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對皇后的懲罰!
林驍與皇后在溫泉中對視著,目光交匯,誰也沒有先移開視線。
良久,皇后率先掙脫了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嗔怪道:「你好大的力氣,捏得本宮疼死了。」
林驍的表情卻沒有因此緩和,他依然嚴肅地看著她,沉聲道:「皇后娘娘不要說笑了,剛才的話,我權當沒有聽到,還請娘娘以後不要再提。」
皇后卻並不罷休,她伸手撩起一波溫泉水,輕輕灑在自己白皙的肩膀上。
她側過頭看著他,目光嫵媚而大膽:「皇帝無能,不能給萬民帶來福澤,而林將軍你——是天選之人,你若是當了皇帝,整個後宮都是你的,你想要寵幸誰,就寵幸誰,豈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林驍冷冷一笑:「皇后娘娘,你應該還有藏著的話沒說完吧?」
皇后見他如此敏銳,也不再拐彎抹角,索性挑明了道:「今日我可以好好服侍你,只希望林將軍將來當了皇帝之後,本宮還能是皇后,將來給你生個太子,繼承大統,如何?」
林驍看著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皇后心中一喜,以為他被說動了,眯起眼睛,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貼近他的手。
下一秒,林驍忽然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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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掐住了皇后的脖子,將她直接從溫泉中提了起來。
皇后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變故。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拼命拍打著林驍的手臂,感覺喉嚨被死死扼住,喘不上氣來,臉頰迅速漲紅。
「林驍……你……你要幹什麼……」她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林驍冷冷地看著她,目光中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皇帝無能,你就想蠱惑我造反,若是以後我落魄了,你是不是也要繼續另尋靠山?皇后,你這個樣子,讓我很討厭。」
皇后被掐得臉頰通紅,眼淚都嗆了出來:「本宮……本宮不會……」
林驍微微鬆開了一點點力道,讓她能夠喘上一口氣,然後皺眉問道:「為什麼不會?我憑什麼相信你?」
皇后用盡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因為……因為本宮愛的人是你……」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了林驍的心頭。
他的手微微一顫,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鬆開了手。
皇后撲通一聲跌落在溫泉池中,水花四濺。
她趴在池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直流,狼狽不堪。
林驍蹲下身來,伸手撩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此刻,皇后的眼中滿是驚恐和委屈,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本宮錯了,你別殺本宮……」
林驍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弧度,沒有說話。
隨後,溫泉池水盪起陣陣漣漪。
半個多時辰過去,兩人離開了溫泉山洞。
林驍扶著皇后上了馬車,表情滿是愜意。
皇后臉頰紅潤,但目光中卻帶著幾分幽怨。
她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冷冷地道:「林驍,今日之恥,來日本宮必十倍報復。」
林驍一聽,伸手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只不過這一次力道很輕,幾乎沒有用力,更像是一種調戲。
皇后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改口,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林將軍……本宮說笑呢,從今往後,本宮一定對你言聽計從,你若是心情不好,便可來找本宮……」
林驍笑了笑,鬆開了手:「那就一言為定了。」
他放下車簾,駕著馬車回到了輝月酒樓。
然而,就在兩人上樓的時候,卻意外撞見了女帝。
女帝目光如炬,掃過兩人,冷聲問道:「你們去了哪裡?」
皇后嚇得神色慌張,眼神閃躲,嘴唇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林驍臨危不亂,拱手道:「回陛下,皇后娘娘聽聞後山有一處天然溫泉,便讓末將帶她過去看了看,沒有事先稟報陛下,望陛下恕罪。」
皇后附和道:「陛下恕罪……臣妾只是一時好奇……」
女帝看向皇后,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林將軍這幾日如此辛勞,既要守城又要帶兵打仗,你怎麼忍心讓他伺候你?簡直過分。」
皇后連忙低頭認錯:「陛下教訓的是,臣妾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麻煩林將軍了。」
林驍卻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不麻煩。」
就在這時,女帝忽然發現了皇后脖子上的掐痕。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皇后,你脖子上為何那麼紅?」
皇后心中一緊,支支吾吾地道:「這……這個是……」
她的眼神下意識地瞟向林驍。
林驍趕忙接過話頭,語氣自然地道:「啊,陛下,皇后娘娘可能是泡溫泉泡得時間有點久了,溫泉水溫較高,皮膚嬌嫩的人容易泛紅,過一會兒就消了。」
皇后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泡得太久了,皮膚都泡紅了。」
女帝雖然心中仍有幾分疑慮,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林驍鬆了一口氣,朝皇后露出一抹壞笑:「皇后娘娘,剛剛我的表現如何?」
皇后嚇得後背都濕了,白了林驍一眼,趕忙上樓回屋。
隨後,林驍離開酒樓,前往大牢。
此刻,拓跋安寧已經被押回來了。
冷清雪按照林驍的指示,帶著拓跋安寧在桃源縣到處逛了一圈。
拓跋安寧本以為會看到民不聊生的景象,但目之所及,滿是安居樂業。
這跟父汗所講的完全不一樣,給她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林驍來到大牢里,看到冷清雪正站在一旁守著。
他走過去,低聲問道:「怎麼樣?她沒有耍什麼歪心思吧?」
冷清雪搖了搖頭:「沒有,她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到處看。」
林驍點了點頭,命人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拓跋安寧正坐在草蓆上,雙手抱膝,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到是林驍,目光閃動了一下。
林驍在她面前蹲下,問道:「怎麼樣?逛了一圈桃源縣,感覺如何?」
拓跋安寧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冷地來了一句:「我餓了。」
林驍有些無語,耐著性子道:「我問你話呢。」
拓跋安寧別過臉去,語氣冷淡而固執:「在我沒吃飽肚子之前,我不會說半句情報。」
林驍忍不住笑了,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意思。
他轉頭對冷清雪道:「清雪,你去輝月酒樓拿些可口的飯菜過來。」
拓跋安寧抬高音量補充道:「我要吃肉!我要喝酒!」
冷清雪眉頭一皺,想要呵斥兩句,林驍卻擺了擺手,笑道:「罷了,你去準備吧。」
冷清雪無奈,只得轉身去了。
沒過多久,飯菜便送來了。
飯菜剛一上桌,拓跋安寧便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隻雞腿,掰開來就往嘴裡送,狼吞虎咽,毫無形象可言,看來是真的餓壞了。
林驍坐在對面,看著她那副吃相,笑著調侃道:「你就不怕我下毒?」
拓跋安寧動作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不是嗎?」
林驍點了點頭:「聰明,我確實捨不得殺你,我還要留著你,對付你的父汗呢。」
拓跋安寧放下手中的雞骨頭,擦了擦嘴,正色道:「你想拿我做籌碼,要挾父汗退兵?那是不可能的。」
林驍挑眉:「哦?」
拓跋安寧頓了頓,又道:「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放我回去,我親自跟父汗求情,桃源縣才有一線生機。」
林驍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放你回去?你當我傻的?」
拓跋安寧冷哼一聲:「我父汗有十萬鐵騎,你覺得你能守得住嗎?」
林驍自信回應:「能啊。」
拓跋安寧被他這副篤定的態度噎了一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不再理他,伸手打開了那壇酒的封泥,湊近聞了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是什麼酒?味道怎麼怪怪的?」
林驍答道:「桃源縣特產啤酒,嘗嘗看。」
拓跋安寧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倒了一碗,嘗了一口。
入口的瞬間,她的眼睛一亮。
她又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讚嘆道:「太好喝了,比我們的馬奶酒好喝一萬倍!」
「那是自然,這是用麥子發酵釀造的,不僅好喝,還飽腹。」
拓跋安寧不再說話,抱著那壇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一整壇啤酒便見了底。
她放下罈子,打了個飽嗝,臉上泛起一層微醺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放鬆了許多。
林驍見她吃得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現在,是不是該交代點什麼了?」
拓跋安寧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開口道:「拿地圖來。」
林驍對冷清雪使了個眼色,冷清雪取來一張地圖,攤開在桌子上。
拓跋安寧站起身來,走到桌前,拿起毛筆,蘸飽了墨,然後俯下身,在地圖上圈圈畫畫,時而標註幾個符號,時而寫下一行行文字。
她用的是北涼的文字。
她寫得很快,也很詳細,包括各個關隘的兵力部署、後勤補給路線、糧草囤積地點等等,全都一一標註在了地圖上。
她之所以敢寫得這麼詳細,是因為她篤定林驍根本看不懂北涼的文字。
殊不知,林驍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將北涼的文字掌握得一清二楚。
等拓跋安寧寫完,她放下筆,直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傲慢:「你想知道的,都在上面了。」
林驍拿起地圖,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寫得很詳細嘛。」
拓跋安寧看著他的表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皺眉問道:「你……能看懂?」
林驍抬起頭看著她,笑道:「當然,每一個字都能看懂。」
拓跋安寧臉色一變:「我不信!」
林驍也不爭辯,只是笑道:「來,把手伸出來。」
拓跋安寧警惕地看著他:「幹嘛?」
林驍瞪了她一眼,命令道:「快點,手伸出來。」
在他的威嚴之下,拓跋安寧伸出了手。
林驍握住她的手指,用毛筆在她的掌心中寫下幾個北涼文字。
寫完之後,他鬆開手,笑了笑。
拓跋安寧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頓時驚呆了,掌心上赫然寫著:我喜歡你。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驍:「你……你真懂我們北涼的文字?」
林驍輕描淡寫地道:「很難嗎?」
拓跋安寧反應過來,猛地伸手想要搶奪他手中的地圖,林驍卻早有防備,將地圖往身後一藏,笑道:「怎麼?後悔了?」
拓跋安寧冷著臉,嘴硬道:「那份情報是假的,是我胡亂寫的!」
林驍「哦」了一聲,慢悠悠地道:「沒事,我回去慢慢研究研究,是真是假,我自有定奪。」
拓跋安寧瞪著他,氣得牙痒痒:「你……哼,反正即便你知道這些也無濟於事,父汗有十萬鐵騎,你不可能守住的。」
林驍淡淡回道:「那就無需公主操心了,說不定,我還有底牌呢。」
拓跋安寧連忙追問:「什麼底牌?」
林驍笑了笑,轉身就走,頭也不回說道:「不告訴你,好了,我先走了。」
「混蛋,你回來,你別走!」拓跋安寧衝著牢門大喊。
拓跋安寧站在牢房中,心中愈發慌張起來。
她暗暗思忖,這傢伙,不會真的能擊敗父汗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四個北涼文字還清晰地印在那裡。
我喜歡你。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臉頰也莫名其妙地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