第2章 逢場作戲,五兩銀藏殺機
瞧著長公主精緻修長的玉足,姜聖心頭卻升不起半點兒非分之想。
反而小心臟狂跳不止!
若非嗓子擋著,恐怕他的小心臟都要直接跳出來了。
他的小命,可全在長公主的腳下。
姜聖只求長公主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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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姜聖額頭上的冷汗,長公主冷冷開口,「若駙馬不在,那馬車為何會停在後門?」
「總不會是馬車自己跑過來的吧。」
「這......」姜聖喉嚨一動,「長公主恕罪......」
姜聖趕忙跪地叩首。
「恕罪?」長公主柳眉一挑,「恕什麼罪?」
姜聖額頭點地,冷汗直流,「回長公主......」
「這女子是小的相好......」
「小的為了炫耀一下,這才將主子的馬車偷偷趕了過來......」
「只為炫耀一番.....」
聽得此話,長公主掩面輕笑。
就當姜聖以為糊弄過去的時候,就聽得長公主怒哼一聲。
「你以為本宮是傻子不成!」
嚇得姜聖渾身一顫,不敢再言語。
長公主冷聲道:「你,給本宮抬起頭來!」
姜聖喉嚨一動,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卻不敢與長公主對視。
「你怕我?」長公主瞥了姜聖一眼。
怕?
這不明知故問嗎!
這位可是曾率飛甲龍驤軍橫穿北境蠻地連破數部的狠人!
長信侯府上下,誰人不懼長公主!
姜聖點了點頭,「小的不怕長公主,而是......」
「而是什麼?」長公主柳眉一挑。
姜聖拱手,「小的對長公主,只有敬畏。」
「哦?」長公主柳眉舒展一瞬,「仔細說來。」
「本宮倒是想聽聽,你這下人,是如何敬畏本宮。」
姜聖喉嚨一動,腦子都轉冒煙兒了,「神庭以武道立國,神庭武夫九州之最。」
「即便如此,無論如何厲害的武夫,都要在長公主面前低頭......」
「在小的看來,就算把十大高手綁在一塊,也才勉強夠得著長公主的肩頭......」
「當年長公主橫穿蠻地,殺得胡鬼丟盔棄甲,哭爹喊娘......」
「長公主坐鎮遼西郡,胡鬼十年不敢南窺......」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說的就是長公主......」
「而且......」
「而且......」
長公主輕抿紅唇,嘴角上揚,「而且什麼?」
姜聖倆眼一轉,拱手再言,「長公主是小的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在小的心中,長公主就是下凡的天仙......」
說完,姜聖重重叩首。
一屋子的翩翩女劍客,全都看傻眼了。
說真的,她們見過阿諛奉承者,也見過拜倒在長公主石榴裙下的才郎。
可像姜聖這般沒有尊嚴的低賤武奴,她們生平僅見。
這就是傳說中的跪舔?!
然而,姜聖的這番話,卻讓長公主眉頭舒展,嘴角上揚。
「起來吧。」
長公主勾了勾纖纖玉指。
見長公主的語氣緩和下來,姜聖這才算鬆了口氣。
「你方才說,這女子是你的相好?」
姜聖點了點頭。
長公主輕哼一聲,「空口白牙,你如何證明?」
「這......」姜聖猶豫,要不要親這妖艷女子一口。
可讓姜聖萬萬沒想到的是,長公主冷笑一聲,「瞧這架勢,倒是本宮壞了你的好事。」
「本宮菩薩心腸,今天,索性就成全你們這對兒痴男怨女。」
成全?
姜聖不解何意。
只見長公主伸出手指,指向床榻,「你上去。」
姜聖直覺入贅冰庫一般。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就該由他上演重頭戲碼了。
姜聖挪著好似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這個時候,姜聖聽到了一道細弱蚊聲。
「郎君,救救奴家。」
香風吹在耳邊,惹得姜聖滿臉通紅。
他承認,前世看過不少啟蒙電影,但實操.......
他是真的沒來過。
「怎麼?」瞧著姜聖好似木樁子一樣坐在床邊,長公主剛剛緩和幾分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你不願?」
不等姜聖開口,裹著被褥的妖艷女子,趕忙叩首,「賤婢浮香,多謝長公主成全。」
說完,浮香自行褪去了被褥,露出不掛寸縷的胴體。
姜聖雙眼一亮,吞咽唾沫,直覺體內變得燥熱起來。
我的老天奶!
錚亮大寶貝!
既然如此......
姜聖悄聲回應,「姐姐,我該怎麼做......」
浮香輕輕把姜聖推倒,「郎君什麼都不要做,只管躺著,剩下的交給奴家就好。」
浮香面浮羞雲,卻未停下動作。
她深知,若今日這關過不去,不僅她的性命難保,還會連累這位重情重義的郎君。
於情於理,她都必須繼續下去。
在長公主和一眾翩翩女劍客的注視下,浮香直接跨坐在姜聖腰間。
嬌嗔連連~
……
樓上場面不堪入目,長公主只觀片刻,便滿臉嫌棄地移步至樓下大堂等候。
當然了,房門沒關。
長公主修為高深,房間內的動靜,即便她身在樓下,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至於那人能不能忍得住,可就與長公主沒關係了。
若是那人憋不住蹦了出來,長公主不介意棒殺旁人,以維護皇室和侯府的臉面。
可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直到樓板不再震顫,長公主這才冷哼一聲,讓人把姜聖叫了下來。
滿臉通紅渾身出汗的姜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下樓。
可由於過度緊張,他的腰帶怎麼也系不上。
沒得辦法,姜聖只得跪在長公主面前,不敢言語。
長公主冷哼一聲,「你可讓本宮好等啊。」
聽得此話,姜聖尷尬一笑。
長公主在樓下足足等了他半個時辰。
若非樓板始終在震顫,否則,長公主定以為這狂奴逃了。
至於床櫃下的半截腰帶,長公主自是看見了。
姜聖卻如跪針氈一般。
所有能做的事兒,他都做了。
至於接下來,生或死,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長公主眉頭一挑,輕哼一聲。
位於長公主身後的女劍客,點頭領命,走至姜聖身側。
姜聖喉嚨一動,冷汗直流。
該來的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