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地契相贈佳人垂淚,初入衙署窺見各方暗流


  姜聖之所以相中了這處宅院,是因為這宅子緊鄰盧龍城。

  即便城外有個風吹草動,城上甲士也不能坐視不理。

  再者,宅院緊挨南門,無論是出城、入城,都是方便得緊。

  姜聖奉長公主之命在衙門做事,可說到底,他還是侯府中人。

  若是日後返回侯府,他也可從南門回家,倒是與前往楊柳巷的小宅,距離相差不多。

  直到天色漸暗。

  姜聖才返回楊柳巷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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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香荷做好兩樣小菜,並倒了兩杯小酒,等待夫君歸來。

  姜聖抽了抽鼻子,聞到飯香,肚子裡這才『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該說不說,蘇香荷做的飯菜雖簡單,可其中滋味卻讓姜聖連連稱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聖攥著荷兒滑嫩的小手,輕聲開口,「我有個禮物要送給娘子。」

  「是什麼禮物?」蘇香荷喜上眉梢,眨著水潤大眼,期待著夫君的禮物。

  姜聖從懷中掏出地契文書。

  「這是什麼?」蘇香荷不解,皺起柳眉。

  哪有人送禮物送紙張的?

  可等她翻開,美眸之中,瞬間布滿霧氣。

  夫君送她的,竟是一處三進宅院。

  而且,宅院內含十一畝良田。

  蘇香荷玉手顫抖,轉淚的美眸看向夫君,「這......」

  「這宅院,是買給妾身的?」

  姜聖點了點頭,輕輕一笑,「這裡不是長久之計。」

  「我與荷兒皆為無根浮萍,若是沒有宅院良田,難以開枝散葉。」

  「荷兒莫怪我未與你商量就買下這處宅院。」

  聽得此話,蘇香荷輕輕搖頭。

  兩滴清淚順著她的俏臉滑落下來。

  她哭了,卻是喜極而泣。

  不知過了多少年,她終於要有家了。

  一座屬於她和夫君的家。

  瞧著荷兒嚎啕大哭,姜聖不知該如何安慰,便只能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軟背。

  直到哭得舒服,蘇香荷這才抹了把眼角的淚痕,頂著通紅的美眸看向夫君,「這宅子五十五兩,夫君當真是亂花錢。」

  聽得此話,姜聖一笑,「錢是賞賜來的,若是現在不花掉,放在家裡我不安心。」

  「再說了,給荷兒買東西,又怎能算亂花錢。」

  一聽這話,荷兒輕笑一聲,「夫君淨會說好聽的。」

  見荷兒心情恢復,姜聖壞笑一聲。

  蘇香荷別過頭去,兩朵羞雲漸漸浮上俏臉,嬌羞開口,「夫君,夜色未深,別鬧......」

  (此處省略兩萬字。)

  等姜聖再睜眼,已是夜深人靜時。

  荷兒睡得香甜,姜聖不舍打擾,便輕輕走下床,披上外套走到樓下,席地而坐。

  這段時間繁忙,他便忽略了紫氣真經的修煉。

  隨著姜聖閉目凝神,心神漸漸融入丹田之中,偌大丹田內,依舊是一大一小兩滴紫氣。

  不過,姜聖卻能察覺到,略小的紫氣明顯增長了幾分。

  而那滴近乎圓滿的紫氣,卻沒什麼變化。

  兩滴紫氣相隔不遠,忽明忽暗。

  深吸一口氣,姜聖默誦心法,凝練紫氣。

  不多時,他周身浮現出數點指甲蓋大小的紫氣,皆是忽明忽暗。

  只是,姜聖沒察覺到,這些紫氣的閃爍竟與他的呼吸同頻。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姜聖緩緩睜開眼。

  他周身的紫氣也在這時消失不見。

  不過,有數點紫氣已融入他的百會,用不了多久便會與丹田之內的紫氣相融合。

  紫氣過奇經八脈,也會給姜聖帶來陣陣灼熱之感。

  相比那日鑿開武道玄關的劇痛,這點灼痛姜聖完全能夠忍受。

  依舊是一碗清粥,姜聖草草喝了一點,便穿好玄衣,出門而去。

  今日是他第一天進府衙當值,其中有多少規矩,姜聖不知。

  所以,他便想著提前過去,給眾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因為在前世,姜聖就是個卷王,別人卷工作,他卷的卻是老闆。

  老闆敬酒他不喝,老闆夾菜他轉桌,原因無他,只因姜聖出類拔萃,是全球紅色通緝令上的探花。

  可走到衙門口的姜聖,發現是他想多了。

  販夫走卒已在街上叫賣,唯獨這衙門口冷冷清清。

  兩個捕手靠在石獅子上,睡得那叫一個香。

  嘆了口氣,姜聖沒有打擾兩位的好夢,徑直走入府衙。

  直到在前庭內坐了半個時辰,才有幾位捕快陸續走了進來。

  所有捕快的狀態,都一樣,皆是無精打采。

  姜聖嘆了口氣,站到最末尾。

  就在這時,姜聖餘光一瞟,瞥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人也是腰懸捕快銅牌。

  不過,姜聖注意到,此人精神煥發,且雙眼之中隱現異彩,想來武道境界最少不會低於二品。

  而且,此人並未像其他捕快那樣慵懶無比。

  思略片刻,姜聖猜測,這人興許就是鎮北王府安插在衙門的眼線。

  這事沒人告訴他,是他大膽猜測。

  長信侯府與鎮北王府不對付,整個神庭國人盡皆知。

  既然長公主能把他安排到衙門當差,那鎮北王府也必然會安排眼線。

  這個時候,縣令走了出來。

  龜背蛇腰的師爺捻著八字鬍,跟在縣令身後。

  吱呀——!

  衙門大開。

  縣令輕敲驚堂木,「今日可有案情?」

  然而,過去許久,衙門外都不見有百姓走來。

  縣令打了個哈欠,「既然無案,退堂!」

  啪——!

  驚堂木落下。

  一眾捕快紛紛退去。

  姜聖眨了眨眼。

  他是萬萬沒想到,衙門的工作竟會如此輕鬆。

  日上三竿。

  中庭有專供捕快果腹的食堂。

  姜聖坐在一位老哥身旁,拱手開口,「在下姜聖,不知老哥如何稱呼?在此任職多久?」

  老捕快瞥了眼姜聖,有氣無力地開口,「傅涯,當了二十多年的捕快。」

  姜聖點頭,拱手再言,「身渡蒼冥萬里崖。」

  聽得這話,傅涯雙眼一亮,「你小子會作詩?」

  姜聖故作尷尬,笑著撓頭,「班門弄斧而已,傅爺莫要見怪。」

  傅涯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這位新來的捕快,「你小子既懂詩詞,為何不去考取功名?來這破地方當什麼鳥捕快!」

  一聽這話,姜聖嘆了口氣,「傅爺,實不相瞞,我只剩下這點小聰明了。」

  「考取功名是萬萬不敢想的。」

  「人吶,就是這命。」

  聽得姜聖的這番話,傅涯苦笑嘆息,「是啊,人的命天註定。」

  說完,傅涯再看姜聖,「你是怎麼當上的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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