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修成一縷紫氣,夜半歸家為妻療傷


  紫光懸浮,忽明忽暗。

  姜聖猛的睜眼,眼眸深處,亦是閃過一抹同樣的紫光。

  也在這時,紫光沒入姜聖的百會竅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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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聖只覺一股浩然之氣湧上心頭。

  並且,他的丹田內,也升起一股淡淡的灼熱之感。

  時至子時。

  姜聖吐出一口濁氣,眼眸深處的紫光隱入其中。

  基礎的吐納之法,他已完全掌握。

  走下床鋪,姜聖緊握雙拳,只覺雙手之中的力道勝於先前數倍。

  而且,他的丹田之內,已凝聚出一滴圓潤的紫氣。

  僅憑心神一動,便可調動紫氣散入四肢百骸為己用。

  不過,這偌大的丹田,何時才能裝滿紫氣?

  卷上所述,只有當丹田之內的紫氣盈滿之時,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照目前來看,姜聖覺得,若想丹田充盈,則至少要凝練出九十九滴紫氣才行。

  任重而道遠吶!

  ……

  既然已經修煉,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循序漸進。

  收拾一下心情,姜聖走出西廂,於南角小門離開侯府。

  這是長公主給他的恩典,並且,門房也已領到姜聖可隨時離府的命令。

  等姜聖返回楊柳小院時,已是子時二刻。

  微亮燭光從二樓的窗縫裡透了出來。

  姜聖心頭一喜,定是荷兒未睡在等他。

  吱呀——!

  推開房門。

  果然如姜聖所料,身著淺紅長裙的蓮兒,坐床旁,小手拄著下巴,頻頻點頭,想來是困得不行。

  前世的姜聖是個理論專家,身邊常有美女相伴,卻未曾有過肌膚之親。

  雖說這一世命苦了點兒,可他卻從蓮兒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想到這兒,姜聖嘴角上揚,輕步上前,生怕吵醒蓮兒。

  將蓮兒輕輕抱起,又輕輕地放在床榻上。

  蓮兒也在這時被驚醒,瞧得是夫君歸來,淺淺一笑,撒嬌開口,「夫君可讓妾身好等。」

  姜聖一邊脫下外衣,一邊開口,「今日府里事多,耽擱了些時間。」

  說完,姜聖就要上床,準備和蓮兒親熱一番。

  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然而,就在這時,蓮兒的臉上卻浮上一抹痛苦之色。

  姜聖關切開口,「蓮兒可是病了?」

  蘇香荷搖了搖頭,「妾身只覺胸口悶得慌,時而隱隱作痛,不知是不是病了。」

  一聽這話,姜聖擔心得緊,「你好生躺著,我去請醫者。」

  說完,姜聖就要穿上外衣。

  蘇香荷趕忙抓住姜聖的手腕,「夫君勿要擔心,妾身並無大礙。」

  「想來是這段時間心情不佳,稍稍休息,便可恢復。」

  荷兒的這番話,姜聖只覺得熟悉無比。

  於是,姜聖坐在床邊,打算試一試。

  抬手按在蘇香荷的膻中穴,姜聖稍稍用力一摁。

  不曾想,疼得蘇香荷柳眉一皺,痛呼一聲,「夫君,就是這裡特別疼.......」

  姜聖懂了。

  這是女子的通病,女子若是長時間心情不好,體內則會生長結節,若是不能及時疏通,日後將是禍害。

  姜聖一笑,「娘子可信我?」

  聽到這話,蘇香荷眉頭一皺,「妾身既與夫君共白首,自當深信不疑,」

  「那就好。」姜聖托著荷兒躺在床上。

  蘇香荷的俏臉,浮上兩朵紅雲,別過頭去,嬌聲開口,「夫君可要憐惜妾身,莫要像昨日那樣,好不懂得憐香惜玉。」

  聽得此話,姜聖尷尬一笑。

  昨日的確是他不對。

  只是,姜聖沒打算行魚水之歡。

  是蘇香荷想歪了。

  姜聖輕輕褪去荷兒的衣衫,搓熱雙手,輕輕安撫兩處穴位,邊揉邊按。

  蘇香荷的俏臉都紅透了,她雖是調教出來的『瘦馬』,掌握無數技巧,「素女十八式」更是爐火純青。

  可夫君這等手法,她從未見過。

  隨著姜聖揉得越來越用力,蘇香荷緊咬紅唇,痛呼連連。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香荷覺得,她胸口的疼痛正在褪去。

  夫君竟會如此神奇的手法?

  蘇香荷睜圓俏眼,不敢置信。

  瞧見姜聖額頭上的細密汗珠,以及他雙眼之內的澄澈,蘇香荷這才肯定,夫君並無他意,只是純粹地在為她治療。

  半個時辰後,姜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娘子覺得如何?」

  蘇香荷起身,深吸口氣,而後美眸一亮,驚喜開口,「夫君,妾身胸口真的不難受了。」

  聽到這話,姜聖一笑,放心下來,「那就好,有效果就好。」

  蘇香荷卻皺起了眉頭,「夫君為何會這等治療手法?」

  「難不成,夫君為其他女子診治過?」

  「還是夫君從經驗中得來的手法?

  說完,蘇香荷雙手叉腰,好似撒嬌一般,輕哼一聲。

  果然吶,天下的女人都一樣,嫉妒之心更是個頂個。

  姜聖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告訴荷兒,他前世在會所里當過疏通經絡的學徒吧……

  即便說出來,也不見得荷兒能信。

  於是,姜聖雙眼一轉,心中有了想法,「荷兒,實不相瞞。」

  「我家中還有一位兄長,兄長娶了兩位嫂嫂。」

  「兩位嫂嫂的來頭不小,其中一位精通醫術。」

  「兄長身體不好,嫂嫂便是以這般手法為兄長療傷。」

  「我從旁觀看,便將這套手法記下,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對於姜聖的這番說辭,蘇香荷選擇相信。

  但並未全信。

  不過,夫君既然能緩解她的不適,就代表夫君是全心全意地為她好。

  夫君不願道出實情,自然有夫君的難處。

  她已為妾,自當體諒夫君,不能刨根問底。

  胸口舒服許多的蘇香荷,退下淺紅衣裙,雙眼含春,嬌羞開口,「夫君,時間不早了.......」

  一聽這話,再看了眼蘇香荷嬌羞的小模樣,姜聖壞笑一聲,趕忙將奴衣扔在地上,一躍上床。

  (此處省略 2萬字。)

  翌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姜聖早起,為荷兒煮了碗清粥後,拎著奴衣回府當值。

  不知是不是錯覺,姜聖覺得今日步伐比昨日快了些許。

  等他走進南角小門的時候,門房老張才剛剛睡醒。

  點卯之後,姜聖走進武堂,開始了例行清掃。

  武教頭傳授完武技後,就輪到他們這些低等武奴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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