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痞來襲
「就是！」
「我們就要拿東西換。」
……
幾個青壯跟著附和胖子。
趙千山眼神微眯，盯著胖子，「關你何事！我的水，我想給就給！」
「你！……」胖子臉上掛滿怒意，煽動道：「這是何道理？水是咱村地脈的水，咱喝自己的水還得拿東西換！」
一瘦子嗆道：「胖子，既是地脈的水，為何你家打不出來？有本事上你自家打井去啊！」
「你！」胖子怒視瘦子，「你他娘到底站哪邊的，你喝水不也得拿東西換？我這可是在為咱一起爭取利益呢！」
「呸！」瘦子道：「說得好聽，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就是想從人家千山這免費打水，然後你再拿去賣！」
「你，你別亂說！」胖子被瘦子揭了老底，瞬間臉色煞白，磕磕巴巴說道：「我，我這是打給自己喝。」
瘦子道：「要喝水就用東西換，不換就走，別耽誤我換水！」
胖子被瘦子頂得惱羞成怒，看著瘦子罵道：「傻*！」然後煽動剛才附和他的幾人，「咱們把水搶過來，要喝水的跟我上！」
他說著，摩拳擦掌朝趙千山走去。
剛才附和他的人也跟了上去。
如今這世道，水源就是搖錢樹，而這棵搖錢樹的主人還是個傻子，他們不能不心動。
趙千山眼眸一震，想白嫖？左腳點地，右腳一步踏前，身子前傾，右手手指扣起兩個指節，閃電一拳打在胖子喉嚨，然後收回身子。
眾人只看到趙千山身子動了動，沒看到他幹了什麼。
再看胖子，矗立在離趙千山一步之遙的地方，始終沒踏出那步。
「胖子～」身後幾人叫道。
「轟隆」一聲，胖子轟然倒塌在地。
身後那幾人愣住了，不知發生了何事？
趙千山掃了一眼瘦子，「把他給我丟出去！」
瘦子看著趙千山，感受到他身上一種隱藏著凌厲的淡然氣勢，喉結一滾，咽下一口唾沫，然後叫了身後幾人，把胖子給抬出院外。
瘦子回來，將半邊醃製野雞遞給趙千山，「千山，換水。」
趙千山並未接野雞，從他手上拿過桶子打了一桶水給他，「你們幾個不用拿東西換。」
瘦子和抬胖子的幾人臉上一喜，千恩萬謝地打了水回去。
附和胖子那幾人被震懾住，老實了，將東西交給趙千山換水。
趙千山沒接他們的東西，也沒給他們打水，「你們，不給換。」
那幾人只得離開，腸子都悔青了，剛才萬不該起貪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趙千山和林淺淺吃完早飯，在灶房清點收拾換來的東西，雞蛋七個、水酒一壺、菜乾一把……
其實都是些零零散散的東西，不多，因為水大部分還是送給了一直對他們保持善意之人，要求拿東西換的，都是那些不懷好意之人。
「夫君，有了梧桐送來的麂子和這些東西，今日還上山打獵嗎？」林淺淺擔心他上山打獵危險。
趙千山道：「今日就不去了，索性把井打完。」
井還是得打深些，不然太容易干。
「嗯！」林淺淺眉頭舒展笑笑。
兩人接著打井，過不多時，陳四喜又來幫忙。
下層泥土開挖難度逐漸降低，至傍晚時分，水井便已經打到五米深。
趙千山和陳四喜從井下爬上來，把剩下的泥土裝簸箕。
「踏踏……」一個身影從外走進院子。
趙千山轉頭看去，正是清晨換水怒懟胖子的那個瘦子。
瘦子道：「村里來了幾個外人，看著像是地痞，我看他圍著你家房子轉了幾圈，似乎在踩點。」
趙千山面色一凝，挑起一擔泥土出院子去倒，果然看見幾個地痞，不過不在他家附近，而在趙萬水柴房附近。
看地痞樣子，應該是虎哥的人。
趙千山心中咯噔一下，虎哥必是打算今夜派人襲村！
倒了泥土回到院中，他給了瘦子一桶水感謝他前來報信，然後打發他回去了。
趙千山給了陳四喜一桶水和一些吃食，讓他回了家。
林淺淺去將此事告知楚梧桐，讓她夜間不要外出，做好防禦準備。
簡單吃了晚飯，林淺淺藏入地窖。
趙千山則是將昨日做好的竹籤、竹釘、竹蒺藜等物，在房前屋後院中，尚未設置陷阱的地方，也全都補齊了。
整個房子變成了外部滿是陷阱，內部設有機關的鐵桶。
趙千山將柘木弓、箭矢，全都收進空間，爬到樓板上，在高處撬開幾塊土坯，弄出一個垛子來，正好可以俯瞰院內外情形，也能看到趙萬水柴房的情形。
……
月亮籠罩在小石頭村，村道上有人趁夜消暑乘涼。
不知等了多久，趙千山眼皮有些打架，正想站起伸個懶腰，就在這時，黑壓壓一伙人從村口方向而來。
他們個個人高馬大，手持兇器。
空氣中瀰漫著躁動的凶氣。
村道上乘涼之人，一些嚇得一溜煙逃回家中，一些躲在暗處瞧熱鬧。
趙千山仔細朝那伙人看去，為首之人是個光頭，正是楓林晚車馬行掌柜李黑。
「原來李黑是虎哥的人。」趙千山沉吟一句。
他喝了些靈泉水提神，將柘木弓取出，竹箭矢上弦，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管他誰，只要衝進院牆，箭矢可及，他絕不會手軟。
李黑帶著人來到柴房前，踹開門沖了進去。
柴房傳出一陣慘嚎。
之後，趙萬水和袁金蓮被提溜出來，李黑正辨識方向。
這時候，清晨換水的胖子從巷中竄出，跟李黑打了個招呼，好像互相認識。
李黑聽胖子說了什麼，將趙萬水和袁金蓮丟在地上。
胖子帶著李黑一夥，朝趙千山家而來。
村里看熱鬧的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趙傻子這次是死定了。」
「死了也好，省得憨傻憨傻地活在世上拖累人。」
……
趙千山看見趙萬水夫妻逃走，嘴角一咧，想著換個玩法，掌著刀尖，在箭身刻字。
胖子掃了趙家院門一眼，討好的口吻道：「李掌柜，您稍候，我這就給您開門，把傻子和他女人抓出來！」
說著，轉身朝院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