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是另外的價錢
「看什麼看,你不會還想心疼這個渣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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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立馬搖頭,秦時月雙手抱臂。
「你不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這麼多年,外界和宋家都笑話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顧辭宴還他媽的說你無趣,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跟這野男人生娃,咔咔打腫他們顧家臉!」
說得有聲有色,秦時月已經開始暢想打臉戲碼了,然而。
「你剛才是不是漏聽了?」宋梔笑著道。
「啥玩意?」秦時月不明白。
「顧辭宴以為這照片是我找的模特擺拍的,他只會以為你說的是氣話,不會在意。」
宋梔看著她,秦時月先愣了下,突然吼了一聲。
「姐妹,我怎麼覺得你要起飛啊,你這接下來不得把姓顧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我很期待顧辭宴真知道你睡野男人時一臉吃翔的表情,會不會跟那短劇里的一樣後悔半死。」
宋梔不以為意,從決定離婚的那一刻,顧辭宴的感受好壞,都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算了,管他幹啥,都來這地了,姐妹盡情享受吧,以前你天天悶在顧家那豪宅里當個賢妻良母,現在葷也開過了,別噎著,我姑這裡,什麼極品都有。」
秦時月話音剛落,十幾個男模齊刷刷走了進來,穿著各種透明黑絲。
秦時月此時已經嗨了起來,沉迷於男色不可自拔。
「花,快挑挑,哪個合你口味,今晚一切消費秦小姐買單。」說著自己就上手了。
宋梔看著鶯鶯燕燕的男人圍著坐了過來,頭疼。
她有點嫌棄。
見鬼,昨天她看關沉越可沒這種排斥的感覺。
門突然嘩啦一下被打開。
人齊唰唰看了去。
「誒呦,找錯房間了。」虎子撓著頭,笑著道。「不好意思啊。」
錯開的門剛要被帶上的時候,一隻手擋住了。
宋梔這是真的見鬼了,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到自己的姘頭。
兩個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關沉越嘴角雖然勾著,但眼神卻是極其冷酷的,宋梔只覺得後脊都在發涼。
「你們誰啊?」秦時月道,語氣並不沖。
「看錯了,抱歉。」關沉越低沉的聲音傳來,隨即轉身離去。
門關上,宋梔還沒反過神來就聽到秦時月一聲長嘆。
「NM,我還以為店裡來了極品呢,剛才那男人長得很能睡的樣子。」
宋梔直接被嗆到了。
「我去趟洗手間。」
宋梔說著往外走,結果轉了一圈,愣是沒再看到那個男人。
不知是酒精的緣故,還是事太多,宋梔腦子有點亂,那人的身影,實在揮散不去,死死盤踞在她大腦里,最後還是沒忍住,赴約去了。
大半夜,宋梔回到老城區破舊小樓時,心情挺複雜。
然而還沒到門口,昏暗的路燈下,宋梔就看著男人目送著一輛低調的豪車離開,車上還是個女人?
宋梔下車走去,關沉越眉頭還是低著的,像是在思考什麼,直到宋梔走近,才抬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宋梔輕笑著。
「剛才那不會是你另一個金主吧。」嘴比腦子快,話剛出,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舌頭。
關沉越眉宇間蹙了下,隨即扯了扯唇角。
「你也沒告訴我你這麼能惹麻煩。」
「……」宋梔瞪著眼,這男人幾個意思?
看著他轉身進了小樓里,宋梔都氣笑了,她這是找了個什麼爺,譜子比顧辭宴還大。
「關沉越,我們說好的,三個月內,你身邊不准有其他異性,我嫌髒,我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帶你去檢查身體。」
宋梔追上去說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門,只是剛進去,宋梔就被堵在了門上。
「你……幹什麼?」
兩個人的鼻息近在咫尺,男人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盯著她。
「真可憐。」
三個字,從男人的嘴裡出來,宋梔反應了好半晌,男人已經轉身去了廚房。
「你什麼意思?」宋梔無法理解這男人的行徑。
關沉越靠著冰箱,喝著冰啤酒。
「當了七八年的傻子,連床都爬不上,找野男人自毀名聲,你不僅傻還有點蠢。」
他聲調很平,但諷刺味太足了。
宋梔深刻體會到了惱羞成怒是啥感覺。
「你說夠了沒有,你一個我花錢嫖的男人,裝什麼大尾巴狼,真有本事你也不會窩在這種地方像垃圾一樣活著。」
這個男人真的有令她失控的能力,她沒這麼口沒遮攔過。
關沉越拿著酒瓶的手在半空頓了下,目光暗沉下來。
宋梔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機,心虛地迴避目光,懊惱自己剛才說的有些過分了。
然而。
「嗯,說的不錯。」
幾個字漫不經心地傳了過來。
宋梔猛然抬起頭,男人已經丟下了酒瓶,像個沒事人一樣,脫衣服……
等等,脫衣服!
「金主,一起洗?」他笑不見眼底地說。
宋梔張著嘴,臉緩緩漲紅,手握成拳,背過身去。
「我剛才的話,說過了,接下來我會很忙,短時間不會再來這,錢我會按時打到你卡里。」
宋梔快速地說完往門口走,恍惚間聽到男人淡淡的笑聲。
「照片可是另外的價錢。」他說。
宋梔有種分裂的感覺。
「真是個彆扭的女人。」
關門前,她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男人!
啊啊啊!
宋梔氣得在門外跺腳,她到底幹什麼來的,自取羞辱的嗎?
不是,她確實很彆扭,太不像平日裡的自己。
她不懂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難道真的是因為秦時月說的那話,他很能睡,睡得自己迷糊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梔一頓抓耳撓腮後,灰心離開,她明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來著內耗幹啥。
宋家,燈火通明了一宿。
天蒙蒙亮。
「那死丫頭電話也不接,門也不開,老宋,再這樣下去,我們宋家要被她一個人拖垮了,離婚這麼大的事,她竟然都不跟我們說,她眼裡還有我們宋家嗎?」何秀蘭惱羞成怒著。
「媽,姐可能有自己苦衷,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您還是別下定論了,爸,您應該相信姐的為人。」宋薇道。
坐在書桌前的宋銀山看著雜誌,臉色鐵青。
「老賀,那丫頭沒去老太太那?」
管家賀叔搖搖頭。
下一秒。
「宋梔小姐,小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