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不會是不行吧?
溫嬌頭暈目眩,她精美的指甲齊根斷裂,臉上表情都扭曲起來。
最終,付完錢,關上門,她沒有再看一眼溫承宗,走進自己的房間開始給溫母打電話。
也不管有多晚,溫母有沒有睡覺。
溫母接到電話,溫嬌便開始哭訴,哭弟弟在外面惹事,差點鬧到警局,她為了協調解決花了多少錢。
溫母擔心又無奈,只好又打了一百萬過去。
「嬌嬌,你多看著點,媽媽只能依靠你了。」
哼,說什麼只能依靠她,好處還不全是溫承宗的。
溫嬌之所以不告溫承宗招妓的狀,是因為她清楚得很,弟弟是她帶著出門的,弟弟招妓,當然是她這個做姐姐的沒管好。
弟弟怎麼可能有事呢,他可是溫家的獨苗!
只有說弟弟惹事,她這個做姐姐的辛苦跟著擦屁股才能撈到好處,從小到大,溫嬌都是這麼操作的。
掛斷溫母的通話,溫嬌又打了電話給前台,她要再開一間最豪華的房間,預約按摩美甲皮膚護理等上門服務。
處理完這一切,她走出房門,果然溫承宗已經不見蹤影,她也不擔心,溫承宗這個人小事不斷,但大禍是絕對不敢闖的。
好好嫖吧,最好小小年紀把自己玩廢了,這樣以後生不出下一代,溫家大概率還有她的份兒。
再呆下去,她就要瘋了。
溫嬌拎起包,到達酒店最上層的房間,開始享受。
……
酒局。
沈臨硯推杯換盞,一一向在座的各位敬酒。
通過邱浩陽和一些校友牽頭,他結識了一些港城金融圈的資本大佬。
原本是打算短暫停留,解決完那一筆上億資金的走向,就立即回去海市家族企業工作。
這一次的出差,只是他在家族話語權的一個砝碼。
不料事情變成了這樣。
既然如此,那現在撤出只能前期付出白白流失,上億的現金流和家族成員的信任。
不如留下來找到破局之法。
他仔細想了一下,雖然外界把林墨淵形容得多麼全是滔天,可都沒有什麼具體事例。沒有人能夠具體說清楚,林墨淵這個人有關的事情。
更不用說還有溫瑜的原因在,沈臨硯頻繁參加這類酒局,他心裡也是有數的。
正面對上林墨淵,自然不太安穩,那麼……
「沈少啊!」一位光頭大佬站起身,同他親切友好地碰杯,「我們這個圈子呢,你也看到了,外來資金是很難進入的。不過沈少你年少有為,又是海市沈家的繼承人,還有這麼多校友在港城,想要加入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是啊,鄭董,接下來咱們這個活動沈少應該能參加吧?」
「既然你們都喜歡沈少,那就來吧!」
沈臨硯心底一陣狂喜,他知道他們口中的「活動」指什麼。
股市。
上層資本小圈子達成默契,集中動用資金來操縱股價。
如果他獲取了參與資格,到時候被林墨淵指使人卡住的那筆上億的資金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他並非沈氏繼承人,可如果他能做出這樣的成就,到時候整個沈氏還不是為他是從?
港城的夜色永不落幕,每一個在紙醉金迷中沉淪的人,都懷抱目的。
蘭桂坊的酒吧,一個十八歲的海市富二代真的惹了事。
有人驚呼有人報警,一眾港城警察衝進來抓人回去配合調查。
溫嬌煎熬了許久終於睡著,沈臨硯喝得嘔吐然後醉死過去,溫承宗聯繫不上任何人,只好蔫頭巴腦地在警局乾熬著。
只有溫瑜一夜好眠,她難得連個夢都沒有做。
睜開眼的那一瞬,她想起一件事。
她扒拉著身旁男人堅實的臂膀,查看他的針眼。
果然,在手臂中段找到了一處。
「昨晚為什麼打針?」
她眼神還有些迷濛,用力眨眨眼,努力保持清醒。
這幅模樣很可愛,林墨淵手指微動,想要去捏她的臉頰,卻被她側臉躲過。
「快說,為什麼?」她有些羞惱,「你身體怎麼了?」
林墨淵睫毛顫動了一下,隨即低低嘆息一聲。
他眼眸本就是帶著一圈深棕色,微微眯起,額前的頭髮也垂下來,褪去了以往的冷厲,顯得有些無辜。
「我——」
他停頓。
雙眸掃向溫瑜,只見她神情認真,眼睛微微圓睜。
「哎,怎麼說呢。」
溫瑜深吸一口氣,忍著想要掐人的衝動,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到底怎麼了嘛,哥哥,你快說,不要賣關子啦。」
「擔心我?」
林墨淵眉頭微挑,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嗯嗯。」溫瑜大力點頭。
林墨淵正要開口,只見溫瑜眼睛睜大。
「哥哥,你不會是不行吧?」
所以才要打那種針!
可是,可是,他們現在還沒有這個必要呀?
話音落下,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林墨淵唇角的笑意僵住,看向溫瑜的雙眸變得幽深可怖。
氣氛瞬間陰冷下來。
「我沒有……我不是……」
溫瑜擺著手,蒼白無力地解釋,「我的意思是,有病咱就治,總之有我陪著你嘛,沒什麼的。」
她說著說著感覺自己嘴軟,於是低下頭就要往下爬。
修長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她閉上眼,哀嘆一聲。
她怎麼忘記男人不能說不行呢?
這下好了,臨硯哥哥可能恨不得掐死她吧。
怪不得他總是對著她一副克制隱忍的模樣,哪怕親得再投入眼神再渴望也不再進行下一步……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林墨淵深吸一口氣,將心頭那團火壓下去。
他將她圈在懷裡,黑沉沉的雙眸緊緊盯著她,她緊張後怕的眼睫微微顫抖。
「猜得對。」
他嗓音低沉中帶著暗啞,又有一絲無奈。
他閉了閉眼,忍耐又忍耐,起身將她從床邊拽起來往自己身上掛。
「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