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逗狗玩
旁邊有人小聲：「那是天虎會的項榮……」
張元斌猶豫了一下。
「三千三。」他又舉了牌。
項榮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三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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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張元斌沒再跟。
他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攥著號牌的手指發白，但終究沒再開口。
張家在龍海有些根基，可跟天虎會正面對上，還不到那個份量。
落槌。
第二顆，項榮拿走。
韓薇薇輕笑了一聲：「張家那小子臉都綠了。」
秦昊瞥了眼張元斌的方向。
那貨正在跟身邊的人低聲說著什麼，表情陰沉，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把最後一顆拿下來。
「最後一顆——起拍價一千萬。」
主持人話還沒說完，張元斌直接站起來。
「兩千萬！」
他這次學聰明了，上來就報高價，想把那些小蝦米直接嚇退。
「兩千五。」底下有人跟。
「三千萬！」張元斌加價毫不猶豫，臉上寫滿了「老子今天必須拿到」。
「三千二。」
「三千五！」
每次加價都是五百萬起跳，擺明了告訴所有人，錢不是問題。
跟價的人越來越少了。
「三千五百萬，還有沒有人加價？」
主持人掃了一圈底下，準備落槌。
秦昊忽然抬手，把面前的號牌舉了起來。
「三千六。」
韓薇薇側頭看他，有點意外：「你要這東西？」
秦昊沒回答她，盯著底下張元斌的方向。
張元斌正扭過頭找聲音來源，抬眼看到三樓包廂里那個舉牌的人，整張臉一下僵了。
秦昊。
又是這個廢物。
上次在玉家被整了一通，張元斌到現在還沒消氣。
今天他給玉夢雲許了話，最後一顆深淵丹一定拿下來，拿回去給玉夢雲當見面禮。
現在這個窮鬼來跟他搶？
「四千萬！」
張元斌幾乎是咬著牙蹦出來的數字，一口氣加了四百萬，就是要徹底拉開差距。
秦昊沒急著舉牌。
他把號牌放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
韓薇薇看出來了，嘴角帶笑：「你在逗他。」
「嗯。」秦昊擱下茶杯，「這貨上次幫著玉夢雲使壞，還沒收利息。」
樓下張元斌見秦昊放下了牌子，心頭鬆了口氣——窮鬼果然是窮鬼，四千萬就嚇退了。
主持人開始倒數：
「四千萬第一次……四千萬第二次……」
秦昊舉牌。
「四千一。」
張元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四千五！」
他直接站起來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朝樓上吼了一聲。
「秦昊，你有那個錢嗎？！別他媽在這丟人！」
秦昊把號牌放下了。
安安靜靜，不舉了。
張元斌喘著粗氣等了幾秒鐘，確認沒人再加，心臟才從嗓子眼掉回去。
落槌。
「四千五百萬，成交！恭喜這位先生拍得最後一顆深淵丹。」
底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張元斌坐回椅子上，臉上在笑，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對味。
韓薇薇趴在扶手上笑：
「本來三千五就能拿下的東西，被你加到四千五。多花了一千萬，他回去怕是要氣死。」
「活該。」秦昊扔掉號牌，「他花錢的時候多想想，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韓薇薇笑著搖頭。跟秦昊處久了她算看明白了，這人平時不吱聲，整起人來絕對悶聲下黑手。
拍賣繼續。
後面幾件拍品秦昊都沒興趣，他靠在椅背上隨意翻著拍賣手冊。
韓薇薇也安靜下來，偶爾跟身後的谷瑛低聲交代幾句。
大約半小時後，最後一件藏品落槌，拍賣會正式結束。
場燈亮起來。
秦昊站起身活動了下脖子，韓薇薇順手拿了外套披上，兩人一前一後往包廂外走。
走到走廊拐角，譚晴雪已經等在那了。
她換了條黑色裙裝，頭髮攏在耳後，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錦盒。
看到秦昊出來，她迎上前半步。
「秦先生。」
韓薇薇挑了下眉，又是這個女人。
譚晴雪沒理她，直接把錦盒遞給秦昊：
「保顏仙丹的材料都在裡面，我需要一顆高品級的成品丹。價格你開。」
秦昊接過來掀開看了一眼。
錦盒裡鋪著冰蠶絲，裡面放著七八味藥材。
每一味都用小格子隔開，品相上乘。
「材料不錯。」秦昊蓋上盒子，「七天後來拿。」
「好。」譚晴雪點頭，「報酬——」
「到時候再說。」秦昊把錦盒收進手裡提著的紙袋裡，「你先回去。」
譚晴雪沒多留，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秦昊身側的韓薇薇，薄唇輕抿，什麼都沒說，腳步利落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韓薇薇看著她走遠，輕哼了一聲：
「譚晴雪。龍海商會最年輕的董事，三十二歲身家過百億。找你煉丹？」
「嗯。」
「你還真忙。」
韓薇薇拉了拉外套領口：
「行了，我也走了。下次有空來韓家坐坐，姐給你做飯。」
她朝秦昊擺擺手，帶著谷瑛從另一個通道離開。
沿著VIP通道往後場走。
剛拐過一個彎，百里南迎面過來了。
他今天穿得比平時正式不少，西裝扣子解了兩顆，看起來精神不錯。
「秦昊。」百里南快走兩步湊上來，壓低聲音，「今天深淵丹三顆一共拍了一億出頭，您那份我已經讓財務安排了。」
「手續費呢？」
「免了。」
百里南擺手：「您給的東西，我收什麼手續費啊，說出去我百里南臉還要不要了。」
秦昊沒跟他客氣：「行，轉我黑卡上就行。」
「放心，明天到帳。」
百里南搓了搓手：「對了秦昊，孟家那位今天買深淵丹，我看她的人一直在打聽丹藥出處。您看這事……」
「隨她查。查到了正好，省得我還得找機會見她。」
百里南愣了一下，沒多問。
秦昊做事從來有自己的路子。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場安排的事，秦昊便從側門出了拍賣行。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他站在台階上等了會兒，李曼把車開過來。秦昊拉開后座車門剛要上去，餘光里一道閃光亮了一下。
對面停車場二樓的拐角，玻璃窗後面。
閃光一晃就沒了。
秦昊腳步頓了一瞬，但沒回頭，彎腰上了車。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