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痴迷
原野：「我不能來嗎？」
雖然原野在她面前總是不正經，但閔瑤知道他一向冷臉。
一時沒覺出不對，笑道：「不是不能來，就是太突然了。」
其實閔瑤怕被人看見，樓里傳言她不怕，但怕奶奶知道原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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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抱住閔瑤，低頭吻她的脖子，「去買衣服了嗎？」
閔瑤一驚，她身上的裙子忘記換下來了。
不知為何，她沒有說明真實情況，只含糊道：「嗯，第一次穿裙子，好看嗎？」
原野吮下一枚紅印，又用舌頭舔舐。
閔瑤覺得癢又心裡酥麻，想原野再做點什麼，又怕原野再做點什麼。
她推原野，「別這樣。」
親熱時總也推不開的人這次一推就推開了。
筒子樓的燈昏黃髮暗，照不清原野眼底的瘋狂。
燈光通明的店鋪里，看起來就很有錢的男人一件一件為女孩挑選衣服，女孩羞澀又聽話，親密宛如愛侶。
刺得原野幾欲發狂。
「不可以嗎？好想親你。」原野扯著嘴角笑。
閔瑤臉頰一紅，小聲道：「不是不可以，現在不方便，萬一奶奶回來了怎麼辦？」
少女羞澀，最是心動。
原野最愛閔瑤被他弄的樣子，完全被他掌控，是爽還是哭，要叫還是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都由他來決定。
心裡的滿足比身體上的更讓他著迷。
他急需一場和閔瑤的親熱，安撫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
原野上前吻了吻閔瑤臉頰，「好，不鬧你。」
「我先回去了，明天來接你。」
直到離開，原野都沒看一眼閔瑤身上的衣服。
次日傍晚下課，閔瑤出了校門，看到不遠處原野靠在一輛摩托車上。
進口的摩托車要七八千一輛，黑騎更貴要一萬多，時下年輕男人以騎一輛進口摩托車為榮，是經濟實力不俗的表現，有面子。
原野倚靠的正是一輛本田黑騎，有女生圍在原野面前搭訕。
原野冷臉不理，在看到閔瑤後，招了招手。
閔瑤走了過去，迎著搭訕女孩們的打量。
看到帥草有主，女孩們不舍離去，有些可惜，也不免和姐妹分享對閔瑤的一面印象。
原野去摟閔瑤的腰，「吃醋了嗎？」
閔瑤眼疾手快抓住原野的手，不讓他摟，但十指交纏握在一起。
對原野避而不答，問道：「買新車了？」
原野：「朋友的。」
摩托車停到一座居民小區里，不比別墅區矜貴豪華，卻也綠植繁茂環境整潔，比筒子樓也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原野把閔瑤帶到他租的房子裡，跑了一天才租下的兩室，掏空了原野的口袋。
一進門，原野就抱著閔瑤親。
閔瑤下意識迎合，漸漸沉迷進去，忘了去問為什麼。
閔瑤喘息的空擋，原野抱起她，抓著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進了主臥。
瘋狂又忘我的一晚，閔瑤寡淡灰暗的人生第一次品嘗這麼濃烈的感受。
她不知道，人的嘴巴可以用來做那種事。
她被折磨到想要尖叫，卻被本性束縛，死死咬著下唇忍耐。
卻又招惹了原野不滿，「瑤瑤不乖，不可以咬嘴唇。」
「房子隔音很好，叫出來，我喜歡聽。」
原野成了最鐵血的君王，他要她不遮擋，她就真的一絲不掛，枕頭擋臉都不行。
等閔瑤睡過去，原野才去廁所處理狼狽不堪的身體。
這一場情事不知道是對誰的折磨，自泄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洗澡水打濕身體，原野自娛很久才從痛苦的折磨中緩過來。
鏡子裡原野嘴唇艷紅，身體明明得到滿足，臉上卻充斥不滿和貪慾。
再忍忍，這次是對閔瑤不乖的懲罰，等下次，他和閔瑤之間沒了別人，才是盡情的時候。
回到主臥，閔瑤還在沉沉睡著，眉頭微微皺起，眼角鼻頭泛紅，可憐可愛的樣子。
赤身躺在床上，那處還是一片狼藉。
這一幕讓原野剛冷靜下來的身體立刻亢奮起來，他卻不管不顧，想讓閔瑤髒著再久一點。
天熱，閔瑤渾身是汗，原野沒開空調，開了轉頭吹的風扇，衣櫃裡翻出一條澡巾被蓋在閔瑤肚子上，蹲在床邊看她睡覺。
這狹小的空間只有他和閔瑤，能讓閔瑤崩潰到破口大罵的只有他，只有他能這麼對閔瑤。
原野燥郁的心終於得到甘露降臨。
閔瑤醒來時，一時忘了自己在哪裡，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原野正在做飯，隔一會兒來看閔瑤一眼，見她醒了，靠在門框上道：「簡單給你擦了一下。」
「起來洗個澡，準備吃飯了。」
驚得閔瑤一下子坐起來，澡巾被從身上滑落。
她居然裸身！
閔瑤忙拉著澡巾被遮擋身體，原野笑笑回廚房繼續做飯，「動作快點，你應該很餓了。」
人走了，閔瑤呆坐一會兒，才想起發生了什麼，拉開澡巾被看自己，身上好多斑斑點點的紅痕。
每看一處，閔瑤都能想起原野是怎麼留下這痕跡的。
羞了好一會兒，閔瑤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全身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只有腿心有些異樣，閔瑤竭力去忽視。
洗完澡，閔瑤走出主臥，原野從廚房端了兩碗面出來。
「快吃，吃完飯我送你上課。」
閔瑤過去坐下，一碗清湯麵，上面臥了一片煎蛋和幾片滷肉。
原野從小給原父做飯，原父的錢都用來賭錢了，沒錢買好菜，所以原野廚藝一般，那幾片滷肉還是特意去外面買的，為了給閔瑤增加營養。
閔瑤拿起筷子，低著頭不敢看原野，「衣服...是你洗的嗎？」
她洗完澡才想起沒衣服穿，到主臥找，在床頭找到了疊好的衣服。
昨天她穿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包括裡面貼身穿的。
原野坐下來陪閔瑤吃，「衣服褲子洗衣機洗的，貼身的我手洗。」
閔瑤再次默默紅臉。
一整天上課閔瑤都心不在焉，中午在食堂吃午飯，猛然想起一夜未歸沒跟奶奶報備。
慌忙打開手機給奶奶打電話，看到尚枝葒發來的簡訊：瑤瑤，奶奶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我告訴她你在我這裡，在洗澡才沒接電話，別露餡。
有空回電話給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除了簡訊，還有尚枝葒打了幾次的未接電話。
閔瑤愁眉苦臉，該怎麼跟枝枝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