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不想護了
乾脆到，關沉鬱再度失了魂。
他大概不敢相信，她會如此地對自己殘忍。
這幾年，她已經越發的縱容他的任性了，很多場合里，他在試探，在得到她的縱容後，無比狂悅的情緒，他永世難忘。
而現在。
「你就真的這麼想擺脫我？」他身體後退。
從昨晚到現在，她說的話，她對自己碰觸的反應，已經讓他的心在扭曲，讓他的緊繃的情緒在暴走。
他費勁所有力氣去克制自己，不能傷害她，不能再做任何讓她不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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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說出結婚的話時，他的身體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
蟄伏七年，苦心六年，他所有的情緒都給了這個女人，所有的一切都給了她。
可到現在，他都從來沒有在這個女人臉上看到當初她談論心上人時露出來的甜蜜模樣。
有的，只有現在這種，她冷漠的決絕。
「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殘酷呢？」他聲音像是沒了靈魂一樣的詢問。
何喬看著他死寂的瞳孔，想說不在意，那真的太假了。
「我對你怎麼殘酷了？當年我把你撿回家，我自認用心付出地照顧你，六年前，我們陰差陽錯地在一起，我對你起初的愧疚之心，讓我處處都想彌補你，所以你提任何要求，我能做的，我都做到了，關沉鬱，你當真是小孩子啊。」
何喬嘲弄地說來。
關沉鬱聽到小孩子這三個字，真的如同噩夢一樣。
這些年，不對等的存在就是因為這三個字。
「你把我撿回家對我負責了嗎？你還是為了別的人把我推開了，這六年，只要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刻，我都想讓你回歸自我，讓你放鬆，讓你愉悅，讓你忘記你家的那點破事，結果我的所作所為，在你看來，只是小孩子的把戲嗎？」
關沉鬱眼睛紅了。
她看到了。
他哭了。
何喬逼著自己迴避目光，那樣的憐憫，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他們的開始就是錯誤的，難道還要繼續這樣的錯誤嗎？
「阿郁，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不了解我想要的，我也不懂你的想法和情緒，你以為的愛，在我看來，並不是愛。」
「那到底什麼才是愛！」
他聲音如石礪碾過一般，像是滲著血。
「至少不是我們這樣的，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你。」何喬緩緩地起身。
她想離開了，已經夠了，已經夠了。
可是她卻被鉗制住了脖子，整個人都被控制住了。
她愕然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姐姐不是想看真實的我嗎？」他聲音像惡魔。
何喬雙手拉他的手，可是他沒有放鬆的力道。
第一次。
第一次他這麼粗暴地對待她。
「關沉鬱，你放開我！」她臉都紅了，透不過氣來，她覺得這個混蛋想掐死自己。
而看到她這麼難受模樣的關沉鬱忽然震住了，鬆開手。
何喬接連嗆得咳嗽。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疼你了嗎？」他扶著她。
何喬猛地推開他。
「瘋子，離我遠點！」她低吼一聲，不知道出於何種情緒了，眼淚也狂飆著。
而看著她要逃離的身影的關沉鬱在這一刻真的發了瘋，眼前像是抹了一層血紅色，他無法放任她逃離。
他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再一次控制住了她，將她扛起來。
何喬驚得大叫。
「你放開我！關沉鬱！」
「你放開我！」
她的拳頭砸在他的後背上。
說實話，這樣的場景，之前發生過，上一次被囚禁的三天，他也是這麼瘋，但那時候，何喬並不怕，也沒有痛苦的情緒，甚至在兩人早已畸形的曖昧關係里，她有著一絲絲期待的。
可現在。
她用盡力氣的掙扎，直到被他狠狠地丟在床上。
她的腹部有了不適感。
何喬想要下床，可還沒到床的邊緣，就被男人大手抓住了腳踝，很不客氣地扯了回去。
「姐姐，你跑什麼？你不是要看真實的我嗎？」他說。
何喬看著眼前的瘋子，她眼中透了害怕。
「關沉鬱，求你別再發瘋了。」她嘴唇發顫著說來。
「我沒有發瘋，這就是我，何喬，這就是我，對你滿是欲望的我，每一天，都想這麼把你困在床上，困在我的身下，我不想你去看任何人，更厭惡你跟任何男人有關係。」
關沉鬱惡狠狠地說來。
何喬因為緊張的情緒而吞咽著口水。
「我們以前說過的，只是床上關係，現在也結束了，關沉鬱，你清醒一點，我從來沒有許諾過你什麼！」
關沉鬱虎軀一僵。
「是啊，你從來不屑於對我許諾，姐姐，這樣，你還不覺得對我很殘忍嗎？」
他問。
何喬不想看他，再一次地行動想要逃離，去被他壓在了床上。
何喬撞進了他情慾的眼中。
「關沉鬱，我身體不舒服，別碰我！」她聲色俱厲。
關沉鬱被傷到了。
「我知道，從昨晚到現在，我只要一碰你，你的所有表現，我都看到了，你有多厭惡，對我有多厭惡。」
他說來，而聽到這話的何喬，顯然呆住了，沒有立馬理解他的意思。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他說。
還在思考中的何喬被問到這句話，下意識地就回答了。
「是，我不需要你了，從我身上滾開。」
關沉鬱在聽到這話後，笑了，那笑容不達眼底，是何喬陌生的笑容。
「關沉鬱你想做什麼？」話音剛落，她的衣服被撕扯掉。
被拉扯的痛讓她驚呼。
「姐姐，那我也可以對你殘忍一點嗎？」他說。
何喬身體發麻，因為他的聲音，因為的神情。
「不……不可以。」她結巴著說著，聲音很低，被嚇得根本發不出來聲音一樣。
「為什麼不可以，反正你都不要我了，從這個房間離開，你再也不屬於我了，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輕易地走掉，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姐姐，是你。」
他的語氣裡帶著憎恨，他的眼中不在是柔情。
何喬看著這樣的關沉鬱，這樣的他才是真的他嗎？
真他媽的恐怖。
她放棄了掙扎。
「你想怎麼對我？」她問。
關沉鬱捏著她的臉，粗魯地親吻，她迴避。
「關沉鬱，當我還你了，十三年前也好，現在也好。」
何喬的手輕輕摸著腹部。
或許。
他本就不該來這個世界吧。
淚，滑落。
她不想去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