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撿到赫勛這樣的五好男人
是赫勛的電話在響。
鹿窈腿軟得站不住,呼吸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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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勛壓住旖旎的念頭,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去撿地上的手機。
她面紅耳赤的樣子,勾人的很。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你先去忙吧,我、我去洗個臉。」
鹿窈的聲音結結巴巴的,軟乎乎的。
赫勛滾了滾喉結,「好。」
他拿著電話出去。
來電是陳聿詞。
「好消息,胡升林已經宣布,秦淮即將跟他的獨女結婚,然後正式進入胡氏集團董事會。」
赫勛微微挑眉。
這樣的話,秦淮就沒精力來糾纏他的小女人了。
「唔,還有個壞消息。」
「說。」
陳聿詞:「我們雖然搞定了杜蘭德,但鋼鐵聯盟來了個新的話事人,弗蘭克,並且被秦淮說服了!」
赫勛:「招標?」
「有點難,跨國的生意最是難做!」
「讓給他!只要他不糾纏鹿鹿,這筆生意我們不做!當然,你的損失從我的帳戶里扣!」
陳聿詞無語,「你都不爭取爭取?我怎麼覺得,在你的世界裡,金錢地位和男人顏面在美人面前都不算啥。」
「她是我的光芒萬丈。。」
「酸!酸死我了!恭喜你啊,今天終於領證了!你選在今天,是不是因為你對她一見鍾情的日子,就是17號?」
赫勛身邊這麼多兄弟朋友,陳聿詞是最能讀懂人心的。
沒等赫勛回復,他又說道:「我在她給的那一堆會議記錄和資料里看到一樣東西,這就發給你!相信我,你看到會很高興!」
赫勛劍眉微挑,「好!」
他沒跟陳聿詞說領證失敗的事兒。
只是屏著呼吸,等陳聿詞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
打開照片,竟然是一幅畫在會議本上的簡筆畫。
赫勛想起上次她當自己的翻譯,記錄跟杜蘭德的會面時,好像分了心,在寫寫畫畫。
原來是在畫這個?
赫勛望著簡筆畫上穿著制服,身材高大,眉眼英俊,還透著股執著和熱烈的男人——
下方,標註著一行小小的行書:
【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很美好】
原來她畫的是他。
難怪當時彆扭地不肯給他看。
赫勛吸了吸氣,低聲呢喃:「鹿鹿,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喜歡我一點呢。」
……
鹿窈在跟明夏通話。
「家裡有事,我得回去了!你下次領證通知我,我能過來的話一定當面恭喜!」
鹿窈:下次領證?
這話,聽著怪怪的。
「你趕緊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操心我!領證成功的話,我發照片給你!對了,你跟季淮舟……」
「別提了!我嚴重懷疑我家裡出事,是被這廝做局了,只是我沒有證據!」
「……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先顧好你自己吧!秦淮好像跟胡昕薇回京市了,本來是要舉行婚禮的,小道消息說他腿斷了,要延遲婚禮。」
明夏感受到閨蜜的沉默,以為她還惦記著秦淮,苦口婆心道:「窈窈,他要娶胡昕薇,不管是真愛還是演戲,都已經不是你的菜了!」
「你想什麼呢,我不是因為這個!我只是在想,他這麼做,將來會不會後悔?」
「那誰知道,反正信誰也不能信男人的嘴!你家那位除外!」
明夏口中的「你家那位」,讓鹿窈聽了心底一陣莫名的欣喜。
「他很好,我不會辜負他的。」
「這話我愛聽!赫勛是我見過情緒最穩定的男人,沒有之一。饒是醋得要死了,五官都沒個變化的,而且再怎麼生氣,都捨不得對你發脾氣,我是真心敬佩的!」
鹿窈疑惑:「他……很生氣?」
「那當然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了自己的未婚妻在領證當天因為前任失約好伐?」
「……」
「我跟季淮舟去射擊館找他的時候,他的樣子很可怕的!不過我仔細看了,槍法真准!都可以進特、戰、隊的水平了!」
鹿窈不在乎這些細節。
她問:「赫勛去射擊館,是因為我失約的事?」
「對啊!他虎口都流血了,陳飛白讓他處理傷口再去赫家老宅找你,他怕他爺爺為難你,火箭似的跑了!」
明夏聽著廣播裡的通知,忙道:「我要上飛機了,回頭聊!姐們,恭喜你,撿到赫勛這種五好男人!」
鹿窈緊握著手機,咬著嘴唇,胸腔里翻湧著一陣又一陣愧疚。
他不是不在乎,也不是理解她因為秦淮失約的事。
而是當著自己的面,不在乎。
他不想給她壓力,也不想讓她愧疚。
鹿窈丟下手機,跑去開了門,四處尋找赫勛。
赫勛在白樓的頂層吹風。
看見樓下花園裡慌忙轉了幾圈的鹿窈,心中不安,立刻下樓去找她。
「鹿鹿!」
赫勛出現在她身後。
鹿窈的步子一下沉重起來。
她嘗試著平復自己的心緒,用平靜恬淡的神色來面對他。
可是轉身,觸及到男人俊臉上的擔憂的剎那……
她可以想像到他站在民政局門口,強壓著擔心和不安,最後得知自己是跟秦淮離開的樣子……
他一定……很失望!
「赫勛!」鹿窈呢喃著唇,奔跑過去,不顧一切地撞入男人的胸膛。
赫勛穩穩地接住她。
滿臉疑惑。
她怎麼了?
一副要哭的樣子。
「誰惹你不高興了?」
鹿窈緊緊抱著男人,手掌貼著他後背有力的線條,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為什麼不怪我?」
赫勛瞳孔收縮了下。
「赫勛,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的!你怎麼這麼傻!」
她握著拳,想打他。
想到他在射擊館受了傷,她忙凝住拳頭。
推開他,抬起他的手掌。
難怪他戴著手袖,還戴著手套。
「你之前的傷口裂開了!你用受傷的這隻手握槍對不對?」
「你把手套摘下來我看看你的虎口,是不是也受傷了?」
「赫勛!你別躲!」
鹿窈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哽咽的。
她的眼淚落在赫勛的手臂上。
明明只是溫熱的淚珠,卻讓赫勛仿佛被滾燙的油滴濺進皮肉,刺痛無比。
「我沒事,別大驚小怪!」他壓著情緒,沉穩道。
「我偏要大驚小怪!你給我看看!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不用看,真沒事!」
赫勛想躲。
鹿窈突然抓住受傷的手。
用力親了上去。
她的唇溫混著眼淚,在赫勛的皮肉里撕扯,灼燒!
赫勛愣住的同時,鹿窈動作輕柔迅速的扯下了黑色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