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氏法務部出擊!


  手機鈴聲響起。

  溫瑜漲紅著臉努力伸手去夠。

  終於在手機快要跌落時抓住,手一滑,接通。

  「溫瑜,昨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現在小弟出事了,在羅便臣道警署,你現在立刻趕過去把他撈出來!」

  溫嬌醒來的時候,收到消息,只覺得天塌了。

  她思來想去,想到了昨天挑釁她的溫瑜,對啊,還有溫瑜可以用。

  溫瑜不是有男人可以靠嗎,小弟出事,又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她倒要看看溫瑜在那男人身邊的地位到底如何。

  聽著手機里掛斷後響起的嘟嘟聲,溫瑜一臉茫然。

  「小弟。」

  她從還未丟完的記憶力扒拉出來一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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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承宗?」

  她還在費力思索,只見身旁的男人已經起身,邊走邊脫掉身上的家居服,走進浴室。

  那肌理分明的背部肌肉線條十分漂亮,她被恍了一下神。

  立刻收回實現,總覺得哪裡不對。

  冷水澆在身上,剛才蒸騰起來的熱意稍稍緩解,男人眼角眉梢都是忍耐。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臉頰,身上的皮膚反而要更白一些,胸肌腹肌緊實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

  溫瑜整理好自己後,林墨淵也做好了出門準備。

  「走吧。」

  他薄唇輕啟,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疏離。

  溫瑜一雙澄澈的眼眸微閃,面對這樣的臨硯哥哥,她就不敢太過放肆。

  「去哪?」

  「羅便臣道警署。」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那隻灰色金屬打火機,淡淡丟下這句話,率先往前走去。

  溫瑜上了車,看著他周遭瀰漫著一層說不出的冷意,不敢多說話。

  「怎麼?」

  他眉頭微挑,緊繃的下頜線轉過來,用那雙幽深的眸子盯著她。

  溫瑜心下一跳,咬了咬唇,目光躲閃過去。

  她看著車窗玻璃外,雨又開始下了。

  「沒有,就是有些擔心小弟。」

  在她的大腦里並沒有對小弟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只知道溫承宗是弟弟,好像兩人也並不親近。

  和家中其他人的感覺一樣。

  姐姐、弟弟、爸爸、媽媽。

  或許是記憶沒有恢復的緣故,就像是隔著一層觸碰不到的膜。

  她說擔心,也只是順口一個說辭罷了。其實她真正的感受是無感,可那樣,會很奇怪吧?

  雨水順著車窗玻璃飛速地往後滑動,消失不見,天地間都瀰漫在雨霧中。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玻璃想像著觸碰外界的感受。

  仿佛她和她的家人。

  目光落在手腕的傷疤處,有些絲絲縷縷的疼痛順著那裡直達心臟。

  溫承宗是真的吃到苦頭,一開始他是怒罵的,可並沒有理會,後來還有人來威脅了他一通,一直聯繫不上溫嬌,他這才慌了。

  溫嬌不會不管他吧?

  煎熬了一整晚,天亮了,依然無人搭理,依然聯繫不上。

  直到快中午才聯繫上,但此刻他已經知道了天高地厚,耷拉著頭並不敢嘚瑟。

  一起進來的那幾個,見到這種情景更是放肆。

  「我就說吧,吹牛來的!」

  「就這種素質,還敢跟老子搶女人?」

  「等著,我律師馬上到了,我要告到你全家破產!」

  是的,溫承宗在夜店玩得過火,被女人拒絕後想要鬧事,不料對方直接招呼了幾個人過來,雙方一頓較量,下場是都被請到警署。

  這幾個人每說一句,溫承宗的頭就要低一分。

  在配合上額角的傷痕,整個人更加狼狽。

  黑傘穩穩地撐在溫瑜發頂,林墨淵攬著她走進警署。

  「林生好。」

  早已接到通知的警察署署長親自前來,躬身握手。

  然後兩人被請進辦公室,由方助理和林氏的律師出面配合警方辦理案件。

  一杯茶的功夫,繳納了一大筆保釋金,溫承宗已經被放出來。

  他鬆了口氣,自覺在那些人面前找回了顏面,跟著方助理到達署長辦公室門口便張口抱怨。

  「姐,你怎麼才來,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麼過——」

  溫瑜轉過頭,溫承宗的話戛然而止。

  「怎麼是你?」

  他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不然呢?」溫瑜蹙眉,這個小弟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溫嬌給我打電話,讓我來保你出來。」

  「那大姐人呢?」

  「不知道。」

  溫瑜放下泡著紅茶的骨瓷茶杯,沖他無辜地攤攤手。

  「我也沒見她。」

  「不可能!」溫承宗劣根性發作,他一向不把溫瑜放在眼裡,不屑地說,「肯定是大姐有什麼事臨時走不開,就憑你,怎麼可能有能力保我出去?」

  林墨淵神色更加冷了幾分,看起來格外不好惹。

  他並沒有做任何行動,而是將目光落在溫瑜身上。

  昨天,他的小魚給他上演了一幅意想不到的反擊,直接將電話打給溫嬌來制裁沈臨硯。

  那麼今天呢?

  他那顆早就在冰層之下冷凍許久的心臟,忍不住有了一絲熱意,和期待。

  只見溫瑜若有所思,柔弱的眉頭困擾地皺了皺,隨後點點頭。

  柔順的烏髮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在肩頭,落在林墨淵左手手背上,帶來一陣酥麻癢意。

  「如果你不想走,也可以。」

  溫瑜起身,林墨淵幾乎同步起身。

  司機、保鏢、助理、律師也一同跟隨,剛才還在溫承宗身旁禮貌恭謹的人,立馬撤開。

  溫瑜走到門口,腳步頓住,轉過臉對著溫承宗勾唇淺笑。

  「再見了,弟弟。」

  溫承宗嘴唇微動,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來。

  這、這還是他那個懦弱無能的二姐嗎?

  這怎麼可能呢?

  「別,」他顫抖著嗓子,看著人馬上要全部離開這裡,「別走呀,二姐,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二姐!我要走,我想走的!」

  溫瑜用手堵了堵耳朵,覺得好吵。

  她轉頭問,「方助理,剛才交了多少保釋金?」

  「是,溫小姐,三十萬。」方助理在溫小姐面前主打一個不說廢話,公事公辦。

  「聽到了?」

  溫瑜看著搖尾乞憐的溫承宗,心中依然波瀾無驚,只是覺得吵鬧。

  「聽說你十八歲了,也不小了,懂事一點。三十萬,寫欠條,出來自己還債,能做到嗎?」

  林墨淵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雙眸中滿是興味。

  他掃了一眼吳律師,吳律師立刻拿起手中的文件夾,找出空擋紙張開始起草欠條。

  一分鐘後,溫承宗簽了三十萬外加利息的欠條,按了手印。

  「溫少爺,林氏的法務部可以全球追債。」

  吳律師收好屬於己方的那一份,貼心地囑咐道。

  溫承宗眼底都是憋屈和鬱悶。

  這個從小在溫家稱王稱霸的祖宗,第一次嘗到了臉被踩在腳底下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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