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方？
林淺淺嚇得手緊緊攥著趙千山。
趙千山護著林淺淺，眼神微眯，準備隨時動手。
光頭面無表情道：「這馬車是你的？」
「是！」趙千山面色篤定。
「上！」光頭揮手道。
五個壯漢立即朝趙千山而來。
趙千山緊握拳頭，準備率先放倒走在最前面一人。
不料，五個壯漢步子一轉，繞過趙千山，把馬給圍上了，而後對馬全身、口齒、屁股及下面深入研究一番。
大概一盞茶的工夫，五個壯漢研究完，對光頭眼神交流一番。
光頭心中有數了，看著趙千山露出一個微笑，拱手道：「在下李黑，這坊市上的人稱呼我光頭李，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這…趙千山被李黑這一套流程給整得有些不會了，但見此人眉眼狹長，不像光明磊落之輩，拱手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趙萬水是也！」
「噗嗤～」林淺淺聽了趙千山的話，一下沒忍住，但又很快收斂。
李黑掃了一眼林淺淺，眼神回到趙千山身上，「趙兄弟，馬沒有問題，但你這馬偏瘦，只值三兩銀子。」
饑荒年，馬這種牲口並不是很值錢，但趙千山還是要了一口價，「五兩！」
李黑猶豫一下，再看了看馬，嘆一口氣，跟吃了天大的虧一樣道：「好吧，就當跟萬水兄弟交個朋友了。」
說著，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丟給趙千山。
趙千山接過銀子，確認無誤後不再停留，帶著林淺淺出了楓林晚。
李黑看著趙千山背影，吩咐手下壯漢，「跟上去查查他的底細。」
「是！」
……
趙千山和林淺淺來到米街，看到各糧店的米，普遍都超過二百文一斗。
這大大超出他們的預料，本以為五兩銀子夠囤上近一年的糧食，結果四兩銀子花出去，只買了十斗米、五斤麵粉、油鹽醬醋等少量必需品。
身上就還剩一兩，和昨日從趙萬水身上得來的十五個銅板。
還有鋤頭和箭矢沒買，這兩樣也都是必需，而要買這兩樣都必須登記備案，特別是箭矢，管控更嚴，還需官家審批。
這饑荒年，以官家的審批程序和速度…還不如找黑市買。
但黑市貴。
不知一兩多的銀錢，夠不夠買，先去看看再說。
想著這些，趙千山和林淺淺朝鐵市走去。
行至半路，看到一伙人圍著個路邊攤，眼神都在攤前一位女子手上。
趙千山朝那女子看去，她上身淺綠短襦，下身墨綠暗花羅裙，倒是極襯她那窈窕婀娜的身材。
臉只看到了側面，粉腮瓊鼻，風華絕代。
她手上好像在擺弄著什麼物件，但卻擺弄不成，秀眉緊蹙。
趙千山走近一看，她手上那物件，不是一個魔方嗎！
那女子根本就不會，連白色面為底都不知道，搗弄半天，一面都沒還原，氣得將魔方摔在桌面。
那攤主很是得意，臉龐黑痣上的那根毛都飛揚起來，壓著嘴角的笑朝女子伸手道：「誠惠二兩紋銀。」
趙千山心中一動，這麼貴，玩一局二兩銀子！
女子一陣不甘，但還是願賭服輸，搖搖頭對身旁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將二兩銀子給了攤主。
趙千山對林淺淺道：「姐，咱們去看看熱鬧。」
「好。」
來到攤前，趙千山拿起魔方來看，確實是個三階魔方，入手略沉，好像是動物的角做成的，面上顏色是塗上去的。
那女子掃了趙千山一眼，並未離去。
攤主摸著痣上的毛，暗道又來一個冤大頭，「小哥，玩一局不，贏了給你十兩。」
趙千山臉上寫滿了無知，「這是啥東西，咋玩？」
攤主道：「這個叫沙嘎轉方，我教你。」
他從趙千山手上拿過魔方，邊轉邊教道：「這樣……」
花了七八分鐘，攤主總算把魔方還原，「看，像這般，將六面分別拼成一色，便算成功。」
趙千山掃了一眼攤主的錢袋子，裡面鼓鼓囊囊，該是騙了不少錢。
他看了看桌面，桌角放著幾支香，這應該是攤主放在這坑人的，他主動入套，「攤主，咱玩限時的咋樣？」
攤主心中狂笑，這小子是送財童子嗎？那幾支香都是他特製的，看著長，但燃起來嘛……哈哈哈……
「可以啊！」攤主拿起一支香道：「一炷香之內，如果你能拼成，我給你五十兩！」
「好！」趙千山從攤主手上拿過魔方，「你點香吧！」
五十兩，可是一筆巨款！
「等等！」攤主道：「香燃盡之前，若是你沒拼成，得賠我十兩。」
林淺淺暗中扯了扯趙千山衣袖，十兩，他們如何賠得起。
趙千山拍拍她肩膀，示意安心，然後看著攤主道：「沒問題。」
攤主卻是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道：「你先把十兩銀子拿出來。」
看趙千山穿著破舊，攤主不信他能拿出這麼多銀錢，先讓他拿出來，看看有多少再作計較。
趙千山將身上的錢，還有剛才買的米麵糧油全部放在桌面，「我若是輸了，這些全是你的。」
「千山！」林淺淺再次低聲提醒。
趙千山對她笑笑，問攤主：「可否？」
攤主掃了一眼，「不成……」
他眼神熾熱地看向林淺淺，「除非……」
「十兩銀子我出了！」那粉腮瓊鼻的女子打斷攤主，將十兩銀子放在桌面。
趙千山朝女子看去。
女子也朝他轉過頭來，說道：「小哥，這十兩紋銀算我押注，輸了算我的，贏了五十兩算你的。」
趙千山對女子拱手一禮，「多謝姑娘，贏了五十兩，咱們對半分。」
「好！」女子爽朗道，她剛才輸了六把，心中憋著一股氣，此刻只想看到別人能幫她贏攤主一把。
趙千山微微一笑，然後看著攤主，「可以開始了吧？」
攤主白了那女子一眼，把香點著插在桌角。
我去！
香一被點著，竟嗤嗤拉拉噴出大量火星子，火焰迅速朝底部蔓延而去。
這哪是香，分明就是一根改造的仙女棒，煙花！
趙千山拿起魔方，立即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