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查抄侯府
沈承璋謝了恩,拎著蕭瀟的後領子就跟顧敘昭往外走。
蕭瀟臉都憋紅了,兩條大長腿在地上亂蹬,「你放開!我自己會走!」
沈承璋沒搭理她,直接把人塞進馬車。
帘子一落。
他忽然轉身就把蕭瀟摁在車壁上。
膝蓋往上一頂,直接卡進她兩腿中間,往兩邊分開。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一股子灼熱的男性荷爾蒙噴在她臉上,熏得蕭瀟腦子發懵,內心躁動不安。
「剛才殿上打什麼馬虎眼?」
他捏著她下巴,"嗯?什麼叫'嚇壞了,什麼都不知道'?"
蕭瀟別過臉,咬著唇不吭聲。
馬車一顛,開動了。
沈承璋鬆開她,往軟墊上一靠,直接把蕭瀟撈過來摟在懷裡,
"現在相信了吧?"
蕭瀟掙扎幾下沒掙開,悶聲問。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死士的事,侯府的布局,你、你從前明明什麼都……"
"孤用不著跟你交代。"
沈承璋冷笑一聲,手指捏了捏她耳垂,"你只要老老實實做好你該做的。"
"你要我做什麼?"
沈承璋下巴擱在蕭瀟發頂,聞著她談談的體香。
"做什麼?老老實實做孤的妻子,將來,做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沈承璋可不是舔狗。
蕭太傅門生故吏遍布六部,蕭家江都百年根基,這大腿不抱白不抱。
蕭瀟心頭猛地一跳。
最尊貴的女人?
他……他還想當皇帝不成?!
蕭瀟沒吭聲,撇撇紅唇,表情明顯不信。
畫餅誰不會?
沈承璋看她那副不服的倔樣兒,征服欲噌的又上來了。
啪!
他一巴掌甩她俏臉上。
"你男人問你話呢,啞巴了?"
「啊!」
蕭瀟捂著俏臉,又羞又氣,"你、你別動不動就打人!"
呦呵,還挺烈。
沈承璋壞笑,手已經摸到她腰間系帶,正琢磨著再給她長長記性。
忽然,馬車停了。
帘子外頭傳來顧敘昭的聲音:"殿下,侯府到了。"
沈承璋手一頓,掀開窗簾往外面看。
外面火把通明,侯府大門敞開。
虎賁軍進進出出往外搬東西。
"大概要查抄多久?"
"回殿下,侯府占地廣闊,財物名冊點驗怕是要忙到天亮了,天寒地凍,殿下和王妃要不要先回王府歇息?」
"不回了。"
"孤和王妃就在馬車上過夜。"
還沒等顧敘昭回話,沈承璋就一把放下帘子。
蕭瀟美目圓睜:"你幹嘛不回去?這大冷天的……"
沈承璋轉身,單手撐在她耳側。
"孤說了,今晚要教教你規矩。"
蕭瀟:"啊?"
「啊什麼啊。」
他一把撲了上去。
馬車猛地晃起來,吱呀吱呀地搖,車帷盪得像波浪。
顧敘昭差點栽馬下。
好傢夥。
這王爺和王妃真會玩。
這外面抄家。
裡面抄……人呢。
馬車晃了大半夜。
一個時辰後。
沈承璋一絲不掛、懶洋洋靠在座位上,摟著同樣光溜溜的蕭瀟。
兩人身上就蓋著蕭瀟的那條白狐裘。
外面天寒地凍。
車裡卻熱氣騰騰,全是沈承璋身上散出來的熱氣。
蕭瀟軟趴趴依在他胸肌上,玉手在他腹肌上有一搭沒一搭畫圈。
沈承璋回味無窮,樂得嘴都合不攏。
這身體,簡直是純陽之體啊。
以前只在武俠小說里才有的配置。
自己居然撞上了。
火力旺得嚇人,愣是把馬車裡變成了桑拿房。
蕭瀟這會兒也不鬧了,乖乖窩在他懷裡享受。
沈承璋低頭看她那副嬌媚樣兒,心裡美滋滋。
這女人,應該是被收拾服帖了。
他伸手把蕭瀟的衣服全撿起來,一掀帘子全扔了出去。
蕭瀟一驚:"你幹嘛?!"
"車裡不需要那玩意兒。"
沈承璋笑得賤兮兮的,"外頭冷,你就抱緊我不就得了。"
蕭瀟臉一紅,身子卻更往他懷裡鑽了鑽。
這時候外面天蒙蒙亮了,飄起了雪。
顧敘昭的聲音從車簾外頭傳進來:"殿下,所有府內人員、死士以及財產都已經造冊完畢,全部集中在後院了。"
沈承璋拍拍蕭瀟的翹臀:"乖,待著別動。"
低頭吻了她一下,裹上自己的大氅就下了車。
冷風一吹,他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院子裡烏壓壓跪了一片。
哭哭啼啼的丫鬟,五花大綁的死士,還有成箱成箱抬出來的金銀細軟。
顧敘昭遞上冊子,沈承璋隨手翻了翻,心裡大概有個數。
"辛苦了。"
他合上冊子,"這批財物,拿出一半分給中郎將和弟兄們。"
顧敘昭不敢相信。
"殿下?!您說什麼?!"
他以為自己耳朵凍出毛病了。
"孤說,一半給你們。"
沈承璋拍拍他肩膀,壓低了嗓門,"不過冊子上寫的數目不對,你再斟酌斟酌,怎麼寫合適,嗯?"
顧敘昭愣了兩秒,猛地跪地。
"末將明白!謝殿下厚賞!"
顧敘昭扭頭沖虎賁軍喊道。
"殿下有令!將士們分錢!"
話音沒落,院子裡就虎賁軍就不淡定了。
他們一個個眼珠子都綠了。
嗷嗷叫著"謝殿下賞!"。
恨不得當場就給沈承璋磕幾個響的。
顧敘昭自己心裡也在點頭。
這晉王,夠意思。
他見過不少勛貴宗室。
打心眼裡看不起他們這樣的武夫,更別說分錢了。
沈承璋倒好,二話不說分一半,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湊過來,壓低語氣明顯有了討好的意味:"殿下,這幫人怎麼辦?女的要不直接送您府上?死士直接押廷尉還是就地?"
說著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沈承璋擺擺手。
"不急。"
他示意先讓把年紀大的侍女婆子都放了。
留下年輕的丫鬟侍妾和那幫五花大綁的死士。
他踱到那些人面前。
丫鬟侍妾們跪了一地,哭哭啼啼求饒。
那一百二十八個死士,紛紛堵著嘴巴,五花大綁,眼神木然。
沈承璋清了清嗓子:"都聽好了!孤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死士全部處斬,女的全部發配教坊司!"
"第二……"
他拖了個長音,目光掃過一張張絕望的臉。
"男的明天都去江北,到孤姐姐護國公主麾下當兵!女的就嫁於男子,做軍眷,今晚就洞房,女的以後就留在王府,月月發錢,生了孩子王府養!你們男的就安心在前線安心歷練,怎麼樣?"
死士們對視一眼,紛紛齊刷刷點頭。
能活誰想死?
何況還給分老婆。
丫鬟們裡頭有人哭出了聲,但哭著哭著,聲音就小了。
教坊司?千人騎萬人跨的命。
留王府當軍眷,不僅是正經人家,還可以住在王府,月月發錢,這不是天大的恩賜嗎。
雖然隨便嫁給個不認識的,不甘心歸不甘心,總比死強。
有女孩已經在偷偷瞄對面哪個長得周正。
沈承璋見沒人吱聲,一揮手。
"男的站一排,女的站一排。"
"分到誰就是誰,不許挑,不許換,不許鬧。"
死士們手腳麻利爬起來站好。
丫鬟們磨磨蹭蹭排成列。
雪越下越大。
沈承璋抱著胳膊站邊上看,內心得意。
這一百二十多個兵,外加百來個多個"家屬",全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