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兩女搶一顆丹藥
「起拍價——八百萬。」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前幾件古董再貴，終歸是死物。這東西不一樣——駐顏十年，對在座這些貴婦名媛來說，比什麼古董都值錢。
「八百萬！」
「九百萬！」
「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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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牌刷刷舉起來，不到十秒就突破了一千萬。
韓薇薇把手機一收，坐直了身子，眼底全是光彩：「這東西好，我要。」
她拿起號牌：「一千一百萬。」
話音剛落，斜對面的另一間包廂里傳出一個清冷的女聲：「一千兩百萬。」
秦昊看了一眼。那間包廂帘子半掩，露出一個女人的側臉，譚晴雪。
龍海商會董事，譚家長女。
韓薇薇挑了挑眉，顯然也認出了聲音。她直接舉牌：「一千三百萬。」
「一千四百萬。」譚晴雪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一千五百萬。」韓薇薇加了一百萬。
底下的人已經不舉牌了，全在看戲。兩個龍海數得著的女人在搶一顆丹藥，這場面可不多見。
「一千五百五十萬。」譚晴雪加了五十萬。
韓薇薇臉色微變。她不是出不起錢，是對方這種咬著不放的勁頭讓她有點來火。「一千六百萬！」
譚晴雪那邊沉默了幾秒。
韓薇薇臉上剛浮起一點得意的神情，對面包廂里又傳來一句：「一千六百五十萬。」
「你——」韓薇薇直接把號牌往桌上一拍，轉頭看秦昊，「這個譚晴雪故意跟我對著幹！」
秦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斜對面的包廂。
「姐，放了。」
韓薇薇愣住：「什麼？」
「這顆丹，品相一般，藥力保存雖然完整，但直接服用效果有限。頂多駐顏五年，達不到十年。」
韓薇薇眉頭一擰：「那主持人說的——」
「拍賣行的話你也信？」
秦昊靠著椅背，語氣隨意：
「這種古丹，直接吃是暴殄天物。得重新入爐，以它為引，配合其他藥材重煉，才能把藥力完全激發出來。」
韓薇薇反應很快：「你能煉？」
秦昊點了點頭。
韓薇薇的氣頓時消了大半，又湊近了些：「那你幫我煉，我自己買藥材——」
「不急。」秦昊抬了抬下巴示意對面包廂方向。
「讓譚晴雪拍下來。回頭我跟她要那顆丹做藥引，煉出來的成品至少兩顆。一人一顆，都不虧。」
韓薇薇眨了眨眼，腦子轉得飛快。
讓別人花錢買，自己白拿一顆——這買賣划算。
但她還是猶豫了一下：「譚晴雪憑什麼聽你的？」
秦昊沒解釋，已經站起來往包廂門口走了。
「等著。」
他推開門出去，沿著二樓走廊走了十幾步，在隔壁第三間包廂門口停下來。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秦昊推門進去。
包廂里坐著兩個人。譚晴雪穿一身黑色收腰長裙，長發挽在腦後，正拿著號牌準備繼續加價。
她身旁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助理，手裡捧著平板電腦。
看到進來的人是秦昊，譚晴雪的動作頓了一下。
「秦先生？」
「譚小姐。」秦昊也不客套，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那顆保顏丹，你拍。」
譚晴雪微微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他臉上，等著下文。
「一千六百五十萬，韓薇薇不跟了。你原價拿下。」
秦昊豎起一根手指：
「條件。丹拍下來之後交給我，我重煉。出兩顆成品丹，你跟韓薇薇一人一顆。」
譚晴雪的手指在號牌邊緣輕輕點了兩下。
「你憑什麼保證能煉出來？」
「憑我是煉出來的那個人。」
譚晴雪盯著他看了幾秒。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氣質。不是自大，是一種篤定——好像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是既定事實。
「藥材呢？」
「我出。」
「煉廢了呢？」
「煉廢了，一千六百五十萬我賠你。」
外面主持人的聲音傳進來：「一千六百五十萬第一次——」
譚晴雪沒再猶豫，拿起號牌。但她沒有舉——因為現在已經沒人跟她競價了。
「一千六百五十萬第二次——一千六百五十萬第三次——成交！」
落槌。
譚晴雪放下號牌，抬頭看秦昊：「秦先生做事倒是乾脆。」
秦昊已經站起來了：「改天我讓人聯繫你取丹。三天之內出成品。」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多餘寒暄。
譚晴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過了幾秒才收回視線。
身旁的女助理推了推眼鏡，小聲道：「譚總，這人……靠譜嗎？」
譚晴雪沒回答，指尖無意識地轉了轉手腕上的鐲子。
秦昊回到自己包廂的時候，韓薇薇正趴在欄杆上往下看。聽到動靜轉過頭來，一臉期待：「搞定了？」
「搞定了。」
韓薇薇滿意地拍了拍手，重新坐回來，心情明顯好了不少。「行，那我就等你的丹了。小昊啊，有時候真覺得認你這個弟弟太賺了。」
秦昊沒接話，重新坐下翻圖冊。
拍賣繼續。
第十三件，一幅據說是宋徽宗的花鳥圖，被底下一個矮胖商人以兩千二百萬拿走。
第十四件——一捲髮黃的羊皮卷。
秦昊的動作停了一下。
工作人員把羊皮卷平鋪在展示台上，特意打了柔光燈。
整張卷面泛著暗黃色，邊緣都已經捲曲發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主持人介紹：「這一件拍品，是本次拍賣會的特殊藏品之一。經鑑定為一卷古代武道修煉手札，具體年代不詳，文字尚未完全破譯。但經多位武道宗師鑑定，其中記載的吐納法門確有實效。起拍價——三百萬。」
武道。
底下有人舉牌了。
這年頭習武的人不少，尤其是龍海這種地方，豪門世家多少都養著武道高手做護衛。一捲來歷不明的武道手札，未必有人看得懂，但總有人願意賭一把。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
「四百萬。」
叫價速度不快，但穩步在往上走。
秦昊掃了一眼那羊皮卷上的符號，辨認了幾個。
確實是一套吐納功法，路子偏陰柔，適合女性修煉者。
品級不算頂尖，但對開脈期以下的人來說足夠用了。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