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箭術精通
天光大亮，秦東川輕緩下床，見嬌妻還在熟睡中，他麻溜穿上棉衣棉褲，拿著獵弓，背著箭袋走到灶房中。
揭開竹匾，一團熱氣竄出消散在空中，小半鍋熱水中央平放一碗豬肉，表面油潤，這是沈雀兒昨夜為他烹煮的，防止他早上出去空著肚子。
秦東川心中一暖，他直接用手捻起幾片放進嘴裡，連續幾次，碗裡肉只剩一半，擦了擦油光的嘴，把竹匾重新蓋上，推開家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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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雀兒真是辛苦了，以後得多疼一下她。」秦東川合上門，踩在昨夜剛下的新雪上，一個腳印一個坑地朝著二龍山方向走去。
當他才走不遠，在一堆草垛里鑽出一個乾瘦小伙，他全身哆嗦，嘴裡還抿著撿來的雞骨，盯著秦東川離開的方向：
「秦東川，不給我肉吃，今天就讓你吃吃苦頭。」
說完，黃三目光轉向對門，眼珠子冒光，舔舐著乾裂的嘴唇，滿眼淫穢：
「萬一你死了，你的小娘子，我會幫你照看的，嘿呵呵……」
……
秦東川並沒有先進山，他反而又去一趟楊飛家裡，一來是看望，不過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借用一下箭矢。
沒辦法，他手裡只有三根羽箭，萬一進山碰見什麼大野物，野豬、狍子、鹿之類的，三根箭矢肯定無法獵殺的。
況且，楊伯伯被山裡的奇異生物咬斷了雙腿，楊飛這段時間肯定無法外出打獵，趁便去借用一下。
兩家之間的距離不遠，走路半盞茶功夫就到了，剛到楊飛家，便看見楊嬸拿著掃帚清掃院子中的積雪，秦東川連忙上前，站在院子外道：
「楊嬸，楊飛在嗎？」
楊嬸抬頭看了一眼，扭頭朝側屋喊了一嗓子：
「飛兒，小川子找你。」
楊嬸眉宇之間攏露出一股陰鬱之色，看來楊伯伯被野獸咬斷雙腿，讓一家子都很難走出來。
很快，楊飛從側屋走出來，語氣無力：
「啥事？川子。」
秦東川也不繞彎子，「我準備去二龍山一趟，家裡的箭不太夠用，想著過來借一點。」
「等著。」楊飛點頭，直接從自己的屋子裡拿出一筒羽箭，「這是我爹的，他現在打獵不行了，你拿去用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秦東川接過箭筒，「昨些日子我打了一隻兔子，楊伯伯傷口恢復需要營養，你待會兒去分一半過來吧，跟雀兒說是我准許的。」
「多謝。」楊飛臉上沒有笑容，只是點頭道。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過後，秦東川背著箭筒沿著黃泥路從村東頭離開，獨自前往二龍山。
一個半時辰過後，抵達二龍山山腳下，大雪過後，這個地方更沒人來，以前也只有村子裡的老獵戶在入秋之前會來上幾次，冬天更沒人來。
因為這個地方山路太險，稍有不慎便會失足跌落山崖，連屍首恐怕都找不到。
秦東川隨便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如往常一樣開始練箭，楊飛給的一筒箭足足有二十根，箭羽整齊，箭頭光滑無鏽跡，一看就是好生保養過的。
比起自己的破傷風之箭，這樣的箭矢在命中獵物的時候，傷口更深，傷害更大。
「咻！咻！咻！」
站在空地上對準遠處目標，射出一根根箭矢，丈量出四十步的距離，果然如【例無虛發】所描述，四十步之內百發百中。
就算是秦東川再往外走十步，五十步之內的命中率也有八成把握。
人在專注一件事的時候，時間往往過得飛快，一個上午的時間悄然流逝，秦東川活動酸脹的胳膊，瞄準一張在風中飄動的枯葉。
「咻！」
成功命中。
【技藝：箭術（精通）】
【目前進度：0/600】
【能力：開二石弓，百十步內，凡出之箭，百發百中】
【主動能力：品字散射】
【註解：三箭呈三角軌跡散開，可同時襲擊三名目標】
一股溫熱力量自手腕開始，不斷蔓延全身，酸脹的手臂和麻木的雙腿在一瞬之間恢復如初，並且明顯可以看見肌肉強度變化。
秦東川站在原地，他能清晰感受到體質的改變，用『氣血如牛』來形容也不為過，看著箭術升級過後多出的一種能力，躍躍欲試。
從箭筒里抽出三根箭矢，彎弓搭箭，手裡的獵弓在這一刻宛若玩具，輕輕鬆鬆可以拉滿。
三根箭矢架在弦上，分別瞄準三個方向不同的目標，三個目標的距離不一樣，最遠的一個目測有九十步左右。
「品字散射！」
輕喝一聲，手指離開箭弦，只聽三聲『咻』，分毫不差地命中目標。
「有了這能力，可以深入後山或者二龍山里看看。」秦東川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現在讓他面對一頭兩百斤的野豬，他能在半分鐘之內，讓野豬變成刺蝟。
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坳里，兩個人藏在灌木中，親眼目睹秦東川的一舉一動，身高矮了半截的黃三有些著急，催促道：
「馬，馬哥，咱們啥時候動手？這次非要給秦東川一點顏色瞧瞧！」
而人高馬大的馬烈則是一臉凝重，秦東川練箭的過程，他看得一清二楚，他自己就是一個獵戶，對於百步之內如此高的命中率，讓他唏噓不已。
這小子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自認為在野外的環境中，想要做到百發百中，不僅僅需要技術，更多的是天賦。
沒想到秦東川前些日子還是一個混子，才短短几天，箭術突飛猛進，自己練箭十多年，居然比不上人家幾天。
此子斷不可留！
馬烈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他握緊重弓，思忖一會兒，悄聲說：
「黃三，待會兒秦東川進山的時候，你跟在他後面，我從側面包圍過去，咱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行，我聽你的，馬哥。」黃三點頭，他又摸著肚子，說：「馬哥，事成之後，你能給我點肉吃不？秦東川那小子，一點都不識好歹。」
「沒問題，管夠！」馬烈眼底藏著戲謔之色，他壓根沒把黃三放在眼裡。
等弄死秦東川，老子再把你扔去餵野狼！
不遠處的空地上，秦東川嘴角上揚，在【追獵】的探測範圍中，他早已發現馬烈和黃三，只是沒有戳穿而已。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一點，不要破壞了氛圍。
他假裝若無其事，上前撿起地上殘留的箭矢，重新裝在箭筒中，背在身後，一頭鑽進二龍山中。
「快，跟上！」馬烈推了一下，黃三一個踉蹌摔了一個狗啃泥。
「蠢貨！」
後知後覺，跟在秦東川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