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敢一個人睡


  趙萬水氣得將分家文書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砰砰砰!」袁金蓮不服氣,腳踹門喊道:「趙千山,你給我把門打開!」

  趙千山才不會理她,他到灶房,將那頭瘦狼從空間取出。

  這是他在回來的路上,悄悄收進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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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淺淺看著瘦狼,疑惑道:「千山,你剛才把瘦狼藏在哪裡了?」

  趙千山剝著狼皮,「嘿嘿」一笑,將此問題遮過,「姐,你在院中架好柴火,咱今日吃烤肉。」

  「烤肉?啥是烤肉?」

  「烤肉就是將肉架於火上烤,烤到滋滋冒油,嘖嘖……」趙千山口中生津。

  還能如此?林淺淺將信將疑地把柴火搬到院中,架好火堆。

  趙千山剝下狼皮,處理了兩條狼後腿、狼排、狼腰子,用竹子穿了,架到火上烤起來。

  焦香味從院中瀰漫,朝屋外飄去……

  此時,夜幕降臨。

  門前棗樹下,趙萬水和袁金蓮在外叫囂半晌,嗓子都沙啞了,精疲力盡地伏在包袱上。

  「吸吸吸……」袁金蓮吸著鼻子,「這是啥味道?」

  「是肉香!」趙萬水猛地坐起身,朝院門走去。

  袁金蓮也起來,跟在他身後擠了去,透過門縫往裡瞧,瞳孔猛地一擴,「果真是肉!」

  「砰!」趙萬水在門上踹一腳,「趙千山,你竟然背著我偷偷藏肉分家!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開門!」

  「呵呵……」趙千山看著門外充滿血絲的兩人,猶如獵食的豺狗一般。

  他嘴角一咧,往狼肉上灑了鹽,將後腿從火上取下,遞一個給林淺淺,「姐,可以吃了,小心燙。」

  林淺淺一喜,接過狼腿,吹涼之後一口咬下,真香!

  袁金蓮看見他們吃得滿嘴冒油,徹底繃不住了,對著門縫朝里罵道:「趙千山,林淺淺,你們這兩個畜生,趕緊把門打開,把剩下的肉分給我們吃了,如若不然,我就向全村狀告你們虐待弟弟弟媳!」

  這兩人堵在外面真煩人,趙千山從火堆中抽出一根火棍子,趁著袁金蓮張口大罵,朝她嘴裡丟了去。

  棍子砸在門上,火星透過門縫飛了出去,正好落入袁金蓮口中。

  「啊!」一聲痛叫,袁金蓮口中被燙出一嘴泡,終於安靜下來。

  趙千山道:「趙萬水、袁金蓮,你們趕緊滾,再糾纏,我定讓全村都知曉你們出賣長嫂之事!」

  趙萬水一怔,自己在村里人面前的謙和人設不能塌,扯起袁金蓮離開,在附近一廢棄柴房住下。

  趙千山到灶房找了個盆,在裡面裝滿靈泉水,端到院中,「姐,太油了,喝點水漱漱口。」

  林淺淺看著水盆,驚得滿嘴肉都不嚼了,別人家要喝的水都沒有,他這竟還有水漱口!

  「千山,你哪裡來的這麼多水?」

  趙千山道:「灶房的,興許是趙萬水買來的。」

  「哦。」林淺淺趕緊起身,把水盆端回灶房,然後端回小半碗到院中。

  她開心道:「千山,我把水藏在灶房柜子里了,咱省著點喝,夠喝七八天的了。」

  說完,她才滿心滿意地接著吃肉。

  趙千山心中好笑,那麼點水,在這種大熱天,一次喝完都嫌少,她竟然要喝七八天。

  可是他又無法告訴她,他們如今水源充足,想了想,他道:「姐,咱們在這院中打口井如何?」

  只要有一口井,他就能方便地把靈泉水給轉移出來。

  「打井?打不出水的。」

  林淺淺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試試唄,反正又不用花錢,咱自己動手打就行。」

  林淺淺道:「只怕是白費力氣,乾旱以來,村里幾乎每家都嘗試打井,但都未打出水來。況且……」

  說到這,不小心噎到了,趙千山立即端起水給她喝下順過去。

  她接著道:「家中鋤頭被趙萬水賣了,如何挖井?」

  這倒是個問題,大夏對鐵器管制極為嚴苛,就連切菜刀都需要登記備案,更別說農具了。

  不過,要買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只是要多花錢而已。

  「明日待咱賣了馬車再作計較。」

  「嗯。」林淺淺點點頭。

  雖不信能打出水來,但就這麼下去,不尋水源也是個死,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

  饑荒以來,兩人是第一次吃飽肚子,簡單收拾後,各自回房睡覺。

  這大熱的天,沒有空調真是難受,趙千山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索性從床上爬起來,找了個木桶扎進空間,在裡面洗了個涼爽的澡。

  爽了,但還不夠盡興,等搞到鋤頭,他非得在空間挖個泳池不可。

  「啪啪啪……」

  一陣敲門聲傳來,他立即從空間出來。

  「千山,你睡了嗎?」

  他打開門,只見林淺淺一副含羞的模樣站在外面。

  「姐,咋了?」

  「我…不敢一個人睡。」

  今日先是地痞、後是餓狼,她著實受驚不小,想來夜深人靜,那種畫面在腦中閃過,難以入睡。

  「進來咱一起睡吧。」

  「啊?」林淺淺一愣,夜色中,其實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後面。

  趙千山嘴角一咧,牽著她的手把她拉進房間。

  兩人分坐床兩頭,氣氛略微尷尬。

  「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咋樣?」趙千山咧著嘴,朝她靠了靠。

  「好啊。」林淺淺也放鬆了一絲。

  趙千山露出一個壞笑,壓低聲音道:「從前,有個女孩叫貞子……」

  林淺淺聽得汗毛倒豎,不自禁慢慢朝他靠過去。

  「突然!……」

  「啊!」林淺淺嚇得一聲尖叫,從床上彈跳起來。

  趙千山順勢去接,結果重心不穩,兩人一起滾倒在床上。

  ……

  天剛蒙蒙亮,趙千山和林淺淺便起了床,出門到山洞取了馬車,駕著往縣城去了。

  經靈泉水滋潤,林淺淺臉上的巴掌印已徹底消除。

  趙千山被地痞打出來的傷也基本痊癒,他還感覺身子輕快,力氣也增大不少。

  進縣城後,邊走邊打聽,來到一個車馬行,叫楓林晚車馬行。

  掌柜的是個光頭中年人,圍著馬車看了一圈,然後打量起趙千山……

  兩三個呼吸,光頭眼中狠辣一閃而逝,手一揮,五個壯漢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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