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藏頭詩


  楚鋒故作淡定,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

  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沫,壓下喉嚨的乾澀之感。

  這才抬眼看向章景陽,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你的主意,還是老宰相章鼎文的意思?」

  章景陽連忙恭敬回道:

  「這自然是家父的心意。」

  楚鋒繼續追問:

  

  「那她的父母是什麼態度?她本人又是否願意?本國公可是早就聽說,她眼高於頂,看過的適齡公子沒有上百也有八十,從來沒有看得上眼的。」

  「這般心性高傲的女子,能甘願給本國公做妾?她的父母又捨得?」

  章景陽立刻滿臉堆笑,賣力吹捧道:

  「她自然是一萬個願意!國公爺乃是皇子、當朝晉國公,更是從前的儲君,如今深得陛下信任器重。這般頂天立地的人中龍鳳,是所有世家女子夢寐以求的良人。」

  「別說章靈玥了,整個京城待字閨中的名門閨女,只要國公爺開口招手,沒有一個不願意心甘情願侍奉您的。」

  楚鋒被這一通馬屁拍得頗為受用,抬手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本國公竟不知自己這般有魅力。都被你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章景陽立刻說道:「既然如此,那能不能讓微臣帶著侄女,現在跟國公爺到貴府拜訪一趟,把這樁事情敲定下來?」

  楚鋒眼珠轉了幾轉,說道:「行,那你們三個跟我走。」

  他把章景陽、章婉寧以及章靈玥一起帶進了他的國公府。

  他並沒有帶他們去見沈靈舒,而是直接把他們領到自己的院子,然後吩咐擺下酒宴款待幾人。

  酒宴擺下之後,章景陽頻頻舉杯。

  章婉寧也同樣如此,不停給楚鋒敬酒,一副反客為主的架勢。

  分明是要把楚鋒敬舒服了,才好開口說話。

  輪到章婉寧敬酒的時候,她故意一個踉蹌,好像不勝酒力,歪倒在楚鋒身上。

  楚鋒順勢攬住她的小蠻腰。

  還別說,這女子儘管已經成親,但這腰肢還是那麼緊緻,臀部還是那麼挺翹,手感很好。

  他攬著她的小蠻腰,嘴上卻慌張地說道:「小心,別摔著了。」

  章婉寧卻借勢伏在他身上,嬌喘不已,兩個玉峰正好貼在楚鋒臉上。

  片刻,等到讓胸前那兩團豐滿讓楚鋒嘗個夠之後,她這才嬌喘著撐起身子,對楚鋒說道:「不好意思,我喝醉了,國公爺不會笑話我吧?」

  楚鋒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她腰肢上收了回來,說道:「怎麼會呢?是我照顧不周,要不你就少喝點。」

  章婉寧卻說道:「怎麼行?我們是來做客的,客隨主便。」

  「而且我們可是有求於國公爺的,怎麼能夠不用全力?」

  「來,咱們再干一杯。」

  說著,兩人喝乾了杯中酒。

  剛才這一幕發生的時候,章景陽故意裝著筷子掉到地上,彎腰去撿。

  好半晌才把筷子找著一半,直起腰的時候,章婉寧已經從楚鋒的懷裡出來了,避免了尷尬。

  而章靈玥卻是低垂著頭,在慢慢梳理著頭髮,好像要把頭髮一根根地全梳理整齊才罷手似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在說什麼、做什麼。

  等那兩人喝光了杯中酒,她才抬起頭來,巧笑嫣然,渾然沒有被剛才那一幕影響到一般。

  只不過臉上的羞紅卻是怎麼都掩不住的,那種羞答答的樣子很是勾魂。

  輪到章靈玥敬酒,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楚鋒說道:「如果國公爺能把小女子收下,那就是小女子一生的榮幸。」

  「小女子一定會盡心竭力地伺候國公爺的。」

  楚鋒笑了笑,說:「這件事稍後再說。」

  他可不想掉進章鼎文給他布的溫柔陷阱里。

  章靈玥的確是個才女,相貌也極佳,但還不至於讓楚鋒為了她,去跟章鼎文一個陣營、被對方收服。

  對他而言,九五之尊才是最高的誘惑。

  要爬上那個位置,絕不能被美色迷了雙眼,否則還拿什麼去斗?

  但是又絕不能硬邦邦地拒絕,那不是他的個性和風格。

  所以楚鋒與他們周旋。

  喝到最後,憑他的酒量,對方三個人還灌不倒他,不過他也裝得有些醉了,這樣才能知道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章景陽和章婉寧相互看了一眼,對楚鋒說道:「酒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

  「要不咱們到國公爺的書房去,說說詩詞歌賦、話本什麼的?」

  這可是章靈玥最想談的話題。

  楚鋒說道:「沒問題。」

  說著,把三人請到了書房。

  落座之後,閒聊了幾句,章景陽忽然說要上茅房。

  章婉寧也說要去,還問章靈玥去不去。

  章靈玥卻搖頭說她不用去。

  於是章景陽和章婉寧跟著婢女去找茅房去了,書房裡就只剩下楚鋒和章靈玥。

  章靈玥一反之前羞羞答答的模樣,上去便把門給拴上了。

  然後轉頭過來,眼神火辣辣地看著楚鋒。

  楚鋒依舊端坐在那裡,也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章靈玥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親吻——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上手段。

  楚鋒還真是被對方的主動給驚到了。

  不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立刻上下其手,摸了個遍。

  章靈玥嬌喘著說道:「把我綁起來,我喜歡你用粗。」

  楚鋒笑了,眼珠轉了轉,說:

  「行,沒問題。不過你是真喜歡我,還是想算計我?」

  章靈玥說道:「我當然喜歡,奴家當然是真心喜歡國公爺,怎麼可能算計你?」

  楚鋒說道:「那好,那你給我寫一首情詩,算是定情之物,好不好?」

  章靈玥說:「做完之後再寫,行嗎?」

  楚鋒說:

  「不行。你要是不願意,就證明你是想算計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直接把你們扔出去。」

  章靈玥慌了,心想對方怎麼在這個時候還能坐懷不亂,還要寫什麼情詩?

  再說情詩又能證明什麼?

  於是她答應了,說:「好,那我坐在你懷裡寫。」

  楚鋒說道:「好。」

  章靈玥提筆在手,可是楚鋒在她身上一雙魔爪不停遊走,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詩詞,便嬌喘著說道:

  「我寫不出來,要不你說我寫。」

  楚鋒說:「行。」

  當即張口吟誦出一首詩來。

  這是唐伯虎的詩作,原詩是一首藏頭詩,每一句的第一個字組起來就是「我愛秋香」。

  楚鋒把秋香改成了楚鋒,所以全詩就變成了這樣:

  我畫藍江水悠悠,

  愛晚亭上楓葉愁。

  楚月溶溶照佛寺,

  烽煙裊裊繞經樓。

  這藏頭詩第一句就變成了「我愛楚鋒」。

  雖然最後一個字是諧音,但無關大雅,這就夠了。

  楚鋒在念誦這首詩的時候,一直在撫摸揉捏著章靈玥。

  她哪裡有心思去琢磨這詩詞?

  楚鋒說一句,她就照寫一句,反正是為了應付。

  寫完之後,在楚鋒要求之下,她又題寫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這首詩在她看來是寫景的,也不算什麼情詩,無所謂,簽字畫押。

  之後楚鋒還要她按了手印,然後把那幅詩詞收了起來,這才說道:

  「現在正式節目開演。」

  「你確定要我把你綁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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