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滅門慘案


  顧聞祁和傅九爺約在一家京菜館。

  一聽說顧聞祁要帶媳婦,傅九爺不甘示弱,也要帶媳婦。

  簡禾今天既要直播又要參加飯局,就把伍月喊來給她搭衣服。術業有專攻,她現在的造型都交給伍月來打理,省事。

  伍月簡單問了下飯局的性質以及人員組成,簡禾說私人飯局,簡單搭一下就行。

  「不過對方的女朋友聽說也是一位造型師。」

  「是嗎?」

  伍月:「國內的造型師我差不多都認識,誰啊?」

  「叫,林眠。」

  伍月當即發出一聲雷鳴,「什麼?林眠?!」

  

  簡禾嚇一跳,「你認識?」

  「啊啊啊,林眠!」

  伍月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來,「那可是林眠啊!我的偶像!」

  簡禾在伍月狂喜般的激動中提前弄清了林眠的身份,去赴約的路上就跟顧聞祁科普了一番。

  「人家可不是普通的設計師,而是視覺藝術家,秦老的高徒。」

  「難怪。」

  顧聞祁道:「九爺當國寶似的,寶貝得很。」

  兩方都是時間觀念很強的人,卡著點提前五分鐘,正好在門口碰上了。

  九爺今天沒穿軍裝,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風衣,內搭黑色毛衣,跟林眠身上的色調一致。

  一看就知道是誰搭的。

  互相打了個招呼,進門的時候簡禾就跟林眠走到了前頭,兩位男士在後面保駕護航。

  林眠職業病,多看了簡禾好幾眼。

  「林總,評價一下我今天的穿搭。」

  簡禾主動請纓,「我的造型師特意給我交代的任務,讓你多說一些。」

  林眠聞言一笑。

  簡禾如此大方,她也不扭捏。

  「時尚圈有句名言,『時尚的完成靠的是臉』。什麼樣的造型在簡總身上,都駕馭得了。」

  林眠回頭看了眼兩位身形挺拔的男士。

  「這二位也一樣,妥妥的衣裳架子。我瞧著就手癢。」

  簡禾會心一笑。

  顧聞祁和傅驍馳正在前台跟大堂經理說著話,兩個人身量差不多,各有各的氣場。

  今天是私人聚會,兩個人都穿的偏休閒,顧聞祁再休閒也是西裝四件套,氣質溫潤從容,傅驍馳則把風衣都穿出了軍旅的幹練。

  傅驍馳和顧聞祁是這家京菜館的常客,一進門就去了常去的包廂。

  讓簡禾感到驚奇的是林眠和傅九爺之間的磁場變化。

  跟簡禾單獨說話的時候,林眠氣質是清冷的,哪怕笑著,人也透著淡淡的疏離感。可坐在傅驍馳身邊,她整個人都舒展開了,甚至透出一種慵懶的味道,有種不帶腦子,讓幹嘛就幹嘛的呆萌感。

  這強烈的反差,讓簡禾覺得有趣極了。

  九爺話不多,可全程眼睛就沒怎麼離開過林眠,她那邊稍有點動作,他立馬就跟上了。

  「你們兩個,也不容易。」

  傅驍馳提了杯酒,看了一眼簡禾,視線又挪回顧聞祁身上,「失而復得,更得珍惜。」

  簡禾心裡一顫,下意識朝顧聞祁看去。

  顧聞祁卻舉起酒杯,道:「你又爭又搶的,更不容易。」

  林眠張了張口,也朝傅驍馳看去。

  傅驍馳倒也不生氣,只是在舉杯過程中朝顧聞祁踢了一腳,顧聞祁早有防備,去別他的腳腕。

  兩個人在桌子底下較量著,手裡還捏著酒杯,底下打得火熱,杯子裡的酒微微打晃,卻沒有晃出一滴。

  簡禾跟林眠默契退後,免得被誤傷。

  鬥了好一會兒,直到服務員開始上菜,兩個人才偃旗息鼓,碰了個杯,將始終沒撒出去的酒一飲而盡。

  顧聞祁喝完酒,看了簡禾一眼,笑道:「過來坐。」

  傅驍馳也勾了下林眠的手腕,讓她坐回來。

  哥倆互相扎心完,又回歸好兄弟。

  即便兩個人話都不多,但簡禾看得出來,顧聞祁和傅驍馳的關係和那些酒肉朋友不一樣,也不是生意場上的利益關係,那種舉手投足的信任和默契,讓人覺得像親兄弟。

  林眠明顯也看了出來,姿態越來越鬆弛慵懶,最後甚至趴在傅驍馳背上睡著了,像貓一樣。

  「在劇組熬了好幾天,累壞了。」

  傅驍馳跟顧聞祁和簡禾解釋了一句,簡禾瞭然,說:「讓她到沙發上睡吧。」

  「沒事。」傅驍馳道:「她喜歡這樣靠著我。」

  簡禾知道傅驍馳的身份和工作性質,兩個人也是聚少離多,在一起難免粘一些。

  顧聞祁瞧著,對簡禾說:「你要是累了,也這樣靠著我。」

  「我不累。」

  簡禾笑了下,「我可不靠。」

  顧聞祁沒得逞,傅驍馳嘴角翹了下,搖了搖頭,對簡禾說:「他是不是挺粘人的?」

  「還行。」簡禾剛說完,又道:「有點。」

  林眠趴在傅驍馳背上,嘿嘿笑了下,勉強睜開一隻眼,笑話了顧聞祁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簡禾被她可愛到,顧聞祁臊得臉通紅,又在桌底下輕踢了傅驍馳一腳。

  「你就缺德吧。」

  傅驍馳摸了摸林眠的頭,和他們聊起西南剛破獲的玉石大案。

  這案子上過新聞,只是牽扯到多國之間的貿易往來,許多門道老百姓自然不知,關注的人也不多。

  「西南一帶有個挺顯赫的家族,世代經營珠寶和玉石生意,姓圖。」

  簡禾神色微凜,「圖家,我知道。」

  她說:「我聽師父說起過,祖上有過生意往來,後來圖家盤踞西南,生意大多在邊境和海外,就漸漸失去聯絡了。現在,也不知道家主是誰,做的又是什麼生意。」

  「圖家,被滅了。」傅驍馳說。

  顧聞祁和簡禾眼眸震顫。

  「被滅了?」簡禾:「是什麼意思?」

  「滅門。」

  傅驍馳:「一夜之間,圖家上下三十多口人,死的死,傷的傷。」

  「……」顧聞祁和簡禾驚得說不出話。

  傅驍馳朝顧聞祁看去,「這次你不約我,我也要找你。這幫匪徒的行動做派,和三十年前屠殺顧家一樣。為的,是一塊石頭。」

  簡禾猛地朝顧聞祁看去,顧聞祁不禁捏緊手中酒杯。

  「什麼石頭?」

  「不清楚。」

  傅驍馳搖頭,「大概是玉石之類的東西吧。顧叔或許知道。」

  這消息太過令人震驚。

  顧聞祁跟簡禾對視一眼,兩個人心裡皆是一墜,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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