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哪裡來的錢?


  林清苑嘆了口氣,盤算著自己的嫁妝還剩多少。

  偏偏許祠晏昨天去書院那邊還沒回來,家裡沒個能做主的人。

  十兩銀子,對他們家可是天價!

  他們忙活一整年,都攢不到這麼多!

  許晉山站在一邊,也不相信薑糖酥能拿出來。

  實在沒辦法,只能把家裡那幾塊水田給賣了。

  陳玉蓮還在想著自己先前說分家的事情。

  這家,她是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薑糖酥很快從屋裡出來,她拿了個袋子,放在盧寧面前。

  「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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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寧接過,感覺到裡面沉甸甸的分量,目光微頓。

  打開仔細數了一下,十兩銀子,一分不少。

  薑糖酥哪來的這麼多錢?難不成她真的有什麼傳家寶?

  「怎麼樣?」她看著他數完,挑了挑眉毛,「錢貨兩訖,把房契還給我。」

  盧寧又數了一遍:「怎麼可能呢?」

  他都算計好的,還特地從多方打聽過,薑糖酥的錢早就花完了。

  薑糖酥伸出手,催促道:「墨跡什麼,快點把東西給我。」

  盧寧回過神,十兩銀子還了,這房契他也不能攥著。

  薑糖酥可是敢鬧到縣衙的,他討不到什麼好處。

  盧寧只好把房契還給了薑糖酥。

  「還有賭約呢?」

  賭約一拿到手,薑糖酥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毀了。

  「慢走不送。」

  她拍了拍手,看著盧寧帶著幫手又原封不動地走了。

  看見薑糖酥真的拿出了錢,陳玉蓮臉色五彩繽紛。

  大房這一家子,哪來的這麼多錢?

  莫非是爹娘私下給的?

  相比於其他人在心裡好奇,許晉山直接問了出來。

  「阿糖,你是哪來的這十兩銀子?」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生怕薑糖酥一時糊塗,為了填帳,又去哪裡弄了十兩銀子,或者是去借了印子錢。

  「爹,這是我自己的私藏。」

  薑糖酥只能把理由扯到自己繼承的那筆遺產上,這樣才不會叫人生疑。

  「我爹殺了這麼多年的豬,攢下了不少體己錢,他只有我這一個女兒,自然是都給了我。」

  「您放心,這錢絕對乾淨。」她怕對方不信,又保證了一句。

  聽到這話,陳玉蓮忍不住吐槽:「有錢還讓人鬧到家裡來,這下好了,十里八鄉都傳遍了。」

  許沐春也跟著附和,「就是,你早拿出來能有這麼多事?還是說你一直就沒想過告訴爹娘你有這筆錢,想私吞?」

  薑糖酥笑了笑,「這是我爹給我的,我沒有告訴你們的義務。」

  許沐春見她這麼說,氣得不行,「薑糖酥你還要不要臉?你嫁到我們家來花了多少錢,你心裡沒點數?」

  「自己明明有錢卻一直藏著不拿出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大哥把你娶進門,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林清苑開口調解:「好了,事情解決,就別說了。」

  雖然她心底也壓著對薑糖酥的滿腹不滿,可這事從頭到尾,都是薑糖酥和許祠晏二人的糾葛,輪不到旁人插手。

  就算真要和薑糖酥一拍兩散,也該由許祠晏親自回來做決斷。

  「行了,都別吵了!」許晉山也開口。

  方才薑糖酥那聲溫順的爹,直接驚得許晉山心頭一震。

  往日裡薑糖酥何曾這般服軟乖巧?但凡鬧了脾氣,動輒就直呼他的名諱,半點分寸都不留。自打新婚當夜夫妻倆撕破臉面,這座宅院就沒一日安生,薑糖酥更不可能擺出這般平和講理的姿態同他細說原委。

  許晉山重重嘆了口氣,心知這事根本瞞不住,遲早會傳到許祠晏耳朵里。

  至於最後該如何收場,全憑他們夫妻二人自己做決斷。

  薑糖酥心裡何嘗不清楚這個道理。

  她壓根半點不怵和離,甚至暗想離就離!她手握能獲取厭惡值的系統,還有原主留下的一切底牌,單憑自己,完全能安穩度日,根本不必依附任何人。

  許祠晏今天估計就要回來了,薑糖酥看向其他人:「沒什麼事,我就回房間了。」

  她轉身離開,還要整理一下自己獲得的信息。

  許沐春跺了跺腳:「這算什麼啊,等大哥回來,有她好看的,趕緊把她休了才是正事。」

  林清苑捂住她的嘴。

  「這話別亂說了,先做早飯去吧。」

  許昀扯著陳玉蓮快步離開,她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滿是嫌惡怨毒:「爹娘滿心滿眼只偏心大房,事事都偏袒這個惹禍喪門星!這家必須分,再跟那個禍害綁在一起,咱們遲早被她拖得家破人亡!」

  許昀哎了一聲:「說不定大哥回來就跟薑糖酥和離了,沒了薑糖酥,也就沒那麼多事,到時候再說吧。」

  要是他們不送走薑糖酥,許昀覺得陳玉蓮說得分家確實沒什麼問題。

  狗改不了吃屎,他們總不能一直被薑糖酥拖累。

  許昀自己也是要讀書科考,不能因為家裡的事情牽連到自己的名聲。

  看許昀有了算計,陳玉蓮沒再說什麼。

  「但願你這個大哥頭腦清楚點,別為了還那點恩情,把兩家都賠了上去。」

  薑糖酥回屋梳理情況,正翻看研究系統商城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清苑在外面詢問:「阿糖,你是出來吃飯,還是在屋裡吃?」

  她問得小心翼翼,薑糖酥每次吃飯都要發脾氣,還很挑剔,飯量又大。

  薑糖酥關掉商城。

  「拿進來吃吧。」

  她本就重度社恐,向來怕和陌生人打交道,從前在現代,也只敢和好友結伴出門聚餐。

  本來就胖的她走到哪兒都難逃各種人的打量,雖說面上總裝作毫不在意,可那些夾雜嫌棄的視線落在身上時,心底的酸澀難堪從來壓不住,更別提有人能理解她了。

  許沐春的腦袋出現在門口。

  「怎麼一到吃飯事情就那麼多。」

  【厭惡值+1】

  林清苑端著飯菜踏進房內。

  薑糖酥淡淡掃過餐盤,只隨意瞥了一眼。

  她夾起一筷送入嘴中,眉頭瞬間緊緊擰起,這寡淡發澀的口感實在難以下咽。

  勉強扒拉幾口墊了墊肚子,餘下的飯菜她再也碰不下分毫,腹中飢餓依舊清晰。

  薑糖酥摸出一兩碎銀攥在掌心,打算出門採買食材,親手做些合胃口的吃食。

  只是剛踏出房門,遠處就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冷眼死死的盯住了她。

  薑糖酥盤算了一下自己要買的東西。

  其實這裡的物資挺齊全的,但是他們似乎不太會烹飪,只是為了果腹做出那些食物。

  薑糖酥實在是吃不下,只能自己來。

  才剛離開許家不久,有個人忽然出現在薑糖酥面前。

  「阿糖,你還好嗎?我聽說盧寧到你家鬧事去了,你沒事吧?」

  年輕男人說著,就要來抓薑糖酥的手,薑糖酥躲開,擰眉看著他。

  「你……」

  她認出眼前的男人,是彭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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