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知道什麼是情趣嗎?
錦瑟徑直就回了梧桐苑,暫時不打算來清暉殿了。
青黛還在後怕,
「素芸那賤丫頭,竟然敢污衊你與人有首尾,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幸好殿下信你,被打死也是活該!」
錦瑟理了理衣袖,語氣隨意,
「她早就該死了,只是以前我身為婢女,不方便動手,她不作死,我也是不會放過她的,正好省事兒了。」
聽到錦瑟這麼說,青黛還有點心虛,那枚藍色絨花可是她親自塞進錦瑟的衣領的,
幸好她察覺不對,及時示好了,不然得罪錦瑟,也沒有好果子吃。
「呵呵……」
她乾笑兩聲,立馬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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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兩個月後就是選秀了,良娣入府大約在三個月之後,到時候,選中的秀女恐怕會和清和縣主一起入住東宮,咱們恐怕沒多少清靜日子可過了。」
錦瑟望向那殿宇飛檐之上的銅鈴,心中多了兩分惆悵,
「是啊,以後這東宮可就熱鬧了,女人多,是非多,王煥雲少不了會找我麻煩……」
可她至今還沒得到蕭徹的身子,他可真能忍,有時候錦瑟忍不住懷疑,他還是男人嗎?
還有那功能嗎?
說沒有吧……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
像火棍一樣。
說有吧……
就藏著不給用。
總是最最後關頭,把她粗暴地推下床榻。
難道,他真想留到娶良娣的新婚之夜不成?
錦瑟的臉色突然變得臭臭的,想得美!
青黛不知道錦瑟內心的小九九在計劃什麼,側目看向桃酥,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只見桃酥像是失了魂一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一直不說話,連唇色都白了,
錦瑟看向桃酥,抬手拍了拍她的臉,
「喂!桃酥,回神了!」
桃酥的眼珠子猛地一顫,失焦的眼神才逐漸變得正常,她一把攥住錦瑟的胳膊,
「姑娘,剛才殿下叫人杖殺了那個婢女……」
「你要習慣殿下的脾氣,膽子這么小,怎麼在梧桐苑做事?」
青黛瞧她這膽小如鼠的樣子,就暗暗翻了個白眼。
對於青黛的話,錦瑟是認同的,她拍了拍桃酥的手以作安撫,
「她污衊我的清白,其心可誅,是死不足惜的,日後東宮後宅少不得這樣的事兒,桃酥,你今日見見世面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聞言,桃酥看看錦瑟,又看向青黛,像是生怕被青黛瞧不起般,
「那什麼……我是想說殺得好。」
青黛輕哼一聲,「走吧。」
錦瑟回了梧桐苑,斬月和凌月正在打架,準確的說,是在切磋。
看到她們利落又凌厲的招數,錦瑟突然來了興致,
「斬月,凌月,你們能不能教我一些防身的那種招數?」
她要在下次蕭徹推他的時候,能不那麼狼狽地摔到地上去。
「好啊姑娘!」
斬月笑得爽利,凌月也很熱情。
……
隔日,清晨。
蕭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書房,去匣子裡找有沒有回信?
但是當他看清開篇的第一句話的時候,蕭徹氣懵了。
因為上面赫然寫著五個大字:
【你吃錯藥否?】
蕭徹的眉尾一抽,繼續往下讀,通過信中,他核實了對方的身份,確認現在又是七日後,且對方確定是另一個自己無疑,
而且,另一個蕭徹是四個月前的他,認識錦瑟之前。
相當於另一個人格,
二人交替使用自身軀體,以七日為界,雙方記憶不互通。
核實過自己的猜想,蕭徹的擰了擰眉,兩個他,對方出現,則自己沉睡,自己出現,則對方沉睡,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如此狀態,要持續多久?
以前,蠱毒可從沒滋生出這樣的副作用出來。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
蕭徹繼續往下看,當看到另一個蕭徹說,近日上朝多有官員有意無意試探他的記性、讓他小心應對的時候,
蕭徹的面色凝重,眼底掠過一絲寒芒,難道說,有人猜測到他的身體會有此種異常發生?
這信足有六頁紙,全是這七日來發生的大小事情,最後一頁則是另一個蕭徹的疑問,
問他,為什麼如此縱容錦瑟那個女人,她以下犯上、僭越、言語冒犯……
列數了錦瑟的幾大『罪名』,
以及他為了保持人設,忍著不罰。
蕭徹氣得嗤了聲,一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之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字,
「知道什麼叫情趣嗎?」
他將這幾頁紙通通燒成了灰燼,第一時間出去問春壽:
「錦瑟呢?叫她來陪孤用早膳。」
蕭徹要問一問她回竇家認親的具體事宜。
「回殿下,錦瑟姑娘在梧桐苑,奴才這就派人去請。」春壽說。
蕭徹嗯了聲,伸手接過風嵐遞來的方巾。
可等洗漱一番、早膳擺上桌之後,春壽一臉為難地進來了,
「殿下,錦瑟姑娘說身體不適,不便陪殿下您用膳。」
「嗯?」
蕭徹睨向他,「怎麼個身體不適?有沒有請太醫去瞧瞧?」
春壽又道:「奴才說了,錦瑟姑娘只說是小毛病,只是這幾日都不方便見殿下了。」
聞言,蕭徹徹底坐不住了,連早膳也沒心思吃了,
「去看看。」
幾日都不能見?
他本就只有這七日的時間,再見就是半個月後了,什麼毛病這麼嚴重?
風花雪月四婢本是伺候早膳的,也跟了上去。
……
梧桐苑。
錦瑟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玉露蓮子羹粥。
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小碟,早膳十分的豐盛。
玫瑰酥、水晶玉餃、清燉鴿脯、翡翠蝦仁、琥珀醬瓜……一共八樣,
最後還有一銀碟的甜杏。
「你真不去啊?就不怕殿下生氣?」
青黛站在一旁,還是有點擔心的。
錦瑟執筷的手一頓,捏起一隻水晶玉餃,輕輕咬上一口,細嚼慢咽,
青黛看得更加著急,
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錦瑟才慢悠悠道:
「我只是個外客而已,昨天才見了,今個兒又去,未免太過殷勤。」
「啊?」
青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還是錦瑟嗎?
她不就是想日日陪在殿下身邊?
這時候,外頭想起凌亂的腳步聲,知夏進來回稟,「錦瑟姑娘,殿下來了?」
錦瑟驚訝抬眸,他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