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百打五十,優勢在我!


  「巴萊主子,奴家要升天了...放過奴家吧...去弄那個周人女人行不行...」

  牛皮大帳內,巴萊全身赤裸露出結實肌肉,渾身大小傷疤密布,此時他正趴在一個小麥膚色的胡女身上,身旁還躺著一個虛脫的大周女人。

  「這胡彪的老婆不禁事,我怕把給她弄死,還是咱們草原女人帶勁!哈哈哈!」巴萊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最後關頭,帳外傳來哨兵報信:

  「甲賴額真,胡彪回來了!」

  「回來了?」巴萊並未停下動作,「給他點吃食,帶他到軍機大帳等著!」

  片刻後,巴萊披著狼皮大氅走進大帳,胡彪連忙停下進食,跪地磕頭道:

  「巴萊主子,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你若是再晚幾日,你的婆娘可要被我弄死了!」巴萊故意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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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彪低頭咬緊牙關,努力平復情緒後說道:「巴萊主子能寵幸她,是她的福氣!」

  「哈哈哈,胡彪啊胡彪,你可真是個賤奴才,就這那脫還叫我提防你!」

  巴萊爽朗大笑,「說吧,你在大周邊關待了月余,發現了什麼情報!」

  「回稟主子,黑山關的守將名為吳起,確實是能開二石弓的神射手,如今他已經調任柳葉屯當屯長了!」

  胡彪抬起頭,用諂媚的語氣將自己在柳葉屯月余時間,所見所聞全盤托出。

  「哈哈哈,照你所說,那吳起與定邊堡趙家有過節,所以他們就是這麼對待有功之臣的?把那脫叫來!」巴萊朝親衛吩咐道。

  片刻後,一臉酒氣的那脫走了進來,聽聞胡彪帶回的情報後,便跪地道:

  「巴萊主子,老臣請戰!我要為主子血洗柳葉關,洗刷那圖給部落帶來的恥辱!」

  巴萊用手指輕輕敲著椅子,猶豫道:

  「柳葉關之前的屯長是草包,這吳起卻是個善戰之將,所部軍械糧草一應俱全,士氣也十分高昂,如今還有半月就要入冬,屆時關外大雪紛紛...」

  「巴萊主子,我部若是輕裝急行軍,最多三日便可到達柳葉關,外加休整一天製作攻城器具,便可趁夜攻城!」

  那脫信誓旦旦,「那吳起就算再善戰,不過是五十之數,我部已經補齊三百兒郎,必然將其斬首示眾!」

  見巴萊不為所動,那脫繼續懇求:「我部今年未能劫掠,過冬物資僅靠部落供給,如今也是捉襟見肘,老臣懇請主子准許!」

  「你當真有把握急行軍,再次攻下柳葉關?」巴嵐轉向另一人,「胡彪,你怎麼看?」

  「回巴萊主子,柳葉關雖說無險可守,但這吳起將城牆加高到了五丈,外加兩道矮牆意圖阻止騎兵逼近...」

  胡彪聞言一緊,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我趕回部落之時,一路上秋雨綿綿,天氣愈發寒冷,草原又將下雪,不如等到明年秋高氣爽,再徐徐圖之...」

  「無論怎麼講,三百打五十,優勢在我!」

  那脫憤然起身,用手指向胡彪破口大罵: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賤奴才,分明是為那吳起著想,想用緩兵之計拖住我部精銳,今年都打不下來,等他休整一年,保不齊明年又是第二個黑山關!」

  「巴萊主子,這胡彪分明是身在草原心在周,我請求將他立即斬首祭旗,我要吃他肉,喝他血!」那脫神情激動。

  「夠了!」巴萊一拍桌子,「大周有句話,打狗還要看主人,你要殺胡彪,是對我有意見嗎!」

  那脫再次下跪磕頭:「老臣不敢!懇請主子准許老臣請求。」

  「你們兩個都沒說錯,但你有一點說對了,」

  巴萊摸索著下巴,「聽胡彪講述吳起的能力,此人確實不簡單,即便是大周官府將他放到這處死地,我們又放任他一年不管,來年必成氣候!」

  「那脫聽令!」

  巴萊沉聲道,「命你部明日一早出發,急行軍趕往柳葉關,誰能把周將吳起的腦袋看下,我親自賜他銀甲巴牙那稱號!」

  「諾!」

  那脫起身領命,恨恨瞪了一眼胡彪後走出帳外。

  巴萊看著其人背影遠去,輕聲問道:「胡彪,你說這老那脫,能把吳起的腦袋帶回來了嗎?」

  胡彪聞言重重磕頭:「巴萊主子用兵如神,部落勇士戰無不勝,一定能攻下柳葉關,斬下那吳起的腦袋!」

  巴萊嘴角一撇:「行了,你此行也算有功,即日起取消你全家奴籍,至於你本人,可願為我上馬殺敵?」

  「謝主子隆恩!我願為主子效犬馬之勞!」胡彪磕頭不止,額頭已然滲血。

  「帶著你的婆娘回去吧,她很潤,我很滿意,就是不禁弄啊,但還是胡女更適合我...哈哈哈」

  巴萊咧嘴笑道,「往後你就是我麾下的周人紐錄,准許你從周人奴隸中挑選三百男丁,組建你自己的紐錄,這樣你也不至於被那脫威脅。」

  胡彪抱著虛脫的媳婦走在韃子軍營中,難以置信自己也能當上北蠻軍官,周圍全是不加掩飾的嘲笑和謾罵聲

  「這大周奴才真是賤骨頭,靠自己媳婦換取官位!」

  「哈哈哈,奴隸組成的紐錄,不還是奴隸!」

  「就是,什麼周人紐錄,給我們草原勇士牽馬都不配!」

  回到自己的窩棚,看著家人都還活著,心裡鬆了口氣,他對媳婦也生不出恨意,在這人命如草芥的北蠻,所謂周人奴隸女子的貞潔,抵不過一塊燃燒取暖的牛糞。

  胡彪只恨北蠻韃子,恨自己不能親手殺了巴萊,他站在窩棚外向南看去,他跟錢老蔫說的是真話,他多麼希望帶著家人早點遇到吳起。

  「吳屯長,你是個好人,希望你能挺過這一關!」胡彪輕聲呢喃。

  清晨時分,巴萊營地往南四百餘里的柳葉屯內,吳起從床上悠悠坐起:

  「奇怪,睡一覺起來脖子怎麼這麼疼?」

  他昨晚確實做了噩夢,自己站在坍塌一半的柳葉關舊城牆上,頭顱卻被那銀甲標長提在手裡,為了不讓媳婦擔心,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也就沒說。

  有的事情也就沒說。

  「是不是落枕了?我給你捏捏...」李茯苓伸出素手為其按摩。

  「我看不像,是不是我昨晚把你端起來,你用手吊在我脖子上太久了...」吳起咧嘴笑道。

  「夫君,你討厭!我不給你按了!」李茯苓小臉緋紅。

  「那夫君給你按按...」

  吳起不做他想,先睡個葷的回籠覺。

  「哎呀……這還是白天!」李茯苓雙手撐著吳起胸膛企圖反抗。

  「白天好啊!看得清楚……」

  唐明皇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確實自有他的道理。

  又是一番折騰,李茯苓面色潮紅,吳起心滿意足的走出院子。

  吳起作為屯長,自己的木棚要大一些,外面還圍了一圈柵欄,勉強算個院子,就在前屯長的兩進宅院舊址,離屯民的棚區還是有點距離,不然該說他帶頭白日宣淫。

  如今屯兵訓練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他這個屯長每天親力親為,用他的話說,作為一個管理者,要學會放權,這樣下屬才能得到鍛鍊和成長!

  他踱步走到校場,哨兵見到他恭敬行禮。

  「單刀看手,雙刀看走,腰馬合一……」

  劉鐵柱正在帶隊操練,三天時間下來,除開原本的滿編戰兵,在五百多口屯民中,又勉強湊出五十五個中青年男丁,作為民兵預備役,劉鐵柱被任命為民兵屯長。

  「老劉,讓大傢伙停一下,我簡單講兩句!」吳起笑著說道。

  「諾!」劉鐵柱喊停操練。

  「全體集合,立正!」

  一百多號人迅速歸攏,而且站得筆直。

  待吳起站到點將台,劉鐵柱一路小跑過去站定,行了一個軍禮道:

  「報告屯長,全屯戰兵、民兵全員到齊,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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