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治好手臂了
董少封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盯著癱坐在地上的武藏次郎,眼底沒有半分溫情。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敢在功法裡面動手腳寫錯半分,我就直接掐死你。不過在掐死你之前,我會好好玩弄你。」
話音落下,他伸手一把拽住武藏次郎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布料撕裂,她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撕開一大半,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武藏次郎嚇得渾身一顫,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死亡與羞辱的恐懼死死攫住了她。
此刻她是真的怕到了骨子裡,連喉嚨殘留的灼痛都顧不上,慌忙不停磕頭求饒。
「我寫!我再也不敢耍花樣了!求你住手!」
見她服軟,董少封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冷冷開口:「現在,趕緊去寫。」
哼,小樣的還跟我斗!
老子只要略微出手,你還不服服帖帖!
武藏次郎渾身發抖,狼狽地收攏殘破的衣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回到書桌之前。
她握著毛筆,筆尖落在紙面之上,一字一句寫真正沒有篡改的《千面狼》功法。
可心底恨意如同野火一般瘋狂翻湧,心中暗暗咬牙嘶吼。
董少封,今日之辱我記下!倘若有朝一日你落到我的手裡,我必定將你千刀萬剮,一刀刀割下你的皮肉,讓你受盡折磨,慢慢痛苦死去!
表面上她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只敢將所有怨毒全部埋藏心底,筆下不停,老老實實默寫完整的術法口訣。
跪在沙發邊的佐藤美紀抬眼瞥了一眼武藏次郎狼狽的模樣,面無表情,繼續替董少封揉捏著腿部,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毫無關係。
武藏次郎耗費許久,終於將整套功法全部謄寫完畢。
她雙手捏著寫滿口訣的紙稿,身子還在止不住微微發顫,一步步走到董少封面前,將功法遞了過去。
董少封伸手接過,低頭仔細翻閱。
果不其然,多處語句都做了修改,整套千面狼較之先前那份更加完整,上下文脈絡通順連貫,再沒有隱晦扭曲的字句。
再抬眼望向武藏次郎,對方眉眼間滿是揮之不去的畏懼,看得出來,這一回她是真的不敢再耍花招。
董少封緩緩把整套功法收好。
武藏次郎呼吸侷促,渾身依舊緊繃,顫抖著看向董少封:「功法我已經交出來了,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幫我把斷臂復原,放我離開。」
「好說。」
董少封淡淡應了一聲,手腕輕輕一翻。
下一刻,那截還保存著生機的斷臂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看見自己的手臂就這麼毫無徵兆顯現出來,武藏次郎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震驚。
一路過來她心裡就一直十分疑惑,斷臂不算小巧,明明是實實在在的血肉肢體,董少封到底把它藏在了什麼地方?
自己四處觀察,卻完全尋不到半點蹤跡,怎麼都想不通其中緣由。
直到此刻目睹,她這才反應過來,董少封身上竟然藏有一件空間類法寶。
要知道空間類型的儲存法寶,簡直珍貴得不像話,那可是傳說中的法寶。
那東西她也就在古書上看過,沒想到董少封這個人的身上竟然擁有這得多大的運氣才能獲得啊。
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該不會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董少封看出了對方的眼神,很兇,眼底之下有無盡的沙溢。
可他一點都不在乎,抬了抬下巴,開口吩咐道:「跪在我面前,把斷肢殘臂伸過來。」
經歷過先前的恐嚇,武藏次郎不敢再有半分違抗,乖乖屈膝跪倒在地,將受傷的斷肢小心翼翼朝董少封遞了過去。
畢竟她現在修為被封,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聽話,那絕對會比死還難。
現在的忍辱負重,自己必須要承受下來,等以後能活著離開這裡,絕對要找董少封復仇算帳。
董少封接過那截保存完好的斷臂,仔細比對好骨節、血管的角度,嚴絲合縫對上她肩膀下方的斷口,抬手取出一張嶄新的生機符,穩穩貼在兩者相接的位置。
嗡……
生機符瞬間綻放出瑩瑩溫潤的淡白色光芒,柔光籠罩住傷口。
武藏次郎清晰感覺到,斷口處仿佛有無數細絲緩緩相連,原本分作兩截的軀體生出了真切的聯繫。
她試探性動了動指尖,手指居然微微顫動起來,久違的手部感知重新回到身上,鑽心的疼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傷口深處一陣陣麻酥酥的發癢感。
可這點瘙癢,武藏次郎完全可以忍受。只要這條手臂能夠失而復得,這點難受根本不值一提。
時間一點點流逝,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手臂內部發癢的感覺徹底消散,貼在手腕連接處的生機符燃盡藥力,化作薄薄一層飛灰,隨風散落消失。
武藏次郎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回舒展胳膊、握拳抬臂,不斷活動筋骨。
原本猙獰可怖的斷口已經癒合完畢,肌膚潔白光滑,從頭到尾竟找不到一絲傷痕,仿佛斷臂受傷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反覆抬起自己失而復得的手臂,翻來覆去打量,心底滿是震撼。
生機符的功效實在太過神妙,斷骨殘肉都能修復如初。
望著那一地符籙燃盡留下的余灰,她眼底情不自禁生出濃濃的嚮往,若是自己手上能掌握幾張這般奇符,在九菊一派之中,無疑會多上一道保命的底牌。
武藏次郎反覆屈伸著失而復得的手臂,確認手臂行動自如,這才抬起頭看向董少封,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功法我已經交出,手臂也接好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董少封抬手指向套房的大門,神色平淡:「大門就在那邊,想走,你自己走便是。」
武藏次郎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開大半的上衣,衣衫破損,稍一動彈就會走光。
可此刻她只想儘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也顧不上顧及體面,一隻手緊緊攥住破爛的領口遮擋,快步朝著房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