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把錄音機殼子做成奢侈品！
白宮的會議室里，空氣冷得像停屍房。
「蘇聯人搞了那麼多年的宣傳，沒有一件東西能在我們年輕人里流行。」總統把報告推開，聲音壓抑著怒氣，「可夏國呢？從夏之美、口紅、搖滾再到現在的霹靂舞！我們的年輕人，不，甚至是中年人都沉迷了進去！」
沒有人接話。誰都知道，這已經算是文化入侵了。霹靂舞在紐約、芝加哥、洛杉磯的地下俱樂部里肆意蔓延，電台里的夏國音樂每天準時響起，年輕人用「霹靂」這個詞來形容他們從未見過的自由與解放。
有些服裝廠甚至開始製造那種黑色衣服，而他們也知道了那衣服的名字，叫衛衣。米國一些服裝廠開始生產這樣的衛衣，許多年輕人開始穿黑色衛衣，開始戴耳釘，用黑色的布料做口罩，然後戴上黑色的墨鏡。
這些行為以前也有，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所有跳霹靂舞的，都是同一種風格，模仿同一個人。
「我們能禁嗎？」總統問，「那個該死的電台還要多久才能屏蔽？！」
聯邦通信委員會的負責人搖了搖頭：「技術上，短波廣播的干擾難度極高。他們用的是大功率發射，而且頻率一直在變。我們試過幾次定向干擾，但成本太高，效果不穩定。至於錄音機和磁帶……這些東西從墨西哥邊境進來，那麼長的邊境線，我們根本沒能力全部禁止！」
「那就從文化上禁。發個聲明，說這是敵對宣傳。」
「總統先生，」文化事務顧問輕聲說，「夏國沒有做任何政治口號輸出，他們只是放了幾首音樂，介紹了一種舞蹈。如果我們這樣做，蘇聯的宣傳機器立刻就會抓住這個機會。他們會說，自由世界的領袖害怕一種舞蹈。這對我們的國際形象……」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米國一直在向全世界宣傳自由，如果連跳舞和聽歌都要禁，那自由兩個字就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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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中情局局長補充道，「霹靂舞已經傳到了我們的盟國。倫敦、巴黎、羅馬，地下俱樂部都在放這些音樂。如果我們明令禁止，盟國可能不會跟。我們現在都知道，英國可能已經在偷偷接觸夏國了。」
「英國！」總統又拍了桌子，「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想賺錢。」中情局局長說，「夏國的便攜錄音機和磁帶在歐洲黑市上的利潤太高了，英國商人不想錯過。他們甚至提出，可以打著文化交流的旗號，把錄音機作為教育器材進口。」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咒罵聲。
這些都是二五仔，就沒一個真心跟米國乾的。在半島戰場上，有些國家乾脆出人不出力，陽奉陰違的事可沒什麼干。
「其實我們的商人……」商務部的負責人嘴|巴蠕了幾下，有些艱難地道：「建議我們對於西德那邊睜一眼閉一眼，我們米國可以直接當是西德生產的，從西德進口。便攜錄音機對我們的研究也有幫助……」
「砰！」總統狠狠拍了下桌子，「他們想做什麼？！這是資敵！」
總統揉著眉心，他沒有羅斯福的魄力，敢對這些資本開刀。但這個國家想正常運轉下去，少不了這些資本支持。如果他們也轉向了，這將非常麻煩。
米國的苦惱還沒結束，陸萌萌又開始靈機一動了。
便攜錄音機的製造因為缺乏熟練工人，哪怕經過四個月的培訓，但現在月產量還有隻有五百台這樣。
想到這個產能，陸萌萌也有點喪氣。
什麼東西都可以從現代進貨，包括生產技術，但唯獨人才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培養出來的。
後世夏國改開能成功，那是建國時的首長們打下了基礎。他們搞教育，掃文盲，培養全工業鏈……如果沒有這些前期準備工作，改開不會那麼順利。
這個只要參考下隔壁同為人口大國的神秘東方大國就知道。
這神秘東方大國就是教育基礎薄弱，沒有實行全民掃盲，培養產業工人，所以開放了幾十年也沒用，依然跟農業國差不多，連造個空調都會爆炸。
而50位面現在就面臨這樣的窘境。儘管夏國人刻苦好學，要比隔壁好許多，但人才的培養需要時間。
所以像錄音機這種稍微有點難度的東西，月產500台已經是當下的極限了。
陸萌萌估摸著，按照這個速度，一年後，月產量能提升到3000台就是大勝利了。
既然這個變現慢，那就得想點別的辦法。
於是，在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了好久後，一個點子就開始在腦海里生成了。
手機能有手機殼，這便攜錄音機就不能有個殼子？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一旦生成，就揮之不去了。她打開網購軟體，在上面搜索手機殼。
一搜索就是無數手機殼跳出來。
有矽膠殼，塑料殼，還有鑲鑽的，選了最高價格後，她看到了鑲嵌施華洛世奇水晶的，一個殼子要賣兩千。
好好好，這連設計思路都省了。
夏國也有高奢品的，比如螺鈿雲貝工藝。如果用來做錄音機殼，一個賣出100美金不成問題。如果再加上鑽石……
陸萌萌想到了現代的人工鑽石。
那玩意跟真鑽一點區別都沒，甚至火彩更好，更適合當珠寶。而那玩意……夏國某些地區盛產，培養一次，多到用不完，正愁沒地方賣呢。
要是弄個滿是鑽石的，一個殼子賣上萬美金都可以。
得益於米帝資本家對鑽石的炒作，現在已切割鑽石一克拉要114美元。如果整個錄音機殼子上都用鑽石鑲嵌，再加上超大顆鑽石作為打底，一萬美金都是很便宜的價錢了。
粉鑽……
陸萌萌嘿嘿地笑了起來。
粉鑽更貴，有些地方就因為這個長期戰爭不停，都是這些資本家引起的。
但這種東西在當代夏國要多少有多少，成本低到令人髮指，在滿是白鑽的殼子上弄上個五六克拉的粉鑽，這種夏國出口價都可以賣到七八萬美金以上。
七八萬美金聽著很多，但對米國資本階級和英國的老貴族們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罷了。
這種就是專門針對富人設計的，當然要往高里賣。
而且還得設計一個LOGO，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成高端奢侈品牌，就像LV、愛馬仕一樣。
想到這裡，她便連夜開始打報告。
兩天後，田兵找了人過來跟她討論方案。」
「人造珍珠、鑽石甚至其他寶石，我們要多少有多少，但成本卻很低。別的不說，沿海一帶多少搞珍珠的？50位面會螺鈿手藝的人還有不少，我們只要提供材料，50位面就能招募到許多人手工做高端錄音機殼，我們也要打出手工製造的名頭，這樣才能跟國際市場的高奢品競爭。」
陸萌萌繼續道：「我們也可以弄證書，弄編號，而且還得弄限量款，甚至全球唯一款。現在西方審美還不是簡約風，還沉浸在二戰前貴族審美上。所以，要做得華麗，高端，咱們現代這邊人造珠寶水平很高，跟真的沒區別……當然，我們也做一些中低檔的殼子，思路再打開一些，收音機殼子也是可以做的。只要搜集50位面世界的收音機款式就行。」
「做這兩個東西的殼子技術上都沒問題。」田兵道：「就是手工做，會不會見效太慢了？」
「頂級高端才手工做，其他都機器做。」陸萌萌笑了起來，「我又不傻。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他們只在乎與眾不同，別人沒有他們有的。他們哪怕沒買到咱們的錄音機，也會買回去當收藏品。而且……」她笑了兩聲，「現在50位面最低端的鑽石一克拉114美金，那些純淨度高的，都要上千美金甚至上萬美金，咱們這個人造鑽石火彩和純淨度都是最高的，你說有人會不會為專門買手機殼子，然後扣下鑽石進行倒霉呢？」
「要說心黑還得是你。」站在陸萌萌身後的謝銘笑了起來，「看著是乖乖小白兔，其實是個黑腹狼。」
「哪有？」陸萌萌瞪大眼，「我很善良的好不好？這是人性，人性。」
「是是是，人性。我的上校同志，你已經有兩個月都沒出門了，醫療小組那邊很擔憂你心理狀態，忙完這個，要不要出去走走？」
田兵目光在謝銘臉上掃了下，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嘴|巴微微勾起。
人成了國家隊的，婚姻自然也是要國家好好把握的。要是這兩人能成……倒也省不少心。
因此他也沒阻攔，只笑著道：「是啊，不能整天工作，出去走走。你那麼多錢，不花掉不難受嗎？國家也有給你放假的啊，比如節假日、周末你都可以休息，國家又不是一天能建設成的，你身體要垮了，我們兩邊就都輸了。」
「談工作呢。」陸萌萌道：「這個晚點說。」她看著田兵，「你們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不？」
「當然可行，不然我也不會帶人過來了。」田兵道：「給你介紹，這位是裴玉，我國頂級的珠寶設計師。」
「你好，陸小姐。」裴玉伸出手，「我是裴玉。」頓了頓又道：「我至今都感覺自己在做夢，我這樣的人能參與到國家絕密機密中。以後我留在這裡，作為您私人珠寶和50位面珠寶設計顧問。」
「我要珠寶幹什麼？」陸萌萌擺手，「就給50位面工作好了。」
裴玉笑了笑，「女孩子也需要一些珠寶。」
陸萌萌搖頭，「不習慣戴著。」頓了頓又道：「裴設計，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我們一定要一炮而紅！」
裴玉勾唇一笑，「這麼多資源和頂級助手給我，我要還干不好，那就可以直接退隱江湖了。」
這姑娘說話幽默，陸萌萌一下子就產生了好感。這基地男的太多，女孩基本都是護士、醫生，她們因著自己身份，辦事都很嚴謹。
忽然來個幽默的，只比自己大四歲的女生，她一下子就覺得有趣了。
裴玉來之前已經設計了圖紙，她拿給陸萌萌看。陸萌萌都沒話說了。
她不懂珠寶，但審美卻不錯。
裴玉不愧是頂級的珠寶設計師，這錄音機殼子的設計比她想像的還要好，GG語也起得好：滿天繁星，我只願一顆入我心。
入我心的那顆就是一顆20克拉的粉鑽。其他都是用碎鑽鋪成的。碎鑽幫50位面節省了成本，真正值錢的只有這顆大粉鑽。真的是一顆入我心了。
「這顆粉鑽純淨度、火彩將會選最好的。」裴玉道：「那些碎鑽都是邊角料，不值什麼錢，我們也得幫50位面壓縮成本。這樣的，我建議做三台，給50位面的出口價建議是380萬美金。」
「啥？」
拿著圖紙的手狠狠一顫，陸萌萌不敢置信地望向裴玉。
「380萬美金？你知道1953年，380萬美金是什麼概念嗎？」
「我已經說過了。」田兵道：「本來她想賣880萬美金的。」
「兩位，你們不知道20克拉的粉鑽是什麼概念。他們不知道人工鑽，而人工鑽的培育不用我多介紹了吧？跟真鑽是一樣的。這麼大克拉的粉鑽，說是國寶級珠寶都不為過。我記得50年代，出售過一顆24.78克拉的濃彩粉鑽，也就是後來的GRAFF PINK。當時的售價無人得知，但在10年，這顆鑽石拍賣到了4600萬美金的價格。所以，我們賣880萬美金有錯嗎？以後都能賺回來的。」
「……」
不愧是頂級珠寶設計師，專門跟有錢人打交道的，她嘴裡的880萬美金就跟880塊沒區別。
「不過為了50位面的形象，所以就賣個380萬美金吧。全球限量三款，非鑽石面用雲貝做成，便宜他們了。」
感情你還覺得這價錢是大折扣了啊？
陸萌萌拿著裴玉的設計照片回到50位面，當她把建議售價說出來時，申時幾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啥？你說啥？」
「380萬？美金？」
「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