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楚雲舟把自己剝光了賣了
看著楚雲舟的樣子,楚雲澈只覺得厭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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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知,這裡面有什麼道理?」
「當然有。楚雲澈,你雖然只是王爺,但你戰功赫赫,名聲在外。功高蓋主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楚雲舟,不是本王不懂,而是本王根本就不屑於。沒錯,本王多年征戰,為大夏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本王只為保家衛國,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你有沒有非分之想,臣弟不知道。但是父皇的心思,臣弟不敢保。為了儲君之位,臣弟只能出此下策。」
楚雲澈聞聽,一下子愣住了。
「楚雲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楚雲澈,難道你真不懂嗎?」
「本王以心換心,從未算計過人,自然不懂你的彎彎繞繞。」
楚雲舟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那臣弟就不兜圈子了。楚雲澈,你雖不是太子,卻是父皇的皇長子。自古長子最吃香,父皇對你自然寄於厚望。」
「而且你母妃是父皇的心頭好,是整個後宮最得父皇寵愛的。連帶著你,父皇也高看了幾分。」
「戰功赫赫的戰神王爺,最受父皇寵愛的母妃,再加上護國公府的勢力,三方勢力加在一起,楚雲澈,你說你是不是臣弟最大的勁敵?」
「萬一哪天你母妃在父皇耳邊吹吹風,你再振臂一呼擁兵而入,恐怕父皇的龍椅就歸你坐了。你說,臣弟怎麼可能不防著你?」
「真是胡言亂語!楚雲舟,你說話都不過腦子嗎?」
楚雲澈怒不可遏,右手指著楚雲舟就罵。
「楚雲舟啊楚雲舟,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本王戰功赫赫不假,但母妃生性善良,仁愛待人,從未說過任何人壞話,何來的耳邊風一說?」
「至於護國公,那可是跟著皇祖父一起出生入死打下江山的重臣。有勇有謀,有膽有識,唯獨沒有不軌之心!」
「楚雲舟,你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沒本事,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真是個沒臉沒皮,沒膽沒識,沒胸襟,沒氣量,沒人味的畜生!」
「本王與你說話,都覺得髒了本王的嘴。聽你說話,都污了本王的耳朵!楚雲舟,陽關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走獨木橋。如今獨木橋走到頭,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哈哈哈,無路可走,無路可走!」
楚雲舟再次瘋子一樣哈哈哈大笑。
「楚雲澈,從你和阿璃從北地回來那一刻,本王就知道逃不掉了。局破了,人輸了,本王也無路可走了。但是你別得意得太早,說不定老天爺哪天不高興,就悄悄把你收走了呢。啊~哈哈哈。」
阿璃一聽不樂意了,小手一揮,一道白光直衝楚雲舟而去。
就聽「啪啪」兩聲,楚雲舟臉上落下了兩記紅紅的小巴掌印。
「楚雲舟,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告訴你,爹爹是頂好頂好的人,老天才不會把爹爹收走呢!這兩個巴掌,就是對你的教訓!」
天道:阿璃放心,爹爹絕對不收。不過這兩巴掌,打得有點兒輕了。
楚雲舟捂著又紅又疼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阿璃。
「是你打的本王?」
「沒錯,就是我打的!楚雲舟,我可告訴你,爹爹和娘親是我護著的。你要是敢打他們的主意,我就讓你不死也脫層皮。不信你試試!」
楚雲舟嚇得縮了縮脖子。
明里暗裡交鋒了這麼多次,你多大本事我還不知道嗎?
試試?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拿雞蛋往石頭上碰?
「阿璃,你還是個孩子,本王不與你計較便是。」
「別呀,你最好還是計較計較吧。我坐了這么半天,手實在有點兒癢了。」
「不不不,大人不與小人過。」
「是嗎?那你還不趕緊把自己的罪行老老實實寫下來?難道說,你還等著我活動活動手腳?」
「你……」
楚雲舟還想狡辯,但是看到阿璃摩拳擦掌的樣子直接慫了。
反正都已經交代了,寫不寫的還有什麼關係?
看著盛世澤命人送過來的紙和筆,楚雲舟來到旁邊的桌子前,提起筆寫了起來。
等他寫完了,簽上字,摁上血手印。衙役拿過去遞給盛世澤,盛世澤看了又遞給楚雲澈。
一看楚雲舟全部交代了,楚雲澈點了點頭。
「楚雲舟,算你識相,沒有在供詞上胡言亂語。」
楚雲舟冷笑連連。
「呵呵呵,都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臣弟一個落敗之人,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反正也活不了了,全說出來也可以落個輕快。」
「哼,你現在倒是想明白了。可惜呀,好好的太子你不做,偏偏自己把自己折騰沒了。盛大人,本王要向父皇復命了,就把他們交給你了。」
說著話,楚雲澈站起身,把楚雲舟的供詞放入懷裡,抱起阿璃龍行虎步離開了。
他們一走,楚雲舟像丟了魂一樣,搖搖晃晃地幾乎站不住了。
幸虧柳泊青扶住了他,要不然就要跌倒在地了。
「柳泊青,本王剛剛說什麼了?我怎麼感覺,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柳泊青:王爺啊王爺,你剛剛就跟瘋了一樣,可不是把自己給賣了?不但賣了,而且還是剝光了賣的。
御書房內,建寧帝看著楚雲舟的供詞,越看心裡越生氣。等他看完了,「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這個逆子,真是無法無天了!朕要是不罰他,難解心頭之恨!」
阿璃歪著頭,眨巴了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
「皇爺爺,你想怎樣罰他?」
「阿璃,這個皇爺爺還沒有想好。不過你放心,皇爺爺再也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楚雲澈一聽就知道,自家父皇顧及父子之情,大概率不會要了楚雲舟的命。
但是父皇這次會把他打入泥潭裡,讓他再也翻不了身,更不會興風作浪。
如果這樣,其實也不錯。
「父皇,事情兒臣和阿璃已經查明。至於怎樣處制楚雲舟,相信父皇心裡有桿秤。無論父皇怎麼做,兒臣都沒有意見。」
建寧帝聽了點點頭。
「雲澈,父皇沒有看錯你。這個逆子但凡有你一半,父皇也不用這麼鬧心。你放心,父皇不會放過這個逆子的。父皇這就下旨,嚴懲楚雲舟。」
建寧帝提起筆,「唰唰唰」地寫了一道聖旨,拿起來交給了楚雲澈。
「雲澈,你去宣讀聖旨。」
「父皇,兒臣遵命。」
楚雲澈拿起聖旨剛要走,結果被建寧帝喚了回來。
「等等!雲澈,你先回來。」
楚雲澈轉回身,疑惑不解地看著自家父皇。
「父皇,怎麼了?」
建寧帝右手撫額。
「雲澈,父皇剛剛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