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憑紫氣硬抗二品掌力,武教頭破格招攬


  所謂武奴,就是活靶子,還不能還手的那種。

  姜聖今日陪練者,乃是長公主的侄子,七皇子家的公子,蕭寶軒。

  蕭寶軒年歲十六,修習玄階武技開山連環掌,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套掌法不重力道,而重連綿不斷之勢。

  一掌強過一掌,一掌快過一掌。

  直到遞出完整的九九八十一掌後,可掌握開山之勢。

  不過,蕭寶軒只是二品武夫修為,還運不起那麼大的勢頭。

  可對姜聖來說,也難免要吃上一番苦頭。

  好在蕭寶軒大方,凡是陪他練過的武奴,都會獲得一筆不菲的賞賜。

  

  姜聖深吸一口氣,心頭一動,調轉丹田紫氣,塞入四肢百骸,準備迎接蕭寶軒的掌勢。

  聽得一聲爆喝,蕭寶軒擺出架勢。

  姜聖趕忙雙臂交叉於身前。

  不多時,一掌襲來,勢大力沉,使得姜聖心頭一震。

  好傢夥!

  公子的力道又精進了。

  姜聖曾於半月前當過蕭寶軒的武奴。

  那時的他,直接被蕭寶軒一掌打飛出去。

  現在想起,姜聖仍覺心頭膽寒。

  不過片刻,蕭寶軒已連出十六掌,打得姜聖連連倒退。

  直到背靠牆壁,姜聖已退無可退。

  再打十六掌,蕭寶卷的攻勢才算停下。

  開山連環掌講究連綿不絕,可蕭寶卷憑現在的武道修為,無法打出完整的九九八十一掌。

  這倒讓姜聖鬆了口氣,若是蕭寶卷能打出完整掌法,那他的小命,估計也就交代在這兒了。

  卸下力道,蕭寶軒上前,從懷中掏出幾兩碎銀,「辛苦你了,這是你的獎賞。」

  聽得此話,姜聖趕忙放下雙臂,「多謝公子賞賜。」

  這些碎銀子,足夠買只老母雞,給荷兒燉碗滋補的雞湯。

  將銀兩揣入懷中,姜聖這才敢甩了甩髮酸的手臂。

  然而,蕭寶卷卻是雙眼一凝,「你胳膊沒事?」

  聽得此話,姜聖拱手開口,「回公子,小的胳膊疼得很。」

  蕭寶卷眉頭一皺。

  因為無論他怎麼看,這武奴的雙臂,都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就好像他方才打出的兩套掌式,是在給這武奴撓痒痒一般。

  原本稍有累感的蕭寶軒,拉著姜聖又走到場中央,擺出架勢,「再來。」

  姜聖眨了眨眼。

  他都蒙了。

  按理來說,打完掌式之後,不應該休息調息才對嗎?

  怎麼?

  公子今日吃了啥?!

  為何這般有鬥志?!!

  這裡的動靜,也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

  正在休息的公子和小姐,全都注視著這裡。

  而那些靠在牆邊揉著身體的武奴,在瞧見是姜聖后,紛紛露出不屑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這臭小子必然又免不了一頓胖揍。

  當然了,他們也是相當樂意見到這一場面。

  畢竟,平日裡捉弄姜聖已成為了他們一大樂趣。

  「公子.......」姜聖故作可憐,「要不公子休息片刻?」

  蕭寶卷直接打斷他,「你擺好架勢,本公子再打一套。」

  話音落下。

  蕭寶卷雙掌一抬,掌中勁風一旋,吹動衣衫一角。

  瞧這架勢,姜聖只能心裡苦笑一聲。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深吸一口氣,姜聖心神調轉,將丹田紫氣散入四肢百骸。

  姜聖屏息,雙臂交叉擋於身前。

  見姜聖已準備好,蕭寶卷暴喝一聲,上前一步,就是一記推掌。

  砰——!

  力道之大,勢頭之強。

  一掌就直接把姜聖震得連連後退。

  這個時候,姜聖眉頭一皺,看來蕭寶卷已使出了全部力道。

  事已至此,姜聖只得狠咬後槽牙,抵擋蕭寶軒好似驟雨一般的掌勢。

  不過幾息的功夫,蕭寶軒就打完了十六掌。

  反觀姜聖,雙臂依舊交叉橫於胸前,不曾放下。

  雙臂腫脹酸痛,姜聖全靠一口氣硬撐。

  反倒是蕭寶軒,瞧著姜聖仍是沒被打倒下,不由得眉頭緊皺。

  按理來說,這裡的下等武奴不可能接下他完整的十六掌。

  尤其,現在的他,已躋身二品。

  無論是掌勢,還是力道,都和一品有著天壤之別。

  他一品時,便已能將這武奴一掌打飛出去。

  可為何到了二品,他的連環掌卻被這武奴擋下來了?

  蕭寶軒已有些氣急敗壞,可身為公子的他,還是有些養氣功夫在身。

  不過,蕭寶軒仍是擺出架勢,準備再向這個武奴打出一套十六掌。

  姜聖心頭『咯噔』一聲。

  他是萬萬沒想到,蕭寶軒竟會如此在意此事。

  事已至此,沒得辦法,姜聖只準備在蕭寶軒打出第三掌的時候,假裝重傷倒地不起。

  只有這樣,才算挽回蕭寶軒的臉面。

  時過片刻。

  只見蕭寶軒暴喝一聲,抬起雙掌,帶起一道拳風,朝著姜聖的雙臂狠狠襲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閃過。

  抬手就是一掌,直接拍開了蕭寶軒的掌印。

  蕭寶軒連退數步,姜聖卻瞪圓了眼。

  因為擋在二人中間的,竟是武教頭。

  武教頭看向蕭寶軒,「公子這是在做什麼?」

  蕭寶軒猛甩衣袖,「武教頭,本公子在和這個蕭武奴切磋。」

  「切磋?」武教頭眉頭一皺,「按侯府規矩,武奴只能陪練,不能與公子切磋。」

  說完,武教頭看向姜聖,厲聲開口,「你這下等武奴,吃了狗膽不成!」

  聽得呵斥,姜聖心裡是一萬個冤。

  奈何他只是下等武奴。

  人微言輕,便打算承認錯誤。

  深吸一口氣,姜聖拱手,「小的不懂事,還請武教頭責罰。」

  武教頭冷哼一聲,剛準備讓這小武奴去刑堂領罰的時候,卻突然瞥見了他腰間的春芽玉牌。

  武教頭眉頭一挑,「這玉牌你是從何得來?」

  姜聖聞言,解下玉牌,雙手呈遞,「回武教頭,這是長公主所賜。」

  一聽這話,武教頭臉色一變。

  就連蕭寶軒也是如此。

  武教頭拿起玉牌,凝視片刻。

  不算值錢的白玉籽料,正面刻著春枝,背面雕刻著花草。

  的確是春芽玉牌。

  武教頭眉頭一皺,將玉牌還給姜聖,「你既已是二等武奴,為何會出現在武堂?」

  「這個.......」姜聖尷尬開口,「回武教頭,春芽玉牌是長公主昨日賜給小的......」

  「小的還不知二等武奴應該做些什麼......」

  一聽這話,武教頭輕捋鬍鬚,「既然如此,你不如跟在本教頭身後當個武技陪練。」

  「你可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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