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萬千紫氣歸身，武夫一拳
武智沖欲言又止。
長公主臉色一沉，「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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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智沖拱手再言，「他的兩位嫂嫂，身份不詳。」
「不過，自從嫁給其兄長之後，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沒有任何非分之舉。」
「哦？」長公主柳眉一皺，「連你都查不出的身份，本宮倒是有些好奇了。」
聽得這話，武智衝心頭一凜，凡是讓長公主好奇的事，好壞皆不是常人能夠揣測的。
鎮國長公主，心思細膩是真，勇冠三軍是真，喜怒無常更是真。
長公主表情耐人尋味，說話也是雲遮霧繞。
反正武智沖是個粗人，他聽不懂。
只是，長公主為何對姜聖的兩位嫂嫂感興趣？
武智沖不得而知。
長公主美眸一轉，輕聲開口，「可還有其他消息？」
武智沖拱手，「回殿下，末將只打探出來這些，這些也足以證明姜聖的清白。」
「這就足夠了，」長公主點頭，「捕快的事，你去安排。」
「本宮只有一個要求，這個人，一定要是姜聖，至於其他條件，由你來和他談。」
「是，」武智沖拱手，退出此地。
等走出長公主的院落，武智沖嘆了口氣。
條件？
他可從來未與人談過這個東西。
當年馬上殺敵，馬下殺貪官，武智沖從來都是眉頭不皺一下。
可如今，卻讓他和一個家奴談條件......
這若是傳出去，他的臉可掛不住。
奈何殿下發話，即便感覺像吃了狗屎一般，武智沖也只能把這份無奈壓在心頭。
誰讓姜聖是殿下看好的人。
說來也是奇怪，武智沖總覺得，一個小小的下等武奴，不過兩天而已，連升數級，還獲得了殿下的青睞！
這小子，難道真有什麼過人之處？！
武智沖眉頭緊皺，不應該呀！
昨夜助這小子突破武道玄關，這小子身上有幾兩肉，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唯獨「君子藏器」這一點，倒是明顯。
除此之外，這小子再無其他優點。
等等！
想到這兒，武智衝心頭一震，
坊間有傳言，駙馬陽若，更是有難以言喻之癖好。
想到這兒，武智衝心頭一震。
難道......
坊間傳言是真的？
駙馬真有龍陽之好？！
而長公主殿下，之所以青睞姜聖，是因為......
武智沖不敢想了。
這不是他一個侯府教頭該操心的事兒。
若是讓旁人得知他心中想法，定會為他惹來殺身之禍，即便長公主想保他，也是難上加難。
畢竟，這等事可是有損皇家顏面，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
想通了的武智沖，趕忙猛甩腦袋，捨棄雜念。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說服姜聖，讓其去衙門上任。
當然了，按照長公主的意思，切不可逼迫，要讓姜聖自願上任才行。
於是，在前往姜聖小宅之前，武智沖回到了他的住所，將他這些年偷偷積攢下來的銀錢全部帶在身上，以保萬無一失。
回到小宅的姜聖，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
該說不說，自從他成為三等家臣後，無論是所食之物，還是所穿之衣，全都是他從未享用過的。
勁裝雖是由普通的麻布裁剪而成，可這繡工了得，接口處也都未曾露出半點線頭。
美滋滋的姜聖，心中哼著小曲，走出南門，返回楊柳小巷。
直到夜色漸漸降臨。
姜聖拎著一壇濁酒走上二樓。
荷兒炒了兩碟精美小菜，靜坐一旁，等候夫君歸來。
吱呀——！
姜聖推開房門。
蘇香荷喜上眉梢，趕忙上前，挽住姜聖的胳膊，嬌聲開口，「夫君今日回來得早，奴家炒的菜還尚未涼透。」
聽得此話，姜聖輕輕地吻了一下荷兒的額頭，「今日無事，便早早回來，多陪娘子。」
簡單的晚食，卻讓姜聖和蘇香荷吃出了別樣滋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聖只覺渾身火熱，丹田之內更是熱意滿盈。
反觀蘇香荷，潔白的俏臉掛上兩朵醉雲，嬌羞欲滴。
姜聖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咬一口。
不過，在蘇香荷的強烈要求下，姜聖只得先去沐浴。
隔壁偏屋。
熱氣騰騰，讓姜聖看不真切。
不過，水的溫度相當合適，剛好能讓姜聖酸脹的雙臂得到緩解。
也在這時，姜聖覺得酒意上頭，眼皮好似打架一樣不受控制，緩緩合上。
不知過了多久。
姜聖腦袋一歪，竟在浴桶中睡了過去。
夢境之中，他身處一片混沌之地，頭頂沒有天，腳下沒有地，周圍皆是霧蒙蒙的一片。
可就在這時，他的周身縈繞出無數忽明忽暗的紫氣。
姜聖想要伸手抓住這些紫氣。
可讓姜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每一次揮手，這些紫氣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自覺躲開。
無論姜聖如何奔跑追逐，卻始終未曾抓住一縷紫氣。
到最後，氣喘吁吁的姜聖拄著雙膝，任由額頭汗滴滑落。
他不知抓了多久。
他也不知出現在這裡多久。
可周圍無數紫氣，看得姜聖眼紅無比。
因為按照武卷上所述，他只需使丹田內的紫氣充盈，便可進入下一階段。
姜聖推測，丹田充盈至少需要九十九滴紫氣。
而現在，他面前，紫氣數以萬計，卻抓不到一顆，如何能讓他不急？
駙馬交代他的任務還未完成。
長公主接連送下賞賜，讓他如坐針氈。
看似恩典，可對姜聖來說，就如同餡餅之後的深坑一樣。
他一介武奴，又怎能抵抗？
也無法抵抗。
至於還能周旋多久，姜聖也不知。
死，他倒是不怕。
可他怕連累荷兒。
所以，即便是為了荷兒，姜聖也要周旋下去，直到為荷兒搏出一片光明的未來。
隨著姜聖的這個想法愈發堅定，周圍紫氣似乎受到牽引一般，竟緩緩朝著姜聖游來。
這次，不用姜聖伸手去抓，紫氣竟不自覺地融入姜聖的穴竅之中。
不多時，姜聖心頭一震。
因為，他現在的丹田之內，紫氣充盈無比。
更有裝不下的紫氣遊蕩在四肢百骸，修補著經脈，強壯著體魄。
緊接著，他的丹田之內浩然之氣頓然爆發。
周身更是煥現出七色霞光。
他的境界也隨之攀漲。
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讓姜聖以為，他已踏入十品，成為武神。
天地武夫，似乎都在他的腳下。
這種感覺很微妙。
姜聖明知是假的，卻無法自拔。
隨著心中浩然之氣到達頂點，姜聖一聲長嘯，使得周圍混沌為之一震。
笑過，姜聖緊握右拳，朝著混沌穹頂，就是狠狠一拳。
剎那之間，混沌退避，日月重現。
武夫一拳，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