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裝一波
「誰！」
秦東川立刻解下獵弓，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用擔心，我就是問點事情。」
寒風在耳邊咆哮，夜色入深，家家戶戶難以揭鍋，大多數的村民選擇早早睡下，以此來抵抗飢餓。
黑暗中，或者說兩戶人家之間的間隙中，從容走出一個人，他帶著斗笠，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表面刺繡金線雲紋，肩寬腰窄，手裡握著一把燕環刀。
男人站在秦東川對立面，他抬起頭來，臉上沒有絲毫懼意，沉聲道：
「妖獸是你親手所殺？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我殺的。」秦東川向後退幾步，面對此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猜測，如果自己現在做出任何出格或者威脅的動作，那麼自己會立刻身首異處。
所以，秦東川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黑衣男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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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逢湘雲城衙門之命來此尋找妖獸下落，既然是你射殺，還請明日一早帶我去妖獸死亡的地點。」黑衣男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訝色。
顯然是不相信眼前這個普通獵人小子居然能射殺一頭妖獸，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相信。
「你是馬烈的堂哥？」秦東川很快猜出黑衣男人的身份。
黑衣男人將斗笠帽檐抬高一點，露出一張輪轂分明的臉，下巴留著短胡茬，眼光仿佛帶著一口刀子，十分凌厲，他哼笑一聲，道：
「馬烈那小子讓我過來找你，他的傷口我看過了，的確是妖獸所咬。」
「還有，與你們同去的黃三……」黑衣男人嘴角輕浮，「已經死了吧。雖然小烈沒說，可我已經猜出結果。」
不愧是做捕快的，洞察力方面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
「的確，黃三被妖獸吃進肚子了。」秦東川如實說出實情。
「死了就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黑衣男人迎面走來，腳踩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在經過秦東川之時，再次說：
「明日卯時，我在村口老樹樁等你。」
說完，黑衣男人身形神速，眨眼之間消失在黑夜之中，仿佛從未來過，連地上的腳印也消失在兩人交臂的位置。
「呼……」
秦東川長呼一口氣，望著身後無邊漫漫的夜色，他不敢在原地久留，立刻動身跑回家中。
待回到家時，大冷天的，他已經滿頭大汗，打開門又瞬間關上，背靠在門板上，胸膛上下起伏，感受屋內炭火散發的暖意，這才平復下來。
「川哥，你咋了？流這麼多汗？」沈雀兒正在把灶中的火炭掏出來，一起放在一口鐵盆里，見到來人，她站起來，用衣襟擦去秦東川額頭上的汗水。
「沒事。」秦東川拿出一條矮凳坐下，擺擺手說。
沈雀兒也沒多問，她揭開竹匾，一股熱氣升騰，笑著說：
「川哥，快來嘗嘗，我剛剛給你燉了雞，這段時間你累壞了，可要好好補補。」
「雀兒……」
聞著空氣中的肉香，秦東川盯著灶台邊的嬌娘喚了一聲。
「川，川哥，怎麼了？是雀兒哪裡做得不好嗎？」
瞅見秦東川一副餓狼般的目光投過來，她低下頭說，臉上多出一抹淺淺緋紅，下一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雙大手攬住細腰。
身後的男人一把將她抱住，將嬌羞美娘橫抱著，大步朝著裡屋走去。
被嚇著了，需要一些東西來釋放一下。
「川哥，先吃飯，先吃飯……」
「娘子，我先把你吃了。」
……
短短几天時間，川哥已經和已經來了好幾次房事，雖然清楚川哥在疼自己，可這個做法下去，沈雀兒也受不住啊！
在流浪至邊境被秦東川的父親收養過後，一直是完璧之身，從未有過男女之事。
一連幾次下來，沈雀兒有些吃不消了，實在是秦東川氣力渾厚，讓她難以承受。
半夜。
懷中的美娘香汗淋漓，紅潤的面龐上梨花帶雨，讓人心生呵護之意，急促的呼吸漸漸平息，沈雀兒攥住棉被一角，聲音中帶著一分顫抖：
「川，川哥，以後能少來一點嗎？雀兒疼。」
【技藝：房術（未入門）】
【目前進度：3/20】
秦東川看著面板上信息，聽著耳邊傳來的祈求，他恍然大悟，這幾天面板上的技藝升級，讓他的體質得到提高，不是之前的廢材。
所以，體質的全面提升，讓他在某方面也更加突出。
「好好好，哈哈哈。」秦東川摸著沈雀兒的小臉蛋，笑著說，「雀兒，過幾天我們可能要搬家了。」
沈雀兒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將自己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秦東川的視野中，她好奇地問：
「搬家？去哪？」
聽見搬家二字，她不是惶恐，反而有些期待。
「湘雲城。」
……
夜匆匆過去，白晝從山邊升起。
村口，老樹樁前。
秦東川按照約定早早等候，他背著楊伯伯的重弓，一筒羽箭被重新擦過，鋥光瓦亮，雖然打不過馬烈的堂哥，不過還是要做些準備。
天空中下著零碎細雪，紛紛揚揚，昨天留下的腳印重新被雪覆蓋，萬物歸於寂靜，山中時不時飛出一群鳥雀。
「嚯，挺準時的。」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黑衣男人從村子中走出，閒庭信步，手裡依舊拿著一口燕環刀。
「大人。」秦東川抱拳彎腰道。
「走吧，帶我過去就行，情況屬實的話，好處少不了你們的。」黑衣男人直接上前，招呼道。
兩人一前一後，秦東川再次道：
「不知大人名諱？」
「馬野。」
「馬野大人，斗膽一問，不知湘雲城中是否有武館？」秦東川想要清楚這世界到底是否如他所想。
「有？不過一般人可練不起這東西，只有城裡的豪紳世家才能碰這玩意，像你們這樣的……，還是算了吧。」馬野步伐矯健，瞥一眼道。
「小民只是問問，多謝大人。」
秦東川心中暗自興奮，正如自己所想一樣，在城中建立有武館，若是自己能加入武館，習得一本功夫或者武術，配合自己的肝經驗面板，成為大宗師不是妥妥的事情！
看來，搬家的日程要提前了。
行走了一個時辰左右，再度來到二龍山，昨日在離開之前，秦東川特地把黑毛妖獸的屍體用雪埋住了，以至於山裡的野物很難發現妖獸的位置。
沿著崎嶇山路又走一刻鐘，一座雪堆矗立在兩人眼前。
「就這？」馬野指著雪堆說。
「是的，大人。」秦東川點頭。
「嘰嘰嘰！」
右側的灌木中傳出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聲音，秦東川毫不猶豫拉弓射箭，乾淨利落。
咻！
箭矢劃破空氣，射入一叢灌木中，下一刻，嘰嘰嘰的聲音消失，秦東川上前鑽入灌木叢中，撿起一隻被射穿腦袋的白色野兔子。
而一直站在身邊的馬野第一次露出震驚之色。
這傢伙！啥時候聽見有野兔的聲音，以他的洞察力也沒有發現，而且看這距離，最少有八十步了。
如此遠的距離一箭命中，這準頭！
黃泥村什麼時候出現一名神箭手了！
在當捕快之前，馬野自己就是獵人，對於八十步之內一箭去敵人首級，還是第一次見。而且兔子是白色的，在大雪天的，相當於隱身了。
就連軍營中的一些弓箭手，恐怕也沒有這小子的準頭。
好傢夥，看來，是我小瞧他了，怪不得小烈能在他的手上吃虧。
「秦兄弟好箭法啊！」馬野笑著說。
「僥倖而已，運氣罷了。」秦東川擰著兔子的耳朵，向前一遞：「大人，這兔子肥，請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