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竟敢跟時景鶴玩仙人跳?!
華燈初上。
時氏集團的答謝晚宴在桓城最頂級的豪華酒店,壹號公館宴會廳正式舉行。
舒覓一襲淺紫色高定禮服,將她整個人襯得清雅脫俗。她的唇角掛著溫婉的微笑,挽著時清嶼的手臂步入大廳。
作為時家二房的「准少奶奶」,她今晚的營業態度堪稱完美。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余薇,穿著一身素色的小禮服。
今天她是以助理身份來的,自然不能打扮的太惹眼。
舒覓與時清嶼的親密接觸,她也並沒放在心上,眼神始終不安分地在大廳里四處游移。
進到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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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覓借著拿香檳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今天來的人確實不少,似乎還有一些人是她曾經在財經雜誌上看到過的商界精英。
她的視線穿過錯落的人群,最終定格在宴會廳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燈下。
時景鶴一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單手端著酒杯,正與幾位跨國集團的合作商低聲交談。
他站在那裡,甚至不需要任何動作,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便足以讓周圍的人自覺矮上三分。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時景鶴微微偏過頭。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那雙黑眸準確無誤地鎖定在了舒覓的身上。
視線交匯的瞬間,舒覓心頭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她迅速挪開視線,端起高腳杯戰術性地抿了一口酒,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時景鶴嘴角輕輕地彎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晚宴中途,時清嶼被幾個合作商拉去拼酒,余薇藉口去洗手間,也不見了蹤影。
舒覓樂得清閒,端著一碟慕斯蛋糕躲到了角落的休息區。
還沒吃兩口,只見方秘書腳步匆匆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舒小姐您好,我是時總的秘書,您還記得我嗎?」方秘書手裡捏著一個小藥盒和一張燙金的房卡,神色有些焦急。
「你好,方秘書。」舒覓自然是認得她。
「是這樣舒小姐,大夫人知道時總今晚應酬多,特意叮囑我送胃藥過來。但我剛剛在廳內找了一圈,可沒看到時總。宴會廳這邊設備又出了點緊急狀況需要我立刻去處理……」
方秘書面色有些為難,最後還是將東西遞到舒覓面前:「能不能麻煩您上樓去時總的專屬套房裡看看?時總喝了不少酒,估計這會兒可能回房間休息了,這藥得趁早吃。」
舒覓來過總裁辦幾次,發覺時總對待這位舒小姐似乎挺特別的。
後來她才知道,這位舒小姐竟是時總監的准未婚妻,是時總未來的弟媳。這就解釋的通了,以後他們可都是一家人了。
方秘書想著,拜託舒小姐給堂哥送個藥這種事,也沒什麼不妥的。
舒覓看著那張房卡,下意識轉頭在人群里搜尋了一圈,果然沒看到時景鶴的身影。
心裡嘆了口氣,人家都開口求到自己面前了,再說她對沈夫人印象很好,她總不能拂了沈夫人的面子。
「行,交給我吧,方秘書你去忙。」舒覓接過房卡和胃藥,轉身走向了VIP電梯。
次頂層的專屬套房。
舒覓敲了兩下門,意料之外,裡面無人回應。
她用方秘書給的那張房卡刷開房門,進去發現客廳里空無一人。
她在一層找了找,然後又去了二層主人間找。
可依舊是沒看到時景鶴的身影。
「大老闆也是夠拼的,喝了那麼多還滿場飛……」
舒覓嘟囔了一句,隨手將胃藥放在床頭柜上。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桓城璀璨的夜景,正盤算著今晚這趟跑腿能不能問大老闆討點「跑腿費」。
「滴——」
樓下的電子門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舒覓心想肯定是時景鶴回來了,於是轉身往樓下走。
可腳步剛踏上旋轉樓梯拐角,她的視線便透過透明的鋼化玻璃護欄,看清了玄關處的人影。
不是時景鶴。
是余薇。
舒覓的腳步立刻頓住,迅速將身子縮回了護欄後,屏住了呼吸。
這女人竟然拿到了時景鶴的房卡,她偷偷溜進來想幹什麼?
透過縫隙,只見余薇鬼鬼祟祟地確認了房間沒人後,從手包里掏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攝像機,輕手輕腳地擺在了電視櫃旁一個隱蔽的盆景葉片裡。
放好後,余薇快步走到客廳的小吧檯,從檯面上取下一個透明玻璃杯。
奇怪的是,她沒有倒水,而是徑直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前,將那個空玻璃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
躲在暗處的舒覓皺著眉頭,看著樓下的余薇忙活著。
她這究竟是要幹嘛?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女人肯定又沒憋好屁!
於是,舒覓又悄悄掏出了手機,點開錄像功能,對準了樓下的人影。
果然,見余薇來到沙發邊站定,像是在醞釀什麼。
然後雙手突然抓住自己那件素色小禮服的領口,用力一扯,露出了裡面低胸的內搭。
她將肩帶一側往下拉,露出白皙的肩頭。
然後又抬手將發繩解開,將自己頭髮揉得凌亂不堪,硬生生逼紅了眼眶,擺出一副受驚又楚楚可憐的模樣,跌坐在沙發上。
躲在暗處的舒覓看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仙人跳?
這余薇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竟然敢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到時景鶴身上?!
舒覓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正在錄製的手機,nice,拍的非常清晰。
大約過了幾分鐘。
套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時景鶴扯鬆了領帶,面色微醺的走了進來。
他將身體依靠在關閉的房門上,深邃的眉眼間透著幾分疲憊。
可當抬起的視線觸及到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時,那幾分疲憊瞬間化作了危險的寒冰。
「時總……」
余薇見目標出現,立刻眼淚汪汪地從沙發上撲了過去,聲音柔弱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時總,我傾慕您很久了……時清嶼他根本不懂我,我只有在您面前……」
她伸出手,企圖去抱時景鶴的腰。
然而,她的指尖還沒碰到男人的西裝布料。
時景鶴眼神一凜,毫不留情地抬起長腿,直接一腳踹在了她身上。
「砰!」
余薇整個人像破布袋一樣被踹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疼得她緊捂住胸口,臉色煞白。
「哪來的垃圾,也敢往我面前湊?」
時景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嗓音冷得像冰碴,「時清嶼平時餵你吃什麼下三濫的東西,讓你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發瘋?」
余薇被踹得五臟六腑都在疼,聽到這番羞辱至極的話,眼底的偽裝終於掛不住了,化作了狗急跳牆的狠戾。
她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時景鶴:「時景鶴!你別欺人太甚!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
她一邊放著狠話,一邊手腳並用地爬向茶几,伸手就要去抓那個提前準備好的玻璃杯。
就在她的手即將抬起玻璃杯的瞬間——
「我要是你,就不會摔那個杯子。」
一道清脆慵懶的女聲,突兀地在安靜的套房裡響起。
余薇的動作瞬間僵住,驚恐地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自己作死也就算了,我勸你善良,別再拉上個墊背的了。」
舒覓舉著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正在錄像的紅點。
她踩著高跟鞋,從台階上慢悠悠地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