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死對決，生死不論
江城分局，副局長辦公室內，此番進入詭巢的四個小隊隊長站在裡面，一字排開。
「周昊！」副局長憤怒地敲著桌子，「十天內，你連續折損兩名精神詭師，這次又是什麼理由！這名詭師是分局特地選調的秘境儲備人才，才三天你就給我弄沒了，這次天王老子來，都護不住你！」
「是林野！鍾旭就是他給扔進詭異嘴裡的！」
副局長眉頭當即皺起：「你的意思是說，林野惡意殺害局內同事？」
趙無憂頓時急了：「副局長，周昊瞎說，當時我們都在場，鍾旭分明是詭異自行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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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隊的，沆瀣一氣，自然幫著他說話。」周昊反駁道。
副局長姓田，眸光一轉看向魯碩：「那魯碩，你來說！」
魯碩眼神在周昊和王陽明之間來回搖擺。王陽明對他點了點頭：「你照實說。」
周昊一聽，喜不自勝：「魯碩，你說，是不是看見林野把鍾旭扔過去了？」語氣中充滿期待。
魯碩搖了搖頭：「當時現場的詭異太多了，我們都在忙著殺詭搶任務，要不是趙無憂喊那一嗓子，我們還不知道周昊那隊出事了。」
「你胡說，你靠得最近，怎麼沒看見！」
魯碩繼續撓頭：「確實沒看見，我這人粗，不會說假話。」
「你！」周昊還想爭辯什麼。
「好了！」副局長已經失去耐心，越過周昊直接問王陽明：「你呢？看見什麼了？」
王陽明聳了聳肩：「跟魯碩看見的一樣，趙無憂那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包括我。」
這話一出，周昊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但不把林野拉下水，難消他心頭之恨。
「好！既然魯隊、王隊都這麼說，局裡怎麼罰我也認了。」周昊深吸一口氣，話鋒一轉，「但趙隊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小隊四人在那，都救不下一個人？難道你們隊是故意的？」
矛頭頓時又拋向趙無憂。副局長、魯碩還有周昊的目光齊齊聚焦過去。
周昊眼神陰森森的，衝著趙無憂冷笑一聲：「要是趙隊說不出，林野故意傷害同事的罪名依然逃不掉，我們隊可都看見了！」
趙無憂沉著冷靜地從脖間取下執法記錄儀，遞給副局長：「田局，這是我的執法記錄儀，上面清晰地記錄了事情發展始末。對於周隊說的，我不認同。」
畫面正好播放到趙無憂驚喊的一幕，林野維持著向前跑的姿勢，後面所有人都來了，齊心將牆後的五隻詭異殺死，鍾旭也沒能救下來。
畫面上沒有林野殘害同類的證據，反倒是無憂小隊全體出動、第一時間準備救人的場面。
副局長來回播放這段畫面。他回想林野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怎麼也無法與手裡的畫面聯繫起來。但事實如此，又讓他不得不信。
他只得按捺下心中疑惑，對著周昊直接問責：「你自己看，除非你能找到林野殘害同類或者無憂小隊不救人的證據，否則自己去保安科交罰金，領處分！」
周昊千算萬算，沒算到無憂小隊的執法記錄儀。只因他們隊的，早在進去後四小時就關機了。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趙無憂他們的也是如此，畢竟他們還早進去一天。
「算你們狠！」周昊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轉身出去了。
副局長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兩個也走，王陽明你留下。」
辦公室的門關上，王陽明和田副局長面對面坐下。
「現在可以說了。」
辦公室外，趙無憂一出現，晴子和阿傑就圍了上去。晴子問：「隊長，怎麼說？」
趙無憂得了誇獎，正得意：「沒事，多虧了執法記錄儀！」他衝著林野眨了眨眼。
可惜林野一個眼神也沒回，從副局門口的椅子上漠然起身，對著三人冷冷說道：「走了，結算任務。」說完直接朝任務大廳走。三人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三十分鐘後，結算屏幕上放著禮花，寫著「恭喜無憂小隊榮升E級隊伍」。
趙無憂情緒激動，捂住臉，聲音支支吾吾地傳出：「兩年了，終於升級了！我們現在也能接江城以外的D級任務了！」
林野卻聽出了其中關鍵：「你的意思是，D級任務，只有江城以外的地方才有？」
趙無憂連忙抹了一把臉，殷勤道：「對。江城的地界小，詭氣更是稀薄，級別稍微高點的詭異根本不來咱這兒。所以江城也被譽為『詭師的搖籃』，是專門儲備人才的地方。」
「那他怎麼說？」林野下巴一抬，指著迎面走來的王陽明，「他不是D級嗎？怎麼還在這？」
趙無憂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正巧跟王陽明的視線對上。
王陽明走近，卻沒靠太近。
趙無憂已經上前半步攔在中間，含蓄道：「王隊，就在這兒說吧，林野他不喜人靠近。」
王陽明瞥了林野一眼。詭氣微微外露，渾身陰寒，表情也確實不喜。他收回腳步，識趣地停在原地，解釋道：「我之所以還留在江城，是因為三天後的高階秘境探測計劃。據探測人員所說，那裡出現了高階詭物殘留的痕跡，總局組織了各分局的精英前去調查。」
「高階？多嗎？」
經詭巢一役後，林野體內的恐懼點已達2315，距離D級3000點的目標只差一小步，他需要高階詭異來達成目標。
王陽明見他感興趣，立刻回答：「多！探測回來的數據，D級的就有二十多隻，可能還有更高層次的。」
「那我們現在就走。」林野頭也不回。
「等等！」王陽明連忙攔住，「還有三天才出發，在此之前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你們準備的東西，我都不需要。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去。」
王陽明一臉無語地看向趙無憂：「他平常都這麼瘋的嗎？」
趙無憂無奈聳肩。
就在這時，林野小臂上的系統面板突然跳出：【林野先生您好，生死擂台已開啟，周昊先生邀請您進行對決，生死不論。是否同意？】
「周昊他瘋了！開什麼生死擂台！」王陽明扭頭就走，「林野，你先別點，我去保安科取消。」
林野盯著面板上那條挑戰信息，唇角一勾。神級詭器、契約詭物——周昊身上那幾樣東西，他早就盯上了。送上門來的，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來不及了。」
【您已成功開啟生死擂台，本次擂台於明日上午九點開啟，請準時到場。】
王陽明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林野，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