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反駁就要親你了
這樣想著,她拿著萬象鏡推開房門,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內,謝凌風靠在太師椅上,單手撐著額角,閉目養神。
「世子,這是上京城布局的最新進程,您過目。」
極影雙手捧著一封密信遞給他,他這才微微抬眸,修長的手指接過密信,將其展開。
搖曳的燭火映出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一雙眼眸如古井般深邃。
目光將最後一行字看完,他隨手將信置於燭火上,燃燒殆盡。
「等一切穩定,我們便啟程回京。」他聲音平緩。
密信剛燒完,就聽得一陣敲門聲傳來。
「你在裡面嗎?」是沐錦書的聲音。
謝凌風眸光微動,眼神緩和了不少。
他給極影使了個眼色,極影很快領命,從窗戶翻了出去。
「進。」
得到回應,沐錦書推門進入書房。
她走上前,將萬象鏡遞到謝凌風面前,「我想借你的紫氣,嘗試修復一下萬象鏡。」
話音落下,久久未能得到回應。
沐錦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了?」她看向謝凌風。
謝凌風這才反應過來,將臉別過去,手抵到唇邊輕咳了一聲,「沒事。」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沐錦書將萬象鏡放到書案上,繞到謝凌風面前想要替他把個脈。
今日發生太多事,若沾染了黑氣,確實會不舒服。
她指腹輕抵謝凌風腕間,靈力順著脈絡湧進謝凌風身體。
探查了一番,並無不妥。
她準備收回手。
下一瞬,手腕被謝凌風握住,微微用力一拽,她跌坐到謝凌風腿上。
「你……」沐錦書想起身,卻被謝凌風摁著肩膀,錮住了雙手。
謝凌風帶著些許啞意的聲音傳進沐錦書耳中:「夫人穿著寢衣來找我,生怕我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沐錦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心想著萬象鏡的事,卻忽略了這點。
她雪白的臉頰泛起紅暈,「我這就回去披件披風。」
謝凌風不給她機會,雙手搭上她的腰,將她托起,又轉個方向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眉梢輕挑,尾音微揚:「晚了。」
沐錦書和他貼得很近,近到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聲。
謝凌風將目光落到她雪白的脖頸上,膚若凝脂,鎖骨線條纖細而柔媚。
光滑細膩的皮膚過於完美,完美到讓他想在這上面,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他喉結滾了滾。
沐錦書感受到他的情動,白皙的手指微微蜷曲。
心裡有些亂,腦子停止了思考,她下意識道:
「你……應該能自己解決吧。」
話音落下,她聽到一聲輕笑,腰間力道再次加重。
謝凌風掐了下她的腰,玩味道:「不能。」
沐錦書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今夜是她沒注意,先招惹到了謝凌風。
眼下自己和他也算半個夫妻,難不成,要自己用手……
就這樣想著,沐錦書耳根紅得要滴血。
注意到這個變化,謝凌風抬手,輕輕摩挲著她耳垂,「夫人在想什麼?」
「在想要不要幫你。」
「……」
書房氣氛沉默半晌。
謝凌風氣笑了,捧著她的臉,唇瓣惡狠狠在她額頭上貼了一下。
蜻蜓點水,很快離開。
沐錦書又感受到腰間那股力量,謝凌風將她抱到了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肩頭一沉,帶著謝凌風身上的氣息漫過來,暖意緩緩裹住寒涼的肩背。
謝凌風低頭,認真地替她系披風。
燭火輕輕搖曳,暖橘色火光漫過他的臉,他睫羽輕垂,在臉上灑下一小片陰影。
花結系了半天,最後的樣子卻還是歪歪扭扭。
謝凌風臉色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我不太會系花結,這個應該還行吧?」
沐錦書低頭看著胸前那個七歪八扭的結。
唇角不自覺揚起些弧度,她輕笑出聲:
「好醜。」
「……」
謝凌風捏了捏她的臉,以示懲罰。
「夜色深了。」他雙手搭到沐錦書肩膀,幫她轉了個身,「走吧,早些回去休息。」
「那萬象鏡?」
「太晚了,明日再修。」
沐錦書輕輕點頭,拿起書案上的萬象鏡朝門外走。
即將踏出門時,她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謝凌風問:「怎麼了?」
「沒事。」沐錦書微微偏頭,那雙素來冷冰冰的眼眸,凝出些許暖意。
她開口:「你也好好休息。」
說完又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踏著夜色離開書房。
薰香輕煙緩緩盤旋,那句好好休息在書房內迴蕩,久久未能消散。
謝凌風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小,眼眸微垂,思索片刻,抬腳踏出書房的門。
沐錦書走在路上,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回頭望去,是謝凌風追了上來。
沒等她問出口怎麼了,謝凌風托著她膝彎處將她橫打抱起。
她連忙勾住謝凌風脖子,「你又追上來做什麼?」
謝凌風輕抵她額頭,「春寒料峭,怕你路上冷,送你回去。」
「我不冷。」
「不許反駁。」
「為什麼?」
謝凌風一雙笑盈盈的桃花眼看著沐錦書。
他開口:「再反駁我就要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