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管好你的身子
紀眀昭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力不從心。
才雲雨了一輪就已經喘的不行。
謝庭舟輕笑一聲，似嗤似諷，好似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他翻身而上，可當冰冷的唇覆上滾燙的肌膚，他一怔。
「怎麼又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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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眀昭沒有回話，只是虛弱的喘著氣。
看著十分可憐。
謝庭舟看了眼天色，強忍住胸口翻湧的情慾，慢慢離開了她的身子。
紀眀昭只覺得身側空空蕩蕩的，心中忍不住冷嗤：人是走了吧？果然，他對自己也就圖那麼檔子事兒。
她忍者不適，起身想要去倒杯茶水，卻看到盤坐在地上，半眯假寐的男人。
謝庭舟其實長的很好看。
她第一次見他，也是再這樣昏暗的屋內，皮膚白皙，像一塊冷泉中的玉石，眉目清絕，論風華，世家公子無人能出其二。
所以她才將他錯認，勾錯了人，爬錯了榻。
若他不是謝庭舟，該有多好。
「喝了。」謝庭舟出聲，打斷了紀眀昭的回憶：「真麻煩。」
她笑著接過藥，嬌嗔道：「四爺若真覺得麻煩，當初還不將我送給別人？」
「說得有理。」說罷，又作勢轉身：「我這就去找九殿下，讓他過來接人。」
「誒！」紀眀昭氣地拍床板。
「怎麼？」謝庭舟回頭，打量著她紅暈的臉，故作恍然：「哦，你還得挑挑？不行我就再把謝宴也給你找來？」
說著，又坐到她身邊，神情隱晦不明。
「你倒說說，這兩個人你願意跟誰？」
紀眀昭想說，在她心裡，以前自然是想要謝宴的，可經過那一檔子事兒，她便再也對他沒了念想。
她咬了咬牙，故作委屈：「四爺又開我玩笑。」
謝庭舟卻不給她打哈哈的機會，逼問道：「你更喜歡哪一種？」
「是蕭燼那種，還是謝宴那種？」
紀眀昭偷偷翻了個白眼，拗不過，便強扯嘴角笑道：「我喜歡四爺這種的。」
「我不在選項之中。」
「四爺，從來不是選擇，是妾身的命定之人。」
謝庭舟定定的看著她，一把將她拽到身邊，緊緊環著她的腰身，炙熱的呼吸撲在頸間。
「記著你今日的話。我管不住你的心，但你的身子，不能髒。」
這句話說得紀眀昭一頭霧水。
可她實在頭暈得厲害，只悶悶地回了個嗯，便又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
只是醒來後，早已是過了晌午，房內也沒了謝庭舟的身影，甚至連個來過得痕跡也沒有。
寶珠端來藥。
「夫人怎麼昨夜也不叫我，自己起來巴巴地熬藥？」她扶起紀眀昭，「幾時還去廚房做了粥？」
被她這麼一說，紀眀昭才看到榻邊放著一碗白粥。
是他？
「夫人快些吧。」不等她細想，寶珠就小聲催促著：「再過半個時辰，三爺一家子就要回來了。」
紀眀昭這才想起今日還有這樣的大事。
寶珠給她梳著發，又將昨夜的事兒事無巨細地說給她聽。
「三四個人，就那麼打死了。」寶珠唏噓道：「這二姑娘不愧是宮裡出來的，手段狠的哦！」
紀眀昭嘆了口氣：「她這是做給謝庭舟看的。等著瞧吧，這帳她又要算在我頭上。」
寶珠愣了愣，又拿出支金簪戴上：「管她呢，如今夫人管家，再也沒人能欺負了您！您是沒瞧見今日二夫人和老太太送銀子來的表情，可太痛快了！」
「不過是給她們個教訓。」她笑著將金釵拿下，換了個素玉白簪：「可不能再逃走之前，將命折了。」
寶珠的手一頓。
「夫人還想著逃？」
「如今您已經是當家主母，還有四爺撐腰，老太太和二夫人再也不敢惹您半分。世子也馬上及冠回府，再讓他給您求個誥命，好日子就要來了，您還想著逃嗎？」
紀眀昭沉吟片刻，轉頭看向寶珠。
「借著別人拿到的富貴，猶如水中月，鏡中花。他對你有所圖，才會將這些東西給你。若有一天，他對你沒有所圖了，那這些東西你得得有多輕而易舉，便會被奪得有多輕而易舉。」
「只有靠自己得來的，才是真真切切的。」
寶珠一知半解，問道：「那，什麼是靠我們自己得來的？」
「錢。」
紀眀昭語氣平淡：「什麼主母，什麼誥命，什麼貞潔烈女，都是虛名。只有拽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寶珠點了點頭。
「明白了。夫人答應管家，是為了自保。」
她笑著給紀眀昭穿上外裙，又笑道：「反正夫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這一輩子，都要跟緊夫人！」
主僕二人有說有笑，直到王婆子來催，才一起去了大門口。
知寒早早守在那兒。
剛站定，就瞅見巷口拐角搖搖晃晃地來了幾輛馬車。
三夫人秦氏騎馬走在前頭，倒是兩父子在馬車裡。
「遠遠瞧見門口有人，我就知道是你！」秦氏跳下馬，拍了拍紀眀昭的肩膀。
紀眀昭被她一巴掌拍了好遠。
不由感嘆這位三夫人的手勁兒的確大。
尬笑了幾聲：「三夫人辛苦，我已經命人收拾出來了昭和院。聽說您喜歡早起練武，那兒有一大片空地，是特地為您留著的。後院兒便是一片竹林，十分雅致，三爺日常讀書也不會被打擾。」
知寒又恭敬道：「公子特地給夫人打的武器架子，還有給三爺的文房四寶，也都放在院裡了。」
「這府里，就你和老四兩個真人，哈哈哈……」秦氏打著趣，便招呼著人收拾去了。
「大伯母。」
謝宴在階下輕聲喚。
待她轉身，卻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了過來。
「我已經做好了批註。」他頓了頓，又帶著幾分期待地看向她：
「和以前一樣。」
他唇角含笑，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樣。
可紀眀昭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本是她和謝宴之間的小秘密。
現在，知寒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