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夜瘋狂!
【叮——!】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乾元大補丹*1。】
「又是……大補丹?」
蕭策嘴邊一抽。
自己一個熱血男兒,天天給這麼多補藥幹什麼?
統子,你丫的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他手腕一轉。
一枚丹藥憑空現於掌心。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提供最快更新
通體赤金,丹紋如烈陽灼目,入手溫熱,藥香濃郁的幾乎化不開。
丹藥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乾元大補丹:修復暗傷,重塑根基,提升修為瓶頸上限。】
蕭策瞳孔微縮。
臥槽!
神藥啊!
不但能療傷,甚至還能提升境界——
這玩意要是流傳出去,還不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他強忍著直接吞下、衝擊淬骨境的欲望,將丹藥收入系統空間。
衝擊境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眼下這個時候——
不合適。
抬袖。
推門。
屋內燭火搖曳。
柳如煙換了一身紅色便袍,乖巧的坐在床沿,雪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裙擺,指節隱隱泛白。
蕭策走過去,伸手將她鬢角一縷碎發攏到耳後。
「餓了嗎?」
柳如煙怔住,有些不好意思的應道:「……有一點。」
蕭策回身端來一碗燕窩粥,遞到她手裡。
「先墊墊。折騰一天了,我也餓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端起另一碗。
兩個人坐在床沿上,隔著一臂的距離,安安靜靜喝粥。
燈焰噼啪響了一聲。
窗外月色正明。
柳如煙垂首小口小口的喝。
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忽地覺得——
這場婚事,好像真的沒那麼可怕。
碗底見空。
蕭策把碗放到桌上,轉過頭,便見柳如煙又攥緊了裙擺。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紅燭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映的那雙眼睛濕漉漉的。
蕭策唇角一勾,俯下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很緊張嗎?」
「我……我才沒有。」
「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不准說……」
柳如煙俏臉騰地紅了,在暖光映照下,美的驚心動魄。
蕭策滿意的直起身,張開雙臂。
「娘子,為夫君脫衣。」
柳如煙輕咬下唇,手指顫抖著伸向他腰間玉帶。
動作生澀,卻異常認真。
蕭策垂眼看著她的眼睫在燭光里簌簌跳動。
玉帶鬆開。
外袍落地。
他忽然一個轉身,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撲在床榻上。
「啊!」
柳如煙驚呼出聲。
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撞破胸口,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雖然的確不是第一次了——
可上次兩人都喝了酒,迷迷糊糊的,根本記不住過程。
蕭策在她額頭上淺淺一吻。
「叫夫君。」
「……夫君。」
聲音細的像蚊子哼。
蕭策看著身下這張臉——
緊閉的雙眼,睫毛緊張的跳動,燭光在她臉上鋪了一層暖色。
美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兩指一挑,將僅剩的一枚虎狼大補丹送入口中。
雖然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但新婚洞房之夜,自然要與眾不同。
況且。
他也想看看,系統獎勵的丹藥,究竟有何效果。
衣帶輕解。
燭影搖紅。
「……娘子,我來了。」
「嗯……」
……
翌日。
日頭已爬上檐角。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片碎金。
床榻之上,錦被凌亂。
蕭策睜開眼。
懷中人還在沉睡。
柳如煙蜷在他臂彎里,烏黑長髮散落在枕上,幾縷黏在白皙的頸側。
修長的羽睫微微上翹,呼吸輕淺而均勻。
蕭策胸口有幾道紅痕,肩上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他低頭看了看,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昨晚那枚虎狼大補丹,效果確實夠牲口。
他抬手,輕輕將她額前碎發撥開。
柳如煙沒睜眼,往他懷裡蹭了蹭,手臂收的更緊了些。
蕭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附耳道:
「娘子,昨晚很瘋狂啊——要不,再回味一下?」
柳如煙雙眸猛地睜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夫君,不要……」
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蕭策笑了笑,坐起身:「行了,再不起床,你爺爺恐怕要變成陀螺了。」
「嗯?」
柳如煙一愣。
蕭策披上外袍,系好腰帶,走到門前。
門一開。
柳震山正在廊下來迴轉圈。
步子急促,臉上寫滿了焦急。
也不知踱了多久,靴底都快把青石地面磨出一道印子。
「侯爺,早上好啊。」
柳震山一個箭步衝上來:「殿下,您可算醒了——不早了,這都快中午了。」
「有事?」
「殿下,您昨日大婚,按大炎禮制,今日一早要攜王妃進宮請安。」
蕭策嗯了一聲:「好像是這麼回事。」
心裡暗想:昨晚那虎狼大補丹的效果,屬實有些過了——
天都快亮了才消停。
「侯爺稍等,馬上就去。」
他扭頭回屋。
柳如煙已經從床上下來了。
腳步虛浮,扶著床柱,咬著嘴唇,雙頰通紅。
蕭策上前攙住她:「沒事吧?」
柳如煙輕輕搖頭:「沒……沒事,就是……」
蕭策沒說話,掌心貼上她後腰,一股精純內力緩緩注入。
柳如煙只覺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酸軟感頓時消退大半。
這也幸虧她服用了洗髓伐脈丹,踏入武道成為鍛體境成勢的武者——
否則昨晚那麼折騰,身體恐怕真要散架了。
「娘子,收拾下,進宮。」
「好。」
兩人換好衣袍,走出房間。
柳震山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見過瑞王妃。」
柳如煙神情微怔。
看著爺爺在自己面前行禮,她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又礙於如今的身份,不知該說什麼。
蕭策笑道:「這裡沒外人,不用這樣。侯爺跟我們一起進宮?」
柳震山擺手:「老臣就不去了。老臣在這兒等著殿下就好。」
蕭策看了他一眼。
等著?
看來是有事要說了。
他沒多問,牽著柳如煙的手走出府門,上了轎子。
轎簾落下。
轎子一搖一晃,朝皇宮方向去。
與此同時。
御書房。
蕭戰天端坐龍椅之上,紅光滿面,神清氣爽。
旁邊一位白髮老者捋須而笑:「陛下近日氣色極佳,龍體安康,實乃大炎之福。」
蕭戰天大笑:「哈哈,這還多虧了老七的丹藥啊。」
白髮老者含笑點頭,不再多言。
頓了頓,他似乎想到什麼,又問:「陛下,那丹藥,對您的暗傷……」
蕭戰天搖了搖頭:「沒用。」
老者輕嘆一聲,惋惜之意溢於言表。
就在這時——
王福海快步走進來,躬身稟報:「啟稟陛下,瑞王殿下求見。」
蕭戰天臉色一板。
「這混小子,還知道來?」
「讓他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