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玩的


  「越哥,你看這圖,真是越有錢的娘們,玩得越野啊,夠騷的。」

  南城新小區的樓盤裡,關沉越在看著裝修設計稿,拿著粉筆在牆面上畫著,規划水管路線,一旁的虎子刷著手機,眼睛都快盯在畫面上了。

  「不過,越哥,除了你,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熊健的男人背部了,這流暢的線條,跟你有的一拼,要不是俺天天在你身邊,我還以為這照片裡的男人是你呢。」

  照片水靈靈地遞到關沉越的跟前。

  關沉越看著圖片裡女人嫵媚沉浸歡悅的臉,腦海里逐幀放著昨夜的荒唐。

  

  郭虎一看一項不看女人的關沉越竟然破天荒地目光死盯著照片,瞬間起勁了。

  「這女人長得真絕了,又純又騷是不是?」

  「啪!」一腦瓜子。

  虎子摸著後腦勺。

  「越哥,幹嘛呢?」

  「繼續開你的槽,不然滾蛋。」關沉越冷聲道,虎子一聽立馬慫了。

  「我這就干,這就干還不行嗎?我要是被你趕回去,我媽還不得劈死我,苦命的我啊,堂堂超級暴發戶的富二代,本該在港城花天酒地,怎麼還是在工地上搬磚的命啊……」

  「滾。」一個字。

  「我干!」

  「……」

  電錘的聲音在別墅里刺耳地響著,關沉越站到屋頂陽台地上,叼著煙,翻動著手機屏幕,目光最後定格在女人純欲的臉蛋上。

  這女人到底在幹什麼?為了這一堆惡評嗎?

  不。

  他現在最在意的是那層膜,到底什麼樣的女人,能做到結婚三年又離婚還是個雛,現在自導自演自毀名聲的戲,又是幹什麼?

  「蕭策,幫我查個人。」關沉越打著電話,那邊沉默了好半晌才回神。

  「臥槽,越哥真是你啊,你他媽在哪呢?」電話那頭異常激動。

  「不該問的別問。」

  「額……好吧,你要查誰?誰得罪你了,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他。」蕭策一副孔雀開屏表演樣。

  關沉越頓了頓,滑動著手機。

  「南城顧家,顧辭宴的全部信息。」

  「南城?你在南城?」蕭策拔高了聲音,但很快。

  「好好好,不該問的我不問,我現在就幫你去查,等著,老子現在就把他扒得底褲都不剩。」

  電話剛掛斷,門口就傳來了聲音。

  「越哥,徐總來了。」虎子叫了一聲。

  關沉越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層,門口中年男人頂著光頭帶著大金鍊子笑眯眯地走進來。

  「關少……沉越啊,這邊還習慣?」

  「還行,徐總有事?」關沉越淡淡地回答。

  「沒有沒有,這房子主人待會要過來看看,我順道一塊過來正好問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

  話音剛落下,浩浩蕩蕩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可不就是巧了,關沉越剛在手機上看過這張臉。

  「顧少,這房子得裝修多久啊,剛裝完會不會有味道,會不會對我和寶寶不好,我不能住到你那別墅去嗎?」嬌柔的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撒嬌。

  顧辭宴餘光瞥過樓梯口站著的關沉越,衝著女人開口。

  「裝修團隊是南城最頂級的,你放心,房子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就乖乖住在這,聽話。」

  「可人家就是想要跟你住一起嗎。」女人繼續撒著嬌,絲毫不顧及外人存在。

  顧辭宴拍拍她的頭,看似十分寵溺,完全沒有網上傳言被帶綠帽子的負面影響。

  「顧少,水電已經進場了,我保證下個月底之前一定能竣工,您放心,用的都是環保材料,絕不會有一點質量問題。」徐總上前卑躬屈膝道。

  顧辭宴看了四周哼了一聲,餘光掃過關沉越的身上,頓了下,又快速收回。

  「我需要絕對的隱秘性,讓你的人管好嘴。」目光再度掃了關沉越一眼,警告的意味很足。

  「這是自然,您放心。」徐總連連賣笑,陪著兩人在別墅里走了一圈,人就走了。

  虎子看著外面揚長而去的豪車,有點心裡不平衡,自己家那騷包跑車也不知道有沒有生鏽,好想回去摸摸方向盤。

  「越哥,咱……啥時候回去探探親啊。」

  虎子梗著脖子問,下一秒一個眼神差點讓他後悔來這個世界一趟,寒風過境縮著頭幹活去了。

  關沉越看著漸行漸遠的車,世界真他媽的小。

  那個女人,看來麻煩的很。

  關沉越捻滅菸蒂,拿著外套往外走,虎子立馬吆喝。

  「越哥去哪,等等我。」

  ……

  此時的宋梔,確實遇到了點麻煩。

  宋家的電話從新聞報導的那一刻起,就沒消停過。

  股價動盪,熱搜漫天。

  秦時月自告奮勇把她拉著出去避風頭,非說這時候還不依靠她,就是看不起她這個姐妹。

  宋梔萬萬沒想到的是,秦時月會帶著她出來玩。

  「這不得慶祝!而且這裡的安保沒的說,外面就是找瘋了,也找不到這裡來,誰他媽敢在我姑姑的場子裡鬧。」

  這話確實不錯,秦家這種風月場所,整個南城的上層人都不敢造次的地方,確實很好躲。

  但,宋梔就沒想躲啊。

  包廂剛落座,宋梔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秦時月想奪過來罵人。

  宋梔按了接聽。

  「餵。」

  「做得很好。」

  是她曾迷戀了一年又一年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無感了,她都不知道,尤其是隱約還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真是可笑啊。

  「操,顧辭宴,你說的是人話嗎?」

  秦時月憋不住怒吼一聲,宋梔頭大,對著秦時月使了眼色,秦時月氣不過,撇過臉去。

  「你滿意就行,我已經按照離婚協議上的承諾履行了,往後就各自安好吧。」宋梔聲音平平淡淡的。

  那邊嗤笑了兩聲。

  「照片拍的不錯,以假亂真,如果宋家搞不定輿論,你可以跟楊律師聯繫,我已經吩咐……」

  「不用了,我能搞定。」宋梔打斷了他的話。

  電話那頭沉默住,就在宋梔要掛了時。

  「宋梔,你真的很無趣。」

  聽到這句話的宋梔,說不難過是假的,這麼多年,她一直被顧辭宴嫌棄著,一個行屍走肉的花瓶,無趣極致的女人,可是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還不是因為顧家兒媳婦的標準就是這樣的女人。

  「顧辭宴你有趣,你全家都有趣,我祝你爛根滿臉長天花,等著吧,我家花兒一定會跟她姘頭白頭偕老,生十個八個,坐實你這個綠帽子,無能王。」

  秦時月毒舌完掛了電話,宋梔一臉懵逼。

  果然,南城秦家的小公主,就是驍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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