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軍壓境!
林驍拿著地圖走出大牢,冷清雪跟在身側,低聲提醒道:「夫君,那蠻族女將給的情報,可信度恐怕不高,她畢竟是北涼的公主,怎會輕易出賣自己的父汗?」
林驍將地圖收入懷中,笑了笑,語氣從容:「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當晚,林府書房中燈火通明。
林驍在案前攤開那張地圖,俯身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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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安寧標註得確實詳盡,蠻軍十萬兵力,分布在桃源縣周圍的三個縣城之中。
鳳嶺縣是蠻軍的大本營,駐紮了四萬人馬,由天可汗拓跋洪烈親自坐鎮。
西側的平遙縣駐紮了三萬人,東側的高安縣駐紮了兩萬人,剩下的一萬人分散在各處關卡和補給線上。
一旦發起總攻,十萬鐵騎估計能調動一半以上來攻打桃源縣,也就是五萬人馬左右。
林驍摸著下巴,目光在地圖上游移,心中暗暗盤算,五萬對三千,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手裡還有紅夷大炮沒有動用。
那東西一炮下去,管你什麼鐵騎不鐵騎,統統炸成碎片。
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李師師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裙擺,步履輕盈,腰肢款擺,在燭火的映照下宛如月中仙子。
她將洗腳盆放在林驍腳邊,蹲下身來,柔聲道:「相公,我來給你洗腳吧。」
林驍抬起頭看著她,笑道:「辛苦你了,師師。」
李師師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一邊試水溫一邊道:「相公說得哪裡話,妾身不能陪相公戰場殺敵,只能在家好好服侍相公了。」她說著,將林驍的腳輕輕放入溫水中,手指輕柔地揉搓著。
林驍伸手輕輕撩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李師師的臉頰微微一紅:「相公,怎麼了?」
林驍看著她那雙含水的眸子,笑道:「好久沒看娘子跳舞了,有些想念。」
李師師聞言,莞爾一笑,眼中泛起一絲歡喜的光芒,羞澀道:「相公想看的話……等下妾身給相公跳一支。」
「好。」
李師師低下頭,繼續認真地給他洗腳,擦乾,然後將水端出去倒了。
林驍趁著她出去的間隙,從靈泉仙境中取出了一條膚色的天鵝絨絲襪。
打了這麼久的仗,是時候好好享受享受了。
很快,李師師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有些羞澀地看著林驍,輕聲問道:「相公,那妾身現在就開始跳了?」
林驍卻沒有急著讓她跳,而是招了招手,讓她過來,然後將那條絲襪遞到了她手中。
李師師接過來,絲襪輕薄透明,觸感絲滑柔軟,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好奇地問道:「相公,這是何物?」
林驍笑道:「這叫絲襪,你穿上它跳舞,會更好看。」
李師師將絲襪翻來覆去看了看,還是有些疑惑,但既然是相公給的,她自然不會拒絕。
林驍沒有多解釋,拉著她的手從書房出來,一路來到了李師師的閨房。
李師師站在門內,手中握著那雙絲襪,臉頰微紅,羞澀地對林驍道:「那相公稍等片刻,我去換上這……絲襪?」
林驍笑著點頭:「好好好。」
門關上了。
林驍站在門外,雙手抱胸,靠在廊柱上,心中充滿了期待。
片刻之後,門內傳來李師師輕柔的聲音:「相公,可以進來了。」
林驍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
燭火搖曳,滿室生輝。
李師師站在房間中央,穿著一身輕薄的古風裙擺,襯出她婀娜的身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的腿,膚色的絲襪貼合在肌膚上,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開始翩翩起舞。
長袖舒展,腰肢扭轉,步伐輕盈如燕。
絲襪在裙擺的開合間若隱若現,為她本就曼妙的舞姿增添了幾分嫵媚和誘惑。
林驍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撫掌讚嘆:「妙!妙!妙啊!」
李師師圍著他旋轉,舞姿越來越大膽。
林驍終於按捺不住,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李師師輕呼一聲,臉頰緋紅,羞澀地道:「相公……舞還沒跳完呢……」
林驍攔腰將她抱起,笑道:「明日再跳,先辦正事。」
說完,他便抱著李師師走向了床榻。
第二天一早,林驍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他起床洗漱完畢,先到院子裡練了一套霸王槍,活動活動筋骨。
練完槍,他正準備抽個盲盒,腦海中卻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當前每日抽取盲盒的品質較低,建議宿主多存幾天,累積十連抽,保底會出橙色盲盒】
林驍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當即決定先攢著,等攢夠了十連抽再一次性開個痛快。
平靜的日子過去了五天。
第六天清晨,遠處的天際線上揚起了遮天蔽日的煙塵。
馬蹄聲如同地震般滾滾而來,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拓跋洪烈親率五萬大軍,兵臨城下。
五萬鐵騎在城前列陣,黑壓壓的一大片,旌旗遮天,刀槍如林,肅殺之氣瀰漫四野。
然而,拓跋洪烈吸取了前兩次慘敗的教訓,並沒有盲目派人攻城。
他只是列陣,按兵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城頭之上,面對十倍於己的兵力,林驍並不驚慌。
他命人將拓跋安寧從大牢中帶了出來,押上了城樓。
拓跋安寧被五花大綁著推到垛口前,當她看到城下的大軍時,眼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轉過頭看著林驍,冷笑道:「我父汗來救我了,快快放我回去,不然等到城門攻破,血流成河,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林驍笑了笑,語氣淡然:「說得好像放了你,你父汗就能放過城裡百姓一樣。」
拓跋安寧當即道:「父汗宅心仁厚,他不會濫殺無辜的!」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城下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只見蠻軍陣中推出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成百上千的流民被驅趕著,跌跌撞撞地朝著城牆走來。
這些流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男女老少都有,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而蠻族的士兵則盡數躲在流民身後,將流民當作人肉擋箭牌,一步步向城牆逼近。
這手段太過卑鄙了。
黃統領臉色大變,連忙上前道:「林將軍,蠻人把流民押上來了,要放箭嗎?」
林驍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拓跋安寧,目光中帶著幾分諷刺:「這就是你口中的宅心仁厚?用這種手段攻城,真是卑鄙啊。」
拓跋安寧看著城下那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看著那些被驅趕著的流民,看著那些躲在流民身後彎弓搭箭的蠻族士兵,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敬重的父汗,竟然會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流民越來越近,已經快要抵達護城河邊了。
林驍當機立斷,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架在了拓跋安寧的脖子上,然後朝著城下大聲喊道:「都給我站住,不然的話,老子一刀劈了你們的公主!」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城頭傳遍四野。
蠻族士兵們看到城頭上被刀架著脖子的拓跋安寧,果然都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不敢再往前。
拓跋安寧朝著城下呼喊了一聲:「父汗——」
蠻軍陣中,一個萬夫長策馬來到拓跋洪烈身邊,低聲問道:「天可汗,公主在他們手裡,我們該怎麼辦?」
拓跋洪烈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身披玄色鐵甲,面容剛毅冷峻,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城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命令大軍,繼續前進。」
萬夫長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天可汗?」
「我說,」拓跋洪烈的聲音冷了下來,「繼續進攻。」
萬夫長不敢再多言,轉身舉起手中的令旗,用粗獷的聲音大喊道:「天可汗有令,繼續進攻!」
蠻族部隊發出一陣震天的吶喊,繼續朝著城牆推進。
拓跋安寧在城頭清楚地聽到了那道命令,整個人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林驍看著她的表情,唏噓了一聲,將刀從她脖子上移開,淡淡道:「看來,你的父汗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拓跋安寧心如死灰,淚水無聲地滑落。
眼瞅著敵人越來越近,林驍不再猶豫,當即亮出底牌,厲聲下令:「炮手準備,給我瞄準了,朝著後方,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