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兒了


  「舟舟!」

  一聲鬼哭狼嚎。

  打斷了二人之間曖昧的氣氛。

  蕭燼人還沒進屋,就已經覺得吵了。

  紀眀昭:「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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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庭舟:「嘖。」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香風瞬間襲來,蕭燼一身絳紅織金錦袍,小跑幾步,一個滑跪!

  趴在了謝庭舟二人眼前。

  「舟舟啊!」他拍著床板,號啕:「你讓我如何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你~就~這~麼~走~了~讓我一個人,怎麼活啊!」

  謝庭舟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恢復血色的嘴唇,頓時泛白。

  「我還沒死呢。」

  蕭燼怔了怔,湊近看了眼:「都這個鬼樣子了,也差不多了啊!」

  紀眀昭:「流火珠呢?」

  蕭燼從懷中拖出一枚赤色珠子:「知寒一來找我,我立馬去找老祖宗討地!片刻不敢停歇,我馬不停蹄就趕過來救你!」

  又沖他挑了挑眉:「怎麼樣,來得及時吧?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謝庭舟:「你這衣服,是新的吧。」

  蕭燼臉色一喜,原地轉了個圈:「好看吧?我新做的!挑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搭配好的!」

  謝庭舟:「……」

  說好的,馬不停蹄呢?

  紀眀昭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兒了。

  謝庭舟閉了閉眼,壓下周身的寒意。

  紀眀昭拿過珠子,遞到他眼前:「貼在胸口,它的陽氣可以壓住你體內的寒毒。」

  說著,便將那珠子在他胸口滾了幾圈,動作親昵,舉止曖昧。

  儼然是忘了旁邊還杵著一條人。

  啪——

  蕭燼手中的摺扇調子阿勒地上。

  剎那間,空氣凝固了。

  「你,你們兩個?」

  「我是他長輩!」紀眀昭噌的一下起身,站到一旁:「照顧他,順,順手。」

  「忘了男女有別。」她慌亂的站到一旁:「還,還請九殿下代勞。」

  蕭燼狐疑的瞟了眼二人,又看了眼謝庭舟。

  想著這塊木頭,應該也不會有這樣的心思。

  「放著我來。」

  說著,蕭燼拿過珠子,一步跨到榻上,將謝庭舟按住,整個人騎了上去。

  「蕭燼!你想死嗎?」謝庭舟此時渾身正軟,被他一按,竟反抗不得。

  蕭燼卻一臉無辜。

  「我以為你喜歡這種的。」邊說,邊起身將人扶正,又拿著珠子在他胸前滾著。

  呼~

  吁~

  嘶~

  謝庭舟:「……」

  他忍無可忍,咬牙道:「你能不能別出聲音。」

  「嘖,你怎麼那麼多事兒?」蕭燼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這顆珠子,全天下僅此一顆!老祖宗都捨不得拿出來用的,我給你討來的,還嫌東嫌西的!」

  說罷,他忽然一怔,看向謝庭舟:「不過,你怎麼知道宮裡有這個?」

  謝庭舟聽完,眉頭也微蹙了幾分。

  二人同時看向立在一旁的紀眀昭。

  此時她垂著頭,臉上看不出異常,實則藏在袖間的手早以抖成了篩子。

  謝庭舟和蕭燼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沒有追問。

  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紀眀昭正慌著,突然聽到蕭燼「嗯」了一聲。

  「你這,不像是正常發作啊?」他又給謝庭舟把了把脈:「倒像是中了毒!」

  蕭燼的聲音瞬間變得正經,人也坐直了。

  「準確地說也不是毒。是蠱。」蕭燼指尖微顫:「這種蠱對常人無害,卻能將你的寒毒引出,並且發揮到極致。」

  「輕則,變成廢人。重則……」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誰敢對你下手?我讓他死!」

  「謝宴。」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砸得紀眀昭心頭一震。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下意識看過去,卻發現謝庭舟一直盯著自己。

  蕭燼驚道:「太子宮裡那個?」

  隨即反應過來,小聲問道:「難道是太子對你起了殺心?」

  謝庭舟搖了搖頭,聲音虛弱:「不是。是他自己。」

  蕭燼沉默,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畢竟是他們謝家自己人。

  不牽黨爭,不涉朝政。

  他總不好插手別人的家事。

  「你不必插手。」謝庭舟說:「我自有打算。」

  「嗯。」蕭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扇子:「珠子我送到了,看你活著就行。」

  他起身要走,卻被謝庭舟攔住。

  「太子要在謝府設宴。」

  他說完這話,蕭燼下意識看向紀眀昭。

  「府中還有事,妾身先行告辭。」

  「你不必走。」謝庭舟出口留住她:「這便是剛才我要同你說的事。」

  一時間,三人站在同一陣營。

  謝庭舟緩緩開口:「聖人向來多疑,不願朝臣和皇子們走得太近。此次花朝節落在謝府頭上,我本來就要避嫌,可太子那邊又不好交代。」

  「謝宴這毒下的,正是時候。」

  蕭燼一怔:「你該不會是故意中的毒吧?」

  謝庭舟沒有否認。

  「你瘋了?會死的!」蕭燼氣得瞪他。

  「我的身體,我有數。」謝庭舟安撫道:「只有我不在,蕭璟瀾才能放鬆警惕。」

  「布軍之事,就交給你了。」他從身後拿出一張圖紙:「這是謝府的地圖,還有我提前畫好的防點,知寒會助你。」

  說罷,又看向紀眀昭。

  「你如今是當家主母,此次花朝節由你主辦。我要你把控時機,以煙花為信,當場拿下蕭璟瀾。」

  紀眀昭愣住了:「我?」

  「你最合適。」謝庭舟輕聲道:「謝翎是皇后的人,謝宴是太子的人,只有你……」

  他下意識瞟了眼蕭璟。

  那句:我的人。終是沒有說出口。

  蕭燼點了點頭:「我的確合適。就算是我拿著刀去找父皇,他也只會覺得我要給他削蘋果,不會想到謀反。」

  「讓個毫不想乾的寡婦出面,也不會怪到你的頭上。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謝庭舟看向他。

  蕭燼指著他,問道:「什麼都是我們幹了,你幹嘛?」

  謝庭舟眨了眨眼睛,往被子裡一滑。

  「養病啊。」

  蕭燼被氣笑,咬著牙道:「躺贏?」

  謝庭舟嘆了口氣:「你以為很容易嗎?快去吧,將我病的消息散播出去,越誇張越好。」

  「我就躺在這裡。」

  「恭候他們的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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