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藥效不錯
秦昊沒理他,轉頭看余穎兒。
「讓兄弟們把三樓清空,只留包間。張景倫這兩個人關到隔壁房間,別讓玉越澤看見。」
「明白。」余穎兒轉身出去了。
秦昊又看向項榮。
「樓下安排兩個人盯著門口,玉越澤進來之後別讓他跑了。」
「收到。」項榮也下去了。
包間裡很快只剩秦昊一個人。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走到茶几旁邊,把那個白色信封拿出來,倒出一點粉末放在掌心。
催情藥。
玉越澤帶來的。
他從懷裡又掏出另一個小瓷瓶,擰開蓋子,倒出兩粒黑色藥丸。
這是他五年前在東溟監獄裡煉的,迷魂散。
無色無味,入口即化,半刻鐘後讓人陷入深度昏迷,醒來後對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毫無記憶。
但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
秦昊把兩粒迷魂散碾成粉末,和催情藥混在一起,重新裝回信封。
包間的門被推開。
余穎兒進來,手裡拿著一瓶洋酒和幾個杯子。
「張景倫說他們原本準備用這個。」
秦昊接過酒瓶看了一眼。威士忌,四十度。
「冰塊有嗎?」
「有。」余穎兒從門外端進來一個冰桶。
秦昊把藥粉倒進其中一個杯子,加冰,倒酒,攪拌。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水痕。藥粉完全溶解了,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最顯眼的位置,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純的。
「行了。」他看了眼時間。「你也出去,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
余穎兒點頭,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包間重新安靜下來。
秦昊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沒喝。
五分鐘後。
樓下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很急,但又刻意壓著,想顯得不那麼急。
腳步在包間門口停下。
門被推開。
玉越澤站在門口。還是那身灰色風衣,頭髮抿得一絲不苟。
他看見秦昊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下。
「秦、秦昊大哥?」
秦昊抬眼看他,臉上掛著笑。
「越澤來了?快坐。」
玉越澤的喉結滾了一下。他往包間裡看了一圈,沒看見張景倫。
「張……張老闆呢?」
「他說有點事先下去了,讓我在這兒等你。」秦昊站起來,走到玉越澤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人太客氣了,專門訂這麼好的地方請我吃飯。」
玉越澤的臉上擠出一個笑。
「應該的應該的,哈哈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秦昊拉著他往沙發那邊走。「來,坐下說。」
玉越澤被半推半就地按在沙發上。
秦昊把那杯加了料的酒推到他面前。
「嘗嘗這個。張老闆特地給準備的好酒。」
玉越澤低頭看了一眼杯子。
琥珀色的液體,冰塊浮在上面,看著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他的手沒動。
「我……我不太會喝……」
「不會喝也得喝一杯。」秦昊端起自己那杯。「今天這頓飯,就是為了化解咱倆之間的誤會。不喝這杯,我心裡這個結過不去。」
玉越澤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兩秒。
他抬頭看秦昊。
秦昊已經把自己那杯一飲而盡了,杯底朝天給他看。
「我幹了,你隨意。」
玉越澤咬了咬牙。
端起杯子,仰頭喝了。
酒入喉,帶著一股辛辣和冰涼。他皺了下眉,但還是全咽下去了。
「好。」秦昊把他的空杯子接過來,放在茶几上。「夠爽快。」
玉越澤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
沒什麼異常。
他稍微鬆了口氣。
「秦昊大哥,那個……張老闆說你……」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他發現秦昊在盯著他看。
那種眼神不太對。
不是長輩看晚輩的慈祥,也不是兄弟之間的客套。
而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
「我怎麼了?」秦昊笑著問。
「沒……沒什麼……」玉越澤想站起來。
但腿軟了。
他身體一晃,重新跌回沙發上。
「怎麼回事……」他抬起手,發現手指發麻。
視線開始模糊。
包間的燈光在他眼前晃成了一片。
「秦、呃秦昊……你……」
他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了。
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秦昊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藥效不錯。」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余穎兒站在外面。
「人暈了。按計劃進行。」
余穎兒點頭,轉身下樓。
兩分鐘後,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上了樓。
都是天虎會的人,但秦昊不認識。
余穎兒跟在後面。
「這三個是張景倫原本安排好的。」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玉越澤。「現在正好用上。」
秦昊看了那三人一眼。
「把他帶到隔壁房間。該做什麼做什麼。記住,照片拍清楚。角度、光線、臉,一個都不能少。」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頭。
「明白。」
他們走進包間,兩人架著玉越澤的胳膊,一人托著腿,把人抬了出去。
秦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
余穎兒走到他身邊。
「玉家那邊……」
「等明天再說。」秦昊轉身往樓下走。
「今晚的事,天虎會所有人都守口如瓶,誰要是敢往外說一個字。」
他回頭看了余穎兒一眼。
「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明白。」
秦昊下了樓,出了羅雲神的門。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子冷意。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十點半。
給玉越澤的這份大禮,應該夠他消受一陣子了。
---
第二天清晨。
玉越澤醒了。
他睜開眼,天花板是陌生的。
腦袋疼得像要炸開,身上一陣一陣的酸痛。
他想坐起來,但渾身沒力氣。
低頭一看——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
被子下面,全身赤裸。
他愣了三秒,猛地彈起來。
「操!」
床邊的地上扔著他的風衣、襯衫、褲子,全皺成一團。
房間裡一片狼藉。
他腦子嗡嗡響,拼命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
去了羅雲神,見到了秦昊,喝了酒……
然後呢?
斷片了。
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光著腳跳下床,衝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看自己。
脖子上、肩膀上,全是紅痕。
他的手抖了。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