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寬慰嬌妻暗藏憂思，先入縣衙後進牙行
事已至此。
姜聖也明白荷兒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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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何嘗不知駙馬為人。
駙馬看似與人和善，實則陰如毒蛇一般。
這等女人尚且靠不住，更別提是喜好龍陽的男人。
不過，既然這事已堆到姜聖的身上，他不能推辭。
否則，他和荷兒的性命將不保。
無論如何，姜聖都決定試一試。
最起碼也要讓荷兒活下去。
見荷兒仍是俏臉掛著悲色，姜聖輕輕一笑，颳了下她的小鼻頭，「你放心，我心中有數。」
「對了，和你說一件事，明日開始，我就要去衙門當值了。」
說完。姜聖從懷中掏出盧龍縣捕快的腰牌放在桌上。
瞧見腰牌的蘇香荷睜大了美眸。
夫君有官職在身，從此以後便不再是平民百姓。
而她，身為夫君妾室，便不用再理會風言風語。
瞧著荷兒眼底的喜悅。
姜聖用力一擁，「荷兒，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聽得這話，蘇香荷一驚，趕忙伸出玉手掩住夫君的嘴，「呸呸呸！」
「夫君莫要亂說。」
「妾身想和夫君白頭到老。」
「若是再能生一堆小娃娃......」
說到這兒，蘇香荷害羞側頭，兩朵羞雲漸漸浮上俏臉，足以證明她心底在想什麼。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姜聖直接抱起荷兒，朝著床榻走去。
摟著夫君脖頸的蘇香荷，把小腦袋埋到夫君那結實的胸膛里，嬌羞開口，「夫君，大白天的，未免不妥......」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姜聖就把她放在床上。
（此處省略 2萬字。）
心靈舒暢但身體疲憊的荷兒沉沉睡去。
穿好衣服的姜聖，拿著腰牌，懷揣銀錢，走出小宅。
雖說長公主放了他一天的假，可他不能沒有任何準備。
時過片刻。
姜聖走到衙門口。
見有人前來，守門捕手抽出半截腰刀，厲聲開口，「衙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擅闖。」
聽到此話，姜聖從懷中掏出捕快腰牌。
兩個捕手趕忙收刀，一臉諂媚。
其中一個捕手，長著一對三角眼，搓手開口，「小的狗眼不識大人，還望大人莫怪。」
姜聖點頭，「縣令何在？」
三角眼轉了轉，「縣令於後堂歇息，大人若找縣令，小的可以帶路。」
姜聖點頭，跟在三角眼的捕手後面，朝著堂後走去。
縣衙是一座三進宅院。
前庭辦公接待百姓，中庭乃是不對外開放的地方，至於這後庭......
剛剛接近後庭的姜聖，就聽到從閣樓中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淫亂之音。
姜聖輕哼一聲，就此止步。
捕手見狀，三角眼再轉，退至姜聖身旁，悄聲開口，「大人，縣令大人正在.......」
「大人不妨移步中庭，稍等片刻。」
輕哼一聲，姜聖轉身，「帶路。」
「得嘞。」捕手諂媚地應著，在前引路。
半個時辰後。
滿肚肥油的縣令走入中庭。
三角眼捕首拱手告退。
姜聖上前，拱手開口，「小的姜聖，拜見縣令大人。」
縣令點了點頭。
他臉龐的肉，隨著動作而顫。
「本官知曉你。」
「既然是長公主派來的，自然不用多說，都是一家人。」
聽得此話，姜聖雙眼一亮。
縣令坐在太師椅上。
可由於他的身體過於臃腫，太師椅有些不堪重負，好在製作此椅的工匠手藝不錯，才沒讓這太師椅崩碎開來。
縣令開口，「長公主讓你前來，可有交代？」
姜聖聞言，起身拱手，「殿下說了，讓小的在此任職捕快，至於其他事情，恕小的不能告知。」
「哦。」縣令雙眼一轉，「既然如此，本官便不再多問。」
「既然長公主已將腰牌給你，那你便是盧龍府衙的捕快，也是本官的人。」
「每日當值不可懈怠，至於其他時間應是無事。」
「至於這月俸嘛......
見縣令欲言又止，姜聖也不接話，就這麼呆愣愣地站在下首。
時過片刻。
縣令輕笑一聲，「都是自家人，月俸好說。」
「不過，你初來乍到，盧龍縣不給你過高的月俸，難免讓其他人說閒話。」
「每月十兩，若是表現得好，還可再議。」
十兩？！
姜聖太滿意了。
這對他來說，可是潑天巨款吶！
不過，姜聖把這份喜意深埋心底，拱手開口，「身外之物，但憑大人安排就是。」
聽得此話，縣令一笑，「好。」
「既然如此，姜捕快便可回去休息，莫要耽誤了明日上值。」
「是。」姜聖躬身拱手，退了出去。
走出衙門，姜聖覺得驕陽無限好。
因為，這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他爺爺姜振，便是從小縣的捕快做起，一步一步官至副錦衣衛指揮使。
此刻的姜聖，所走的路，正如他爺爺當初那般。
不過，從縣衙出來的姜聖並沒有返回小宅，而是走向城東。
城東居住的百姓，並非富貴人家，也不是貧苦人家。
最關鍵的是，城東住宅不貴，環境也還算不錯。
於是，姜聖挑了一間門面還算闊氣的牙行，走了進去。
見有客人前來，小二趕忙上前招呼，「這位客官，裡邊請。」
掌柜走過來，拱手開口，「不知貴客想要買點什麼？」
這個時候，小二端來一盞清茶。
姜聖並未回答，而是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可緊接著，姜聖吐出了口中的清茶，「你這店家好生小氣，竟敢拿這等陳茶糊弄本官。」
一聽『本官』二字，掌柜雙眼一凜，趕忙呵斥小二一聲，讓其換了新茶。
待新茶端上，姜聖輕抿，這才滿意點頭。
掌柜一笑，拱手開口，「不知大人打算買點什麼？」
姜聖面容沒有任何表情，「本官想找一處宅院。」
一聽這話，掌柜雙眼一亮。
牙行收集信息，尋找有緣客人。
每每交易，都會從中抽取二成作為報酬。
往往是田產房產交易數額大，抽成也是最高。
牙行的諸多掌柜也願做此類生意。
瞧著姜聖衣著樸素，卻談吐不凡，不怒自威，由此，掌柜推斷，此人必定來頭不小。
掌柜雙眼一亮，拱手道：「本行大小房產皆有，就是不知，大人中意何等規格？」
姜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兩碎銀，丟給掌柜，「規格本官倒是無所謂。」
「本官只有一個要求，既要交通方便，也要隱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