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誰讓你們先算計我呢
章靈玥說:
「是的,我是你的。只要讓國公爺盡興,做什麼都可以。」
「我聽說男人都喜歡把女人綁起來,這樣有征服欲。」
「國公爺如果願意,也可以這樣做。」
「我不會介意,國公爺越粗暴越好。」
「狠狠地打我,打得我滿地滾,那才好呢。」
楚鋒說:「沒問題。」
他立刻解下章靈玥的腰帶,將她綁了個結實,然後扔到了軟榻之上。
章靈玥在軟榻上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說:
「國公爺,我都成這樣了,你還看得下去嗎?」
「放心,他們兩個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
楚鋒說:
「原來是你們商量好了,想讓你就這麼獻身。」
章靈玥說:
「是,我只想做國公爺的女人。」
「用這種辦法,最好,最直接。」
楚鋒直接撲上去。
檢楚鋒當然不會來真的,因為若是自己破了她的身子,就說不清楚了,這是鐵證,萬一告自己非禮,就麻煩了。
可是,對方都送上門,哪有客氣的道理?
前面不能進,劍走偏鋒。
章靈玥嚇壞了,渾身哆嗦著說:「國公爺,你,你不會要來真的吧?」
楚鋒說:「廢話,是你要給我的,憑什麼不能來?」
章靈玥說:「不要,我只是開個玩笑。」
楚鋒說:
「去你丫的。」
「把老子火挑起來,你說開玩笑?」
章靈玥想喊叫,但是脖子被楚鋒牢牢掐住了,還捂著嘴,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完事之後。
章靈玥捂著臉哭泣起來:「你……你非禮了我,我要告你!」
楚鋒笑了,說道:
「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
「你要搞清楚,我們一直坐在這談詩詞。」
章靈玥又氣又急,又有些疑惑。
因為她跟大伯章景陽和姑姑章婉寧都已經說好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們就強行衝進來抓一個現行。
那時候他們只要抓到楚鋒把自己綁得結結實實、衣衫凌亂、身上還留下傷痕,這強暴就絕對跑不掉。
這是他們設好的局,就是要用這個來拿捏楚鋒。
不僅要讓楚鋒乖乖地替他們去找封神醫來給章鼎文治病,而且以後還得乖乖聽章鼎文的話。
當然,這個局是章鼎文授意他們幾個來做的。
為了達到控制楚鋒的目的,甚至不惜把自己孫女送去給楚鋒糟蹋。
章鼎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可惜他遇到了楚鋒這個賴皮,提了褲子就不認帳。
章靈玥不清楚為什麼章景陽、章婉寧沒有在他們約定的時間衝進來。
她並不知道這兩個人去完茅房,準備磨到半個時辰之後再回來抓姦,結果他們東逛西逛,卻發現跟在後面的丫鬟婆子不見了。
兩人很是納悶,準備原路返回,等一等就可以回書房了。
而這時衝出十幾個家丁護院,大叫著有強賊。衝上來,一通拳腳,把兩人胖揍了一頓。
不由分說,還把他們的臭襪子拔下來塞進他們嘴裡。
他們一個勁地說,他們是宰相府的公子、千金。
可是沒等話說完,就被揍得不像話,後來又被塞到嘴裡,所以連一句完整話都沒說清楚。
接著便被拉到一間小黑屋關了起來,自然也就不可能跑回來抓姦了。
這當然是楚鋒事先安排的。
他們吃飯時的一番表演,吃完飯又要去書房,說什麼討論詩詞歌賦。
楚鋒這個老六怎麼可能看不穿?
所以去書房的路上,他假借安排接待事宜,便悄悄給侍衛長鍾護院安排下了後面這一幕。
只要章景陽和章婉寧敢出來,就把他們當強賊抓起來。
楚鋒算到了他們這番手段。
因為,但凡要栽贓,肯定其他人要先出去,讓兩人單獨相處,才有抓姦的機會。
就算他們不按照楚鋒設想的來布局,鍾護院他們守在書房外,遇到情況也隨時會衝進來。
再說了,這是他的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實在想不明白,章鼎文他們腦袋是怎麼想的?
居然在他家裡布局害他。
真把他當做什麼恐嚇兩聲就什麼都答應的主嗎?
這時,章靈玥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楚鋒說:「什麼怎麼辦?」
章靈玥說:「你強暴了我,想不認帳?」
楚鋒說:
「我沒有。」
「你別血口噴人。」
「你說我強迫你,有什麼證據?」
章靈玥都哭了,說:
「你剛剛做完了,你在我身體裡留下的東西還在呢。」
楚鋒說:「那你去找穩婆檢驗一下。」
章靈玥說:「你以為我不敢?」
楚鋒說:
「你當然敢,可能奈我何?」
「我會說那東西是你找別的男人留下的,不是我的。」
「說實話,我給你留了體面,也留了你的貞操。」
「我沒有要你的處子之身,只是用了你後面,你還是可以嫁人的。」
「這已經是我給你留下的最大臉面。」
「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要真想鬧,我根本不怕。」
「是你們設局害我,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要是乖乖的,我或許以後把你爺爺弄死,把你家想害我的人整死,我還能讓你做個通房丫鬟。」
「妾室你就別指望了。」
「對你這種女人,我實在沒興趣。」
「當然,你要非要鬧個天翻地覆,那也由得你。」
「你不怕名聲掃地,我當然更不怕。」
「我這人連謀反的罪名都還背在腦袋上,怕什麼強暴?」
「儘管去告好了。」
「還有,你剛才寫的那首詩,還記得嗎?」
「那詩可是暗藏玄機的。」
接著,他把那首詩取了出來,亮給章靈玥,說道:
「看到了嗎?這首詩其實是一首藏頭詩。」
「你把這首詩的第一個字念一遍。」
章靈玥念了下來,寫的居然是——我愛楚鋒。
她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當場。
這首詩是她自己寫的,親筆題寫,而且還有落款,實打實跑不掉。
楚鋒笑道:「你親筆寫的詩,上面說了,我愛楚鋒。」
「別說衙門,就算告到我父皇那兒,也說不過去。」
「你說你愛我,怎麼可能是強暴?」
章靈玥這才意識到,之前楚鋒讓她寫詩,原來是做了這樣的準備。
楚鋒說道:
"你現在知道了吧。我有這首詩,根本不怕你去告。大不了我就說,咱們是兩情相悅。後來你想把我甩了,我不答應,你就威脅我,說要去告我強暴。」
「我還是不答應,你這才這麼幹的。這首詩就是證據,咱們做那事兒,是你情我願。這是事實,也有證據擺在這兒。」
「也就是說,我碰了你的身子,照樣能提了褲子不認帳,你半點奈何不了我。誰讓你們先算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