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孫啟章死了
聽到孫啟章說有一事不明，楚雲澈冷冰冰地點了點頭。
「有什麼話，你問便是。」
「王爺，既然你說這具黑黢黢的屍體就是思平。那請問，老夫的孫子孫思安在哪裡呢？」
楚雲澈聞聽探手入懷，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冊子，衝著孫啟章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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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啟章，孫思安就在這上面。」
孫啟章一聽就愣了。
「王爺，這明明就是一個冊子而已，思安怎麼可能在上面？」
「沒錯，這就是一個冊子。但是這個冊子，是代縣縣令高博對孫思安的判詞。孫啟章，你要不要聽本王給你讀一讀？」
一聽這個冊子就是孫思安的判詞，孫啟章兩眼一黑，「噗」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王爺，我家思安現在怎麼樣了？」
「身處代縣牢獄之中，擇日處斬。」
一聽自己兩個孫子，一個被雷劈，一個擇日處斬。孫啟章又急又氣，整個人鬚髮皆張，就好像瘋子一樣。
「王爺，請問思安為什麼被判擇日處斬？」
「因為上述本王所說的事情，孫思安一件不少地參與了。不說別的，單就謀害本王及福寶郡主之罪，就足以論斬了。」
「不！王爺，老夫覺得他們兩個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請王爺明察。」
楚雲澈聽了，止不住呵呵冷笑。
「我大夏律法嚴明，斷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孫啟章，你看這個是什麼？」
楚雲澈說著話，再次從懷裡取出了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雙手展開，放在了孫啟章面前。
「孫啟章，本王給你個機會。你好好看一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孫啟章湊過去仔仔細細看了看，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一樣，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因為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張紙分明就是自家孫子孫思安的認罪書。
就憑這上面的內容，足以判處斬刑了。
不過思安雖然膽小但是很孝順，一直沒有供出自己才是整件事的主謀。
真是讓人痛心啊。
孫啟章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兩隻耳朵嗡嗡作響。「噗」地再次吐了一口鮮血，之後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謝氏看了大驚失色，喊了一聲「老爺」，撲過去就哭。
頓時，整個孫家人都慌了神。女眷們放聲痛哭，聽上去著實有些悽慘。
肖飛過去摸了一下孫啟章的脈門，然後搖了搖頭。
「王爺，人沒了。」
阿璃聽了，悄咪咪伸出自己的小手掐算了一下。
「唉，好可惜呀。」
楚雲澈一愣。
「阿璃，可惜什麼？」
「楚雲舟與孫思平他們勾結謀害咱們，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孫老頭作為當家人，肯定就是主謀。咱們這麼遠過來，不就是為了把他捉拿歸案嗎？沒想到他這麼不爭氣，竟然沒氣了。爹爹你說，這不是可惜嗎？」
「的確可惜。」
楚雲澈抬起頭，冷冷地看了正在哭泣的孫家人一眼。
「肅靜！」
一聲極具威壓的「肅靜」喊出口，所有人全都止住了哭聲，齊齊地抬起頭看向楚雲澈。
楚雲澈長身玉立，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於背後。不怒自威，冷冰冰地開了口。
「所有孫家人都聽好了：孫啟章與楚雲舟勾結，謀害本王與福寶郡主。日前，孫思平與孫思安已經伏法。」
「孫啟章作為主謀，依據大夏律法，當捉拿歸案，另行處置。今，孫啟章已經離世，捉拿之事隨之作罷。」
「孫家人等，無論老幼，永世不得離開漠北。並當改過自新，恪守本分。爾等，聽明白了嗎？」
孫家人大眼兒瞪小眼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紛紛應了下來。
楚雲澈的目光，在大家身上轉了一圈。
「今日本王已經把孫思平的屍體帶回，便交由你們處置。以後該如何行事，你們自己都掂量著點兒。」
「但是本王要提醒你們一句。從此以後，本王會責令漠北官員對你們孫家人嚴加管教。一旦發現你們有不軌行為，朝廷必將嚴懲不怠！」
說完話，楚雲澈吩咐一聲。絲毫沒有耽誤，拉起阿璃的手離開了。
等楚雲澈一走，孫家人立即開始著手孫啟章和孫思平的後事。
院子裡哭聲一片，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楚雲澈把阿璃抱上馬車，阿璃扭回頭看了孫家院子一眼，兩隻眼睛裡滿是厭惡。
「哭哭哭，現在哭有什麼用？早知今日，當初為什麼要做壞事呢？哼，純粹是自找的！」
小白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
「寶兒說得沒錯，這就是壞事做盡的後果。」
「對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孫家人，真是壞得可以。」
聽了三小隻的話，楚雲澈禁不住哈哈大笑。
「沒錯，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孫家人，氣運到頭了。」
的確，孫定山被處斬，孫思平被雷劈，孫思安不日將問斬。現如今，孫啟章也死翹翹了，可不就是氣運到頭了？
離開孫家，楚雲澈等人沒有返回慶雲府，而是直接去了漠北。
在漠北，與當地的官員交流了一下漠北的情況，以及相鄰的烏金國的情況。
得知烏金國內風平浪靜，並沒有發現對大夏有圖謀的時候，楚雲澈悄悄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之後說了說孫家的事，第二天踏上了回程的路。
馬車裡，三小隻興高采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楚雲澈笑眯眯地看著，心裏面像浸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楚雲澈正在美呢，就聽阿璃突然問了一句。
「爹爹，咱們什麼時候返回京城？」
「咱們先回代縣，看一下災情處置情況怎麼樣。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好啊好啊。我想皇爺爺皇奶奶，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們，還有哥哥們。最主要的是，我想娘親啦。爹爹，你想娘親了沒有？」
「有，爹爹也想皇奶奶了。」
「不是不是。」
阿璃使勁擺著小手。
「不是這個娘親。爹爹，我是說，你想我娘親了沒有？」
楚雲澈戲謔地笑了笑。
「那阿璃覺得，爹爹是想？還是沒想？」
「想了，肯定想了。如果爹爹沒想，那我就不讓娘親嫁給你了。哼！」
看著阿璃嬌嗔可愛的樣子，楚雲澈實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我的寶貝女兒，爹爹想你娘親了。非常非常想，這下你滿意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爹爹，其實我這麼急著回京城，是因為咱們回去之後還有正事要做。」
「哦？什么正事？」
「就是揪出楚雲舟這個大壞蛋，還要抓住那個在糧食上做了手腳的壞人。同時還要查一查，為什麼馬匹會集體中毒？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有人故意的？」
楚雲澈聽了點點頭，伸出大手摸了摸自家小閨女兒毛茸茸的小腦袋。
「阿璃說得對。等爹爹回京之後，一定會把這些事情搞得水落石出。查不清楚，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