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水不忘挖井人
「嘩啦——」
「啊！……」
胖子掉入院門前陷阱，發出一聲刺破黑暗的慘叫。
「嗡……操！」
地痞一下憤怒了，竟敢對他們設陷阱。
「吊！」李黑大罵一句，下令：「翻院牆進去！」
「是！」地痞們因為被設計，反倒更加團結，沆瀣一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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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院牆近的，立即就朝院牆衝去，以他們的本領，翻這種院牆，跟過家家沒啥區別。
村里看熱鬧的：「傻子這下徹底沒活路了。」
「啊啊啊……」
看熱鬧的話音未落，地痞們便傳來一陣陣慘嚎，倒在地上打滾。
趙千山嘴角一咧，院外的竹釘竹蒺藜等等，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應該不少人腳背要被刺穿。
院門都還沒進，人已倒下一半，李黑氣得雙眼猩紅，「去後門！」
一伙人朝屋後衝去，還沒繞到屋後，又接連傳來慘嚎。
李黑目眥俱裂，看著茅草房，這才明白，這並非一個哈氣可破之所，而是一座堅固堡壘。
看著受傷的手下，李黑氣得胸膛起伏，咬著後槽牙對剩下的人道：「找東西將院門撞開，我要扒了那傻子的皮——」
地痞就近砍掉一棵棗樹，用棗樹將院門撞開。
一個地痞踩在胖子身上踏進院門。
剛踏進一步，腳下一空，踩在尖樁之上。
同時，屋內機關觸發，「嗖！」一支箭矢疾速飛出，射進地痞體內。
地痞悶哼一聲暈倒在地。
李黑還不死心，誓要淌開一條血路來，準備再次組織地痞進院。
趙千山箭矢上弦拉滿，瞄準院門……
便在這時，一支利箭從屋外暗處飛出，射在李黑肩胛之上。
同時，陳四喜操著一把鏟子出來，對著地痞殺過去，緊接著，瘦子帶著幾人操著鋤頭砍菜刀等喊殺出來。
「殺！」
氣勢懾人。
李黑手捂肩胛，疼出滿頭大汗，犀利的眼神掃了箭矢飛來方向一眼，不甘心道：「撤！」
趙千山趁機，連發數支箭矢，支支射中地痞。
地痞嚇破膽，裹著李黑，匆匆朝村口逃跑而去，轉眼便消失不見。
趙千山嘴角咧了咧，射出箭矢之上，都刻著「趙萬水」三字。
看熱鬧的村民心驚不已，趙千山這傻子，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
……
趙千山出堂屋，發現胖子趁亂逃走了，將陷阱暈死地痞丟出屋外。
然後提著一桶水出來，給陳四喜和瘦子一夥分飲了。
瘦子一夥告辭回去。
趙千山問：「四喜，箭射光頭的是何人？」
陳四喜轉頭朝身後一個方向看去，「大山。」
原來是陳大山，楚梧桐丈夫。
趙千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想要當面感謝。
但人影一閃，陳大山走了，他為人內向，很少與村里人打交道。
趙千山只得拱手一禮，遙感了。
「千山，我也先回去睡覺了。」
趙千山張開膀子在他肩膀上箍了箍，「好兄弟，多謝你不顧危險前來相助。」
「哈哈……」陳四喜一笑，轉身走了。
趙千山將陷阱檢查一番，轉至牆角之時，一道銀光突然射入雙眼。
他眼睛一眨，再睜開，發現那是一把刀，看色澤，應該是一把快刀。
他立即走過去，將刀撿起來，入手略沉，刀柄觸感紮實，揮出一刀，「呼」的一聲脆響，鋒利地劃破空氣。
趙千山一陣激動，這應該是一把軍刀，大夏鐵器管制極嚴，輕易絕對無法擁有如此好一把刀。
也不知是哪個地痞丟下的，管他，給它收進空間。
……
林淺淺十指緊扣，在地窖來回踱步，也不知上面是何情況，夫君有沒有危險？
實在等不住了，得看看。
她爬上地窖樓梯，輕輕頂起蓋板，伸出眼睛往外看，正好看到趙千山端著一盞油燈過來。
她一喜，掀開蓋板，踏上地面，撲進趙千山懷中，「夫君，擔心死我了！」
趙千山嘴角一咧，撫著她後背，「沒事了，地痞都被打走了……」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林淺淺帶著些許驚訝道：「得虧我們分了水給村里人，喝了水的也都是知恩圖報之人。」
「嗯，」趙千山點點頭，「吃水不忘挖井人，嘿嘿……」
……
翌日。
趙千山仍然按照昨日，或給或換了十份水出去。
最後一份水分完，兩個穿著皂衣的官差，挎著腰刀走了進來。
趙千山心中一驚，昨夜傷人之事就被他們知道了，他們來抓他了？
官差發現他家有井，立即朝井邊走過來。
趙千山意念一動，將井中之水全部收回空間。
官差發現井中無水，大失所望，抓住腰刀把兒，鼻孔瞧著趙千山問：「你家有幾口人？」
趙千山見這兩人一肚腐敗的樣子，瞧著不像好人，回道：「就我一口！」
「差爺，他騙你！他家有兩口人，他還有一個娘子！」門口一人說道。
趙千山口爆國粹，轉頭朝門口看去，原來是趙萬水，他鼻青臉腫的，看來昨夜被教訓得不輕。
觸到趙千山的眼神，他立即出門走了。
官差滿臉敵意地看著趙千山，厲聲道：「你竟敢欺騙本官差！」
說著，就要朝屋裡走去。
趙千山立即攔在他們跟前，問道：「不知二位官差來此，所為何事？」
官差停住腳步，「收稅！一人一兩，你家兩口人，得交二兩！」
趙千山暗鬆一口氣，原來不是為昨夜之事而來，那便好辦了。
不過，二兩銀子對於獵戶來說，不是小數，他雖手中有，卻也不會輕易給他們。
否則，他們定會得寸進尺。
饑荒年，朝廷本應減免賦稅以減輕災民負擔，但這大夏王朝卻反其道而行之。
「小人就是一個獵戶，飯且吃不飽，如何拿得出二兩銀子？」
趙千山一副為難神色。
官差哪裡信，就要衝進屋裡去搜。
趙千山拿出幾塊碎銀，「官差，小人就剩這點錢了，還要留著買水買糧……」
「哼！」官差哪裡聽他廢話，從他手上奪走銀子，「這裡只有一兩，剩下的一兩，我過兩日來取！」
說著話，轉身出院門，往下一家去了。
趙千山出得院門，發現趙萬水躲在棗樹下，露出一條腿，他從空間取出弓箭，對著趙萬水一箭射出去。
「啊！」趙萬水一聲慘嚎，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往柴房回去。
兩個官差見了，顛顛手上銀子，並未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