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就做!
「呵呵……」林淺淺一陣笑,笑得花枝亂顫。
蘇玉茹羞紅著臉道:「淺淺姐,你不要跟人家開玩笑了。」
林淺淺道:「玉茹妹妹,我是認真的,我夫君英俊,人又果敢堅毅,你出塵絕世,你們倆絕對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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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姐,你…別說了。」蘇玉茹聲如蚊吶。
林淺淺道:「玉茹,難道你不喜歡我夫君?」
蘇玉茹腦中回想著趙千山。
他為了她,不顧自己性命,為她吸毒血,險些喪命。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
不喜歡嗎?那為何心如鹿撞?還是喜歡的,只是……
林淺淺見她面如紅紙,哪還沒看出,她其實早已對趙千山傾心。
「妹妹是有何顧慮嗎?是擔心做妾?放心,咱家不存在這個,夫君經常跟我講人人平等的故事,你嫁給夫君,那咱們就是姐妹,不分尊卑。」
蘇玉茹搖搖頭,「我乃朝廷罪女,會牽連你們的。」
「嗐!」林淺淺面容釋緩,「妹妹覺得夫君和我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不是。」蘇玉茹輕輕搖頭。
「那不就結了。」林淺淺道:「妹妹不用那麼多顧慮,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怎麼開心怎麼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怎麼開心怎麼來……
蘇玉茹沉吟不語。
林淺淺道:「妹妹且安心,姐給你安排好。」
……
趙千山站在一個酒坊前,酒坊門牌上掛著「沈氏酒坊」四個字。
沈知晚侍女從酒坊急匆匆跑出來,看到趙千山,「趙公子來了,小姐在裡面。」
說話的時候,腳步沒停,匆匆跑走了。
這是咋了?
趙千山看得不明所以,抬腳進了酒坊,裡面缸、架、籮、甑等釀酒的器具應有盡有。
但此時,酒坊中一副蕭條景象,冷鍋冷灶,無一人做事。
趙千山徑直來到後堂,在外輕輕叫了一句:「知晚?」
「誰?」
「千山。」
「吱呀」一聲,門開,沈知晚一身長裙,面色略顯蒼白,雙眉微皺,但看到他仍擠出一絲笑容,「快進來坐。」
趙千山疑惑道:「知晚,你這是咋了?哪裡不舒服?」
「沒事。」沈知晚臉上閃過一絲尬色,「肚子有些不舒服,秋香給我抓藥去了。」
「哦……」
趙千山一下全明白了,沈知晚這是痛經。
「多喝熱水。」
趙千山說著,拿起桌上水壺,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當然,偷偷在其中加了一半靈泉水,正好把熱水摻成溫熱,遞給沈知晚。
趙千山暗道:靈泉水連蛇毒都能治,治痛經,應該是小兒科吧?
沈知晚接過水杯,一口把水喝下,感覺肚子一陣溫熱,疼痛瞬間去了七八分。
她看著趙千山笑道:「還真有用。」
「那肯定!」趙千山道:「多喝熱水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呵呵……」沈知晚肚子不痛,終於展顏而笑。
趙千山問道:「那日,薛富貴派八尺大漢警告不成,後來有啥動作嗎?」
沈知晚道:「沒有,但我總感覺他們在醞釀什麼,憋著壞還沒使出來。」
趙千山道:「也可能是他們最近自顧不暇。」
沈知晚見他神情微動,問道:「是不是你幹了啥?」
趙千山忍不住嘴角一咧,點頭道:「我將李虎山中據點搗毀了……」
他把在黑波嶺山洞一事,仔細說了一遍。
沈知晚喜道:「這麼說,咱們馬上就可以開始釀酒了?」
「對!」趙千山道:「我今日來此,正是跟你商量此事,咱們將釀酒之糧和酒麴送去,便可開始。」
「好,」沈知晚道:「糧食我已備好,今日便可派人送往小石頭村。」
趙千山點點頭道:「送糧得小心些,做好偽裝,以防土匪或是流民哄搶。」
沈知晚思慮道:「如此,倒不如入夜再送……」
「姐——」
一個少年從門外進來,打斷沈知晚的話。
趙千山朝少年看去,一身月白紗衫,身材壯實,俊朗桀驁,面容跟沈知晚有幾分相似。
他是沈知晚弟弟,沈知遙。
沈知遙稍微打量趙千山一番,並未理會,然後看著沈知晚道:「姐,我上次帶回來的那包石頭你給我放哪了?」
沈知晚嗔道:「你小子,見人不知道打招呼嗎?這位是趙公子,你可以稱呼一聲趙大哥。」
沈知遙掃了趙千山一眼,還是沒打招呼,「快把石頭給我,我要用呢!」
沈知晚和趙千山對視一笑,拿這小子真沒辦法。
沈知遙見沈知晚不理他,就要出屋去。
這時候,趙千山道:「你做的琉璃瓶有問題!」
沈知晚一驚,壓根沒想到趙千山會說這個話,這下完蛋了!
她這個弟弟,最恨別人吐槽他搗鼓的東西不行。
她盯著沈知遙,腦子裡面瘋狂地想著,怎麼把這事給圓過去,兩人別打架才好。
沈知遙頓住腳步,轉過頭眼神冷冷地看著趙千山,「你說什麼?」
沈知晚轉過頭,想讓趙千山別跟他弟弟犟。
誰知,趙千山毫不避諱地跟沈知遙對視,「我說,你的琉璃瓶不行!」
沈知遙轉過身,朝趙千山走過來,「有種你再說一遍!」
「呵呵……」趙千山道:「你做的琉璃瓶全是氣泡,一點都不透明,而且很脆,一捏就碎!」
沈知遙瞳孔一縮,這傢伙竟然說到了點上,這兩個問題,他一直在研究解決,可惜毫無寸進。
他頓住腳步,冷眼看著趙千山,「有種你做一個出來給我看看!」
「做就做!」
……
沈知遙扯著趙千山,來到酒坊隔壁一個作坊。
趙千山看著作坊,嘖嘖稱奇,裡面石臼、石杵、風箱等等各種器具都有,架子上地上都是,比現代實驗室還瘋狂。
沈知晚滿臉苦笑,手中提著弟弟說的那包石頭,怕兩人幹起來。
其實,趙千山哪裡會做玻璃,他只是知道古人做玻璃的痛點在哪而已。
動手這塊,還是得沈知遙來,但沈知遙一定不會聽他的。
他道:「咱們比試一番,看誰做出來的好,你敢嗎?」
沈知遙桀驁道:「有何不敢?!」
趙千山嘴角一咧,入套就好,這小子這麼傲,得藉機打擊一番。
沈知遙將乾柴塞進小窯,準備點火。
趙千山一副不屑的模樣道:「第一步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