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霍思年是林曼瑜前夫


  霍思年和豐盈到了民政局,身份證遞過去後,工作人員很快就有了回應。

  「二位拍個照填表就行了。」

  豐盈愣了。

  她以為弄錯了,問了句。

  「我有辦離婚申請登記,不需要先辦理離婚再結婚嗎——」

  工作人員笑容可掬的看她:「豐小姐,系統顯示您從未結婚。」

  霍思年瞳孔里映出她驚愕又受傷的表情,他忽地走過去直接摟上了豐盈的肩頭。

  「老婆,你睡糊塗了。麻煩給兩張表。」

  前往🅢🅣🅞5️⃣5️⃣.🅒🅞🅜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豐盈因為錯愕而緊咬下唇,她跟周京宴竟然沒有辦理結婚證。

  當年因為太信任他,結婚的時候他讓她拿了身份證一個人去辦的。

  回來時連結婚證也被周京宴鎖了起來,仔細回想,她連結婚證的紅本都沒見過。

  「好了,祝兩位新婚愉快……」

  豐盈魂不守舍的任由霍思年牽著手上車。

  線條流暢的邁巴赫駛入主幹道,窗外由鋼鐵築成的景物飛快倒退。

  豐盈坐在車裡,低頭垂目,手背落下幾滴淚水,纖長的睫毛上晶瑩的珠子像極了人魚的眼淚。

  霍思年遞了張紙巾過來,手順勢勾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看他。

  男人眉心微擰,將她眼角的淚輕拭去掉了。

  「你現在是霍太太,沒必要再想著別的男人。」

  車內空氣微凝,豐盈猛的抬頭,目光直接撞進了霍思年深邃的眸子裡。

  男人眸色很深,她看不懂他的情緒,卻在他溫柔到不行的動作里感覺到了莫名的「珍惜」。

  豐盈顫了下,急忙別過臉,從他手裡奪過紙巾擦拭。

  霍思年深深目光落在豐盈泛紅的耳尖上,再往下,V領襯衫下鎖骨精緻,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引得他喉結輕滾。

  回到瑤園,傭人過來開門,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噹噹的停在院落里。

  臨近傍晚十分,天邊的晚霞將餘暉灑在池塘里,百萬錦鯉游來嬉戲,水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今天開始,你搬來主臥室。」

  豐盈神經瞬間繃緊,不自然的觀望正巧對上霍思年灼熱的目光,她想別開眼,男人的眸光像能吸食人心,豐盈為了表示對他的無懼,直接迎著他。

  「為什麼?」

  霍思年眉眼輕挑,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住主臥,你想讓我當和尚?」

  「……」

  霍思年接了個電話,表情不是太好的往外走。

  傭人排排站在她面前,神態恭敬,衝著她異口同聲喊。

  「太太——」

  「……」

  從周太太變成了霍太太,豐盈很不適應。

  和周京宴多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了。

  如今她又有了新的身份,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而他們之間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

  豐盈坐了下來,心裡想的還是周京宴騙她結婚的事。

  到了民政局才知道,他們連合法夫妻都不是。

  電話鈴聲驚得豐盈拉回了思緒。

  郁淮的名字在手機屏幕閃爍。

  她接聽了,裡面聲音有些嘈雜,像在酒吧或者營業性場所。

  「幾個師弟知道你回來,要給你開歡迎會。我把地址發給你,趕緊過來。」

  豐盈不喜歡應酬,想拒絕,郁淮沒給她機會。

  再打過去,無人接聽。

  很顯然是環境太吵,郁淮可能沒聽見。

  也可能是故意的。

  豐盈只能開車去了融創酒吧,門口的百年羅漢松價值百萬,漢白玉台階刻著卷草紋,清一色的豪車,有錢人的天堂。

  她推開801包廂,幾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周京宴菸灰色襯衣開了兩粒扣子,氛圍燈的明暗光影里,邊上的林曼瑜將手裡頭剝好的蝦才送入他嘴裡,然後將指尖放進她自己唇中吸吮,曖昧得不得了。

  豐盈剛好看到這幕,心頭湧上一陣噁心。

  盛譽銘,祁鴻禮,郢京齊刷刷的目光向門口的豐盈掃了過來。

  周京宴本能的僵了下,矜貴的俊臉原本還掛著淡漠的溫潤,眼神落在豐盈身上,自然而然就暗下來了。

  「不好意思——」

  走錯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周京宴下意識的將林曼瑜護在身後,冷寂的嗓音淡漠得不近人情。

  「你來幹什麼?」

  「嘖嘖,豐小姐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周太太吧,聽說你跟京宴已經離婚了,還玩跟蹤這套可就沒意思了。」

  周京宴這些年不怎麼跟他們這些死黨見面就是豐盈管得緊,沒人會以為其實是周京宴愛豐盈主動斷了來往。

  豐盈像隔著周京宴與一眾朋友之間的大山,如今這座山倒了,他們終於找到了羞辱她的機會。

  豐盈跟著冷了臉,郁淮說的801包廂,難道她看錯了?

  林曼瑜款款離開周京宴身邊,起身時周京宴及時攥住了她的手腕。

  「別去。」

  林曼瑜微笑看他,眼神極盡溫柔。

  「我跟盈盈說幾話而已,放心,不會有事的。」

  豐盈轉身想走,林曼瑜卻叫住了她。

  「豐盈,真的相信京宴失憶了?」

  林曼瑜身上落下的光影將她籠罩其中,一襲火紅的長裙,側擺開叉到大腿根,眉眼嬌媚,柔情似水。

  她的柔媚與豐盈的清水臉形成明顯對比。

  男人一見就很容易受林曼瑜吸引。

  林曼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直直落進豐盈眼底,看她像在看笑話。

  豐盈心頭髮緊,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你什麼意思?」

  林曼瑜輕輕拔弄著剛做好的美甲,眉眼輕抬掃過豐盈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像個頂極獵人在玩弄著她的獵物。

  「意思是,京宴說不記得跟你過去的事,不過是個藉口。我要回來了,不小心被他知道了,他還知道我離婚了,所以就選擇拋棄你,跟我重歸舊好。」

  豐盈像被雷劈似的愣在原地,心臟在胸腔底下一陣陣抽著疼。

  林曼瑜的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戳著她心臟深處,豐盈用盡了力氣才擠出自己都無法信服的話。

  「你撒謊。」

  林曼瑜冷哼了聲:「是真是假你自己想。知道京宴為什麼會選你嗎?因為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長得還有點像。」

  林曼瑜笑得很囂張了。

  「豐盈,這些年謝謝你陪著京宴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但因為他對我的愛,他連碰都不碰你,你還不明白嗎?」

  豐盈整個人如墜冰窖,從頭涼到腳。

  林曼瑜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湊到豐盈耳邊一字一頓。

  「京宴他從來沒愛過你,你只是我的替身罷了……」

  「啪!」

  響亮的耳光聲震驚了包廂里所有人,豐盈抬手起落,又准又狠的耳光甩得林曼瑜半邊臉發麻。

  原本低語談笑的男人們瞬間禁了聲,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什麼情況?

  豐盈——

  打人了?

  林曼瑜被耳光重重甩在臉上,慣性使然,她摔在了茶几上,狼狽不堪。

  包廂里的男人愕然過後,周京宴最先反應過來。

  「豐盈,你夠了。」

  盛譽銘他們也跟著起了身,他們差點忘了,豐盈跟周京宴婚後有多強勢,這個商場上說一不二的男人在豐盈面前有多卑微,連給他們打個電話都要跟豐盈報備。

  林曼瑜挨的耳光也為豐盈引了眾怒。

  豐盈冷冷盯著林曼瑜,女人掙紮起身,在豐盈第二個耳光到的時候使陰招,把豐盈反摁在茶几上。

  玻璃面上一壺滾燙的熱水,林曼瑜瞧准了,又快又狠的掃過去。

  開水澆到了豐盈的右手上,她吃痛驚呼,周京宴卻以為被燙的是林曼瑜,快步上前將人拉到身邊。

  周京宴小心托起林曼瑜的雙手,眼底全是擔心:「有沒有燙到,讓我看看。」

  豐盈的手被燙紅,火辣辣的疼。

  林曼瑜眼底浮著細微水光,委屈又明整理的窩進周京宴懷裡瑟瑟發抖。

  「我沒事,阿宴,你去看看豐盈,是我不小心撞倒了熱水壺,被燙的人是她。」

  豐盈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來了,郢京,祁鴻禮眼中全是嘲諷。

  盛譽銘離兩人衝突的位置最近,豐盈的痛苦落進他眼底,表情卻很是漫不經心。

  長指輕敲沙發邊緣,唇角勾著濃重的諷刺意味。

  「別裝了,你打了曼瑜,演戲給誰看?」

  周京宴聽了盛譽銘的話,原本要落在豐盈手上的目光及時收回,眼神變得惡劣起來。

  「道歉——」

  他緊蹙的眉眼裡倒映著豐盈從未見過的厭惡,豐盈除了手疼之外,心也揪成一團,身體都禁不住顫動。

  「周京宴,你瞎嗎?我的手——」

  她的手燙得通紅,真相是掩飾不了的。

  林曼瑜扶住了腰身,眼淚逼了出來。

  周京宴感覺到她的不對勁,根本不理豐盈。

  「怎麼了?」

  林曼瑜一個皺眉,周京宴心神都亂了。

  「我的腰好像撞傷了。」

  林曼瑜面容扭曲,嘴唇翕動,仿佛因為受傷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周京宴怒意襲來,瞬間失去理智。

  他揚手,對準豐盈的臉,準備替林曼瑜那一耳光討回公道。

  包廂的酒櫃玻璃鏡面反射著男人高大的身軀,豐盈本能偏頭,手臂一股強勁臂力將她帶離危險。

  周京宴的巴掌落空了,豐盈也被護在了郁淮身邊。

  「周總,打女人可不是男人所為。」

  周京宴瞳孔猛縮,郁淮對豐盈的保護過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豐盈的男朋友。

  「這是我的家事,郁總,豐盈現在還是我老婆。」

  周京宴看著豐盈被郁淮保護得密不透風,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你老婆?周總弄錯了吧,有幫著外人打老婆的麼?」

  盛譽銘他們幾個見周京宴被挑釁,紛紛離開了座位,站在他身側。

  郁淮這邊也不是一個人,豐盈的幾個師弟算一算也有七八個。

  搞古玩早些年都是跟著國家地質隊或者文玩界的專家們全國各地跑,體格上絕不會輸給周京宴這群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

  豐盈的手辣疼得厲害,郁淮注意到了,小心扶著她的手臂:「我送你去醫院。」

  豐盈忍疼點頭,已經說不出話了。

  周京宴還想攔,豐盈的那些師弟們衝到他面前,以身為山,擋住了他的去路。

  「京宴,算了。我沒事。」

  林曼瑜見狀不妙,收起了楚楚可憐的表情,眼底的擔憂在那些人走了之後換成不著痕跡的得意。

  豐盈到底是比不了她在周京宴心裡的地位。

  周京宴盯著郁淮帶走豐盈的背影,心底莫名不舒服。

  醫院裡,醫生給豐盈仔細包紮了傷口。

  她已經疼到麻木,不只是手,還有心。

  過去身上擦破點皮,周京宴都會心生愧疚心疼上她好幾天。

  那小心翼翼為她處理傷口的模樣,恨不得能代替她受苦。

  今天,他任由林曼瑜將開水澆到她的手背,沒有半點關心,甚至連問都不問,反而定了她推林曼瑜的罪。

  郁淮替她拎著包,扶著她的手臂。

  「能不能走?」

  豐盈笑得很勉強。

  「我是手疼,腳沒事。」

  上了郁淮的車,她坐在副駕駛一路沉默。

  郁淮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偶爾會因為擔心看豐盈。

  她臉上掛著極淡的悲傷,夜色的霓虹划過那張清水臉時,憂思像流星,快得雖然讓人難以捕捉,郁淮還是感覺到了。

  「想哭就哭吧,沒人會笑你。」

  豐盈眼中升起的氤氳被她強逼了回去,剩下的是心死的淡漠。

  「哭什麼?」

  她表面問的是郁淮,實質上比誰都清楚,眼淚在周京宴面前毫無作用。

  即使獨自一人時,淚水也在周京宴決定給這段關係劃上休止符時徹底乾涸。

  郁淮收回輕睨她的短暫視線,將注意力放在前方道路上。

  「送你回御園?」

  他不確定。

  周京宴跟她還住同一屋檐,她受得了?

  他有個想法。

  帶她回自己家。

  郁淮不敢說,也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幫幫她。

  讓她不用太難過。

  「不用,送我去瑤園。」

  黑色的商務車在前方紅燈時衝過了警戒線,刺耳的剎車聲將車輪穩穩停在了十字路口中央。

  豐盈整個人往前沖,又因為慣性後背緊貼著車座椅,差一點,郁淮駕駛證六分就玩完了。

  豐盈不解的看他。

  郁淮眼神幽暗的轉過臉,落在豐盈身上的目光帶著疑惑和一絲絲詭異的難以置信。

  「瑤園?」

  豐盈不明白,一個住所而已。

  他需要那麼驚訝嗎?

  「嗯,我現在住的地方。」

  郁淮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下又鬆開。

  紅燈轉成了紅色的數字倒計時。

  「那是霍思年的名下的豪宅之一。你說你住那?」

  豐盈點頭:「你認識霍思年?」

  她明知故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郁淮踩了油門,壓下心裡不斷起伏的情緒。

  「我讓你修復的畫就是霍思年的。」

  豐盈淡淡「哦」了聲。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瑤園門口。

  郁淮面色陰沉,這地方沒有得到主人的邀請,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進來。

  距瑤園三公里的地方設了關卡,豐盈直接掃臉,郁淮的車才得已放行。

  「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準備下車,郁淮卻將她攔了下來。

  豐盈垂眸,濃密的羽睫像扇子般,隨著呼吸輕顫。

  「那幅畫他找上了我。」

  「你修好了?」

  郁淮半信半疑。

  豐盈撒謊了:「還沒有,他怕耽誤時間,就讓我住了進來。」

  郁淮似乎對霍思年有敵意,豐盈感覺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郁淮沒有打斷豐盈的話,也沒打算揭穿她。

  豐盈看得出來他不信。

  可她也不能告訴他,霍思年已經是她老公了。

  這事誰也不會相信的,連她自己都不肯信。

  郁淮點了支煙,車窗降下來後將手伸出窗外,任由夜風將煙霧撕碎,他卻沒抽。

  「你跟他之間除了畫之外沒有別的吧。」

  這是來自郁淮的警告。

  豐盈莫名紅了耳尖,無法直視郁淮的眼神。

  「沒有。」

  她不太擅長撒謊,別過了臉。

  郁淮輕嗤了聲,嗓音帶著夜間才有的清冽:「沒有最好,他是林曼瑜前夫……」

  別墅里燈火通明。

  豐盈踩著沉重的步伐進了大廳。

  黑曜石的皮質沙發,霍思念正襟危坐,手裡半杯威士忌熠熠發光。

  他面容微沉,聲線泛著極致的冷意。

  「去哪了?」

  豐盈沒想到他會在家,輕睨一眼,郁淮的話在耳邊猝然響起。

  「他是林曼瑜前夫。」

  為什麼是她?

  她究竟得罪了誰?

  每個跟她扯上關係的男人都跟林曼瑜有一腿,她無法接受。

  豐盈沒理霍思年,上樓去主臥收拾自己本就少的可憐的生活用品。

  霍思年眼神死死盯著豐盈的背影,聽到動靜,倚著門不動聲色看她。

  豐盈將自己的衣服塞進行李箱,霍思年攔住了她的去路。

  「霍先生,離婚協議我會打好後讓律師寄給你……」

  霍思年眉眼輕抬,黑眸里翻湧著濃郁的墨色,眸光森然駭人。

  「理由?」

  白天好好的,他回來不見人,再見她就變臉了。

  反轉太快,霍思年無法接受。

  豐盈不想解釋,更不想知道他意欲何為,她內心是憤怒的。

  「霍先生,或許現在我落魄,或許我被人愚弄,但不至於到把自己的尊嚴放在別人腳底下碾壓的地步,話說完了,請放我離開。」

  霍思年沒有勉強,給她讓出一條路。

  豐盈經過他身邊,受傷的手勉強扶著行李箱,霍思年眼神驟然變冷,直接扼住她的手臂:「受傷了,怎麼回事?」

  豐盈想甩開他,霍思年根本沒給她機會。

  「宋姐,拿醫藥箱上樓。」

  霍思年將豐盈強行帶回身邊,不由反抗的拆了她被裹緊的紗布,豐盈的手通紅一片,局部有水泡,觸目驚心。

  「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霍思年眉心蹙成川字,豐盈的傷口落進他幽深的瞳孔,墨色的眸底隱約有風暴滾動。

  豐盈抽離未果,他力氣太大,強行被拉到邊上坐下,霍思年拿過自己的秘製藥膏,給傷口消毒後,再小心為她塗抹。

  每碰一下,豐盈就忍不住要「嘶」一聲,她的手被紗布長時間裹住,被戳破水泡的地方有開始潰爛甚至化膿的跡象。

  那雙原本蔥白嫩滑的手此刻慘不忍睹。

  豐盈感覺手的患處傳來清涼感與燒灼的痛感相衝,好在霍思年給的藥膏效果顯著,之前痛徹心扉的感覺慢慢消退,清涼感更勝一籌。

  豐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告訴他又怎樣?

  林曼瑜是他前妻,難道他會為了自己出頭?

  霍思年跟她閃婚究竟是為什麼,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還沒有弄清楚。

  她懶得跟他解釋,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和林曼瑜的關係。

  沒必要。

  豐盈一問三不知,霍思年直皺眉。

  「對我沒信心?我太太被欺負了,不至於害怕到連個聲都不敢吭。」

  豐盈不為所動,依舊冰冷回應:「霍總,感謝你給包紮傷口。」

  她依然要走,霍硯沉聲道:「你真走了,你奶奶的病不治了?另外,當年你母親的死,有人找到了目擊者。」

  豐盈被兩個消息擊到潰不成軍。

  她聲音發顫,幾乎跪在霍思年面前。

  「我媽是怎麼死的,誰殺了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