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隔壁房間的敲擊聲。


  夕陽西下,江面波光粼粼。

  三層貨船停靠在一處不知名河岸,百餘新卒和老兵分作兩撥,靜靜立於甲板,其中二十幾名水軍披堅執銳,在唐青帶領下站成一排。

  吳起披掛整齊扶刀而來,輕輕頷首道:「開始吧!」

  「破鋒八刀——殺!」

  唐青帶著眾人刀光齊落,二十幾把雁翎刀奮力劈出,刀刃割裂空氣,聲音整齊劃一。

  吳起雙手負後,從隊頭一路走到隊尾,面對近在咫尺的刀鋒,眼也不眨的看每個人的步法、腰勁和刀勢。

  「娘嘞,吳大人就這麼走在老兵前面,他難道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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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興發咽了口唾沫,周圍人也是為吳起捏把汗,這要是誰出岔子給吳起來上一刀,後果不堪設想...

  「閉上你的狗嘴!」汪橫呵斥道,「大人這是對袍澤兄弟的絕對信任,換作其他人也是一樣!」

  新兵們聞言噤若寒蟬,鍾振剛和王大偉則是陷入沉思。

  吳起走完一圈,水軍老兵們也練完八式,吳起輕輕點頭:「不錯,有點意思了。」

  唐青收刀咧嘴笑道:「大人親自教的刀法,俺們肯定玩了命的練!」

  「少拍馬屁...光練死招式還不夠,往後用竹竿做刀實戰對練!」

  吳起面容一肅道,「不要擔心誤傷自家兄弟,貨船上藥品管夠,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諾!」唐青挺著胸膛答道,吳起輕輕點頭,隨即看向新兵區域,朗聲道:

  「你們也劈了幾天竹竿,剛才老兵所施展的刀法,你們想不想學?」

  「想!」

  鍾振剛第一個喊,後面新兵們也跟著大吼:「想!」

  「好!抬上來!」

  吳起大手一揮,趙毅帶著柳葉衛緩緩走來,眾人抬著四個大木箱。

  柳葉衛「啪嗒」一聲翻開箱蓋,裡面赫然堆滿繳獲的陝州叛軍腰刀,四箱加起來足有百餘把。

  「娘嘞,是真刀!」周興發眼眸一亮。

  鍾振剛也咧嘴直笑:「是啊,握了幾天竹竿不得勁,終於發刀了!」

  吳起聞言也笑了:「新兵人手一把腰刀,除開日常體能訓練外,再跟著老兵一塊練破鋒八刀!」

  「好哦!」新兵們紛紛歡呼,有了新衣和腰刀,他們終於像個兵了!

  吳起親自給眾人分發腰刀,趙毅在一旁記錄刀柄上的編號,與新兵姓名對號入座,這是柳葉堡軍械管制的規矩,雖說這些制式軍刀不比柳葉刀精良,但裝備新兵已經足夠。

  「哈哈哈,老子終於又握上刀了!」

  鍾振剛那把刀到手後,被他「鏘」的一聲拔出,哈了口氣擦了又擦,隨後笑呵呵的別在腰上。

  其他戰兵有樣學樣,領到腰刀以後,若獲至寶般拿在手上摩挲擦拭。

  周興發更是喜笑顏開:「俺也有刀了,俺要把她當媳婦,今晚上摟著睡覺嘞!」

  此言又是引發一陣鬨笑,王大偉也難得擠出一絲笑臉。

  吳起給最後一人發完刀,看著排列整齊的新兵,朗聲問道:「大傢伙都領上了沒?」

  「都領到嘞!「

  眾人興奮大喊,吳起聞言笑道:

  「剛才我聽到有人在說,要把佩刀當媳婦,這是好事,但是當心別把子孫根割咯!」

  「哈哈哈!」甲板眾人聞言大笑,周興發更是臉頰通紅。

  「好了,玩笑歸玩笑,在練刀之前,我簡單說幾句...」吳起擺了擺手,眾人隨之屏氣凝神。

  「兵器,毫不誇張的說,就是軍人的第二生命,要須臾不可離身,你們所領佩刀,其上編號已經與你綁定,你們必須恪守這條鐵律!」

  吳起說罷,「鏘」的一聲抽出自己佩刀,環視四周大聲道,

  「抽刀!」

  「鏘——」

  眾人熱血上涌,紛紛拔出腰間佩刀,他們經過幾天操練,抽刀動作倒也整齊。

  「第一遍破鋒八刀,我親自教授你們!」吳起說罷開始揮刀,一眾新兵也有樣學樣。

  八式練罷,吳起收刀入鞘:「從今往後,新兵與水軍老兵一起訓練!」

  「好哦!」新兵紛紛歡呼。

  吳起揮了揮手,隨即返回三層廂房,路過韓懷民房間時,他腳步一頓推門而進,看著西照下空空如也的廂房,一時間倒是有些不舍起來。

  「吳大人,這才分別半日,就開始睹物思人了?」

  吳起身後傳來打趣聲,他回身望去,此時蘇錦繡站在門口背光而立,倒如同身披金輝的仙女。

  吳起如實說道:「還真被你說中了,現如今柳葉堡武將不缺,要是再多幾個韓懷民,那該多好啊!」

  「好啦,又不是見不到面,他不是說過若是高中,也會爭取回到涼州施政一方,「蘇錦繡寬慰道,

  」如今柳葉堡學坊也蓋起來了,也算是能培養咱們自己的讀書種子,以夫君的能力,不會止步於區區屯堡的,定會有一番大作為!」

  「還是我家錦繡會說話,讓夫君嘗嘗是不是抹了蜜...」

  吳起聞言釋然,輕輕摟住蘇錦繡便開始一親芳澤。

  「唔~你這甲冑硌得我生疼...」

  蘇錦繡在吳起懷中欲拒還迎,被他吮吸得俏臉緋紅,就在移步至床榻時,秋菊此時推門而入,

  「小姐,原來你在這裡,你要的筆墨紙硯備好啦——呀!」

  蘇錦繡聞言嬌軀一顫,連忙從吳起懷中抽離,面帶嬌羞道:

  「啊!是嗎...那我去寫書了,你來服侍大人卸甲...」

  蘇錦繡說罷奪門而出,逃也似的跑回自己廂房,只剩秋菊低眉垂目立在房中。

  吳起故作不悅道:「大膽秋菊,竟敢壞本大人好事?」

  「啊——」

  秋菊聞言輕呼,眼見吳起甲冑在身,扶刀而立不怒自威,外加甲板上傳來的操練喊殺聲,嚇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泫然若泣道:

  「大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吳起眼見這小妮子不禁嚇,只得尷尬說道:「咳咳...念在你無心之失,准許你彌補一二...」

  秋菊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聲音軟糯道:「謝大人,只要您原諒,奴婢做什麼都可以...」

  吳起見狀寬恕道:「既如此...你便把門帶上,先為我卸甲吧...」

  「諾...」

  秋菊款款起身,臉上淚痕未乾,卻已抿嘴湊上前來。

  卸甲到尾聲,她便大著膽子將指尖往吳起的中衣里探去。

  吳起一把握住秋菊手腕:「嗯?膽兒肥了?」

  「大人弄疼我了,您是准許奴婢彌補一二的……」

  秋菊聲音軟糯,鵝蛋圓臉紅若晚霞,吳起見狀鬆手打趣道:「你這單槍匹馬的,不害怕受不住?」

  「奴婢難得跟大人獨處...受不住也要受...」

  秋菊膽子更大起來,解開吳起中衣系便俯身輕啄。

  吳起扣住她後頸往下一帶,她便「唔」地軟了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人順勢倒入床榻,帳簾也悄然滑落。

  吳起快刀斬亂麻,其人繡鞋、外衫、小衣,一件件從帳簾丟出,混著甲板上的喊殺聲,他很快便進入佳境...

  秋菊為免發出聲音,只得拿出繡帕咬在嘴中,香汗淋漓已經是飄然若仙。

  小半時辰後,床板撞擊牆壁聲愈演愈烈,如同戰場擂鼓。

  隔壁廂房,春桃此時正在磨墨,服侍蘇錦繡執筆寫書,春桃疑惑道:

  「咿...韓先生不是已經離去,隔壁房間裡面哪來的敲擊聲?」

  蘇錦繡面帶緋紅心有餘悸,帶著解救秋菊的心態說道:

  「不知道呢,要不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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