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駙馬陰毒,嬌妻落淚點破殺局
日上三竿。
姜聖立於駙馬庭院之中。
此院偌大,奇花異石不計其數。
可姜聖總覺得這裡陰惻惻的,他身上的汗毛都在不知不覺中立了起來。
而先前讓他來此的那個陰柔近衛,則隱匿於陰影之中,笑得不懷好意。
不多時,駙馬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的慵懶。
相比於長公主慵懶中帶著的落落大方,駙馬則像是因元陽耗費過多而虛弱得很。
瞧著站在院中的姜聖,駙馬眉頭一挑,「本駙馬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子,短短几日便轉了運。」
聽得此話,姜聖拱手,「小子能有如今這般,全要感謝駙馬爺。」
「嗯!」駙馬點頭,「你小子說話,倒是中聽。」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你可知,本駙馬為何召你前來?」
姜聖點頭,並未言語,而是瞥了眼陰影之中的近衛。
駙馬一笑,「他是本駙馬的心腹,在他面前,你有什麼就說什麼。」
姜聖聞言,拱手開口,「是。」
這個時候,幾個白面無須的下人,抬來一把紫藤搖椅。
駙馬坐在搖椅上,「本駙馬交代你的事,做得如何了?」
聽得此話,姜聖心頭一震,雙眼一轉,急中生智,「回駙馬爺,小的......」
見姜聖吞吞吐吐,駙馬便知,他交代下去的任務,這小小武奴並未完成,不由得冷哼一聲。
見駙馬的臉色陰沉下來,姜聖趕忙躬身,拱手開口,「還請駙馬爺再給一次機會。」
駙馬又是冷哼一聲,「你如此不中用,本駙馬為何要再給你機會?」
雙眼連轉,心中思慮一瞬,姜聖拱手再言,「回駙馬爺,小的已得到長公主的青睞,用不了多久,當有機會接近長公主。」
「到那時,小的必然完成駙馬交代下來的任務。」
「哦?」聽得這番話,駙馬點了點頭,「說得實在。」
「看來,你並未對本駙馬有所隱瞞。」
姜聖心頭一震。
看來這些時日,駙馬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他的關注。
想到這兒,姜聖只覺周身遍布寒意。
說真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根本不想和駙馬打交道。
相比起長公主的光明利落,姜聖總覺得駙馬是一條藏在陰影之中的毒蛇,保不齊什麼時候會咬他一口。
這樣的人,不易深交。
再說了,他一個武奴,又何德何能與駙馬深交。
姜聖覺得,即便他能完成駙馬交代的任務,也不見得能落得個好下場。
駙馬打了個哈欠,「本駙馬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為期三月,你可要好好把握。」
姜聖聞言,眉頭皺了一瞬。
三個月?
為何偏偏是三個月?
還是有其他說法?
瞧得姜聖眉宇間的疑雲,駙馬冷笑一聲,「皇恩浩蕩,本駙馬要進京述職,為期三月。」
「本駙馬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要想辦法接近長公主。」
「只需讓她服下一枚丹藥,那賤人就會淪為你的胯下玩物。」
「到時候,任憑你索取,她都不會反抗。」
「還是和當初與你說的那樣,若是你小子能讓長公主懷有身孕,本駙馬就許黃金百兩,縣令之職。」
「到那時,你便可光宗耀祖嘍。」
聽得此話,姜聖故作感激,單膝點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躬身開口,「多謝駙馬恩典。」
「駙馬放心,小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要完成駙馬交代的任務。」
這般態度讓駙馬十分滿意。
駙馬打了個響指,先前在陰影之中的陰柔近衛走上前來,從懷中掏出一個鼓囊囊的布袋,放在姜聖手裡。
「這是一點小錢,你先拿著,」駙馬又打了個哈欠,「楊柳巷的宅子快要到期了,你不妨拿著這錢,在城中置辦些房產。」
「若沒有這些身外之物,你又如何能養得起花魁。」
「到時候,花魁嫌你窮,棄你而去,你可不要找本駙馬哭。」
聽著此話,姜聖心頭一緊,眼底閃過一瞬的狠厲之色。
意識到此舉不妥,姜聖躬身,恭敬開口,「多謝駙馬。」
駙馬擺了擺手,「行了,時間不早了,該幹嘛幹嘛去。」
姜聖再躬身道謝,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陰柔近衛走上前來,坐在駙馬懷中,柔聲開口,「駙馬爺,奴婢觀那小子眼含凶意,當是個弒主之奴。」
聽得此話的駙馬,捏住陰柔近衛的下巴,一手更是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揉捏,「弒主又如何!」
「只要他能幫本駙馬辦成這件事,到時候,這世上誰還會記得他這一號人物。」
「不過是土中枯骨罷了。」
「讓他先得意一番,又能如何。」
「只要不妨礙本駙馬大計,隨他去吧。」
聽得這番話,陰柔近衛嬌兮兮地靠在駙馬肩上,誇讚連連,「還是駙馬爺想得長遠。」
話音落下。
駙馬屏退左右,將陰柔近衛按在椅子上,壞笑連連。
走出駙馬小院的姜聖,抬頭看向天空,這才感受到些許暖意。
說真的,駙馬爺小院雖有朝陽,卻陰寒無比,讓他相當難受。
既然兩方都有交代,姜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他身無長物,回到小宅,取了件貼身衣物,便走出南角小門,離開侯府。
下午時分。
姜聖回到楊柳小院,將兩袋子銀錢放在桌上。
蘇香荷美眸一睜,打開布袋。
好傢夥!
裡面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加在一起足有百兩之多。
蘇香荷美眸一抬,怯聲開口,「夫君,這錢?」
姜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讓姜聖萬萬沒想到的是,蘇香荷竟眼含霧氣,摟住他的脖頸,悲聲開口,「夫君,這錢......」
「這錢不要好不好......」
姜聖一愣,不解荷兒方才還端端的,為何哭了?
見夫君不語,蘇香荷哭得厲害,「這是夫君的買命錢......」
「我不希望夫君離妾身而去......」
聽得此話,姜聖恍然,理解荷兒為何會哭得如此悲痛。
將荷兒摟入懷中,姜聖輕撫她的軟背,輕聲開口,「這是主子的賞賜,並非買命錢。」
聽得此話,蘇香荷心中的悲意,才算褪去些許。
不過,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當初,駙馬是在這間屋子裡,讓夫君給長公主下藥,從而藉機爬上長公主的床。
這段時間的快樂生活,讓蘇香荷漸漸地忘卻了這事。
直到這時,她才想起。
鎮國長公主又豈能容他人輕易算計?!
蘇香荷滿眼擔憂地看著夫君,悲聲開口,「夫君,駙馬靠不住。」
「即便夫君能完成駙馬交代的任務,駙馬也必然會殺人滅口。」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