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副局長問責，生死對決
江城分局，副局長辦公室內，此番進入詭巢的四個小隊隊長站在裡面，一字排開。
「周昊！」副局長憤怒地敲著桌子，「十天內，你連續折損兩名精神詭師，這次又是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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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詭師是分局特地選調的秘境儲備人才，才三天你就給我弄沒了，這次天王老子來，都護不住你！」
「是林野！鍾旭就是他給扔進詭異嘴裡的！」
副局長眉頭當即皺起：「你的意思是說，林野惡意殺害局內同事？」
趙無憂頓時急了：「副局長，周昊瞎說，當時我們都在場，鍾旭分明是詭異自行叼走的！」
「你們一隊的，沆瀣一氣，自然幫著他說話。」
周昊反駁道。
副局長姓田，眸光一轉看向魯碩：「那魯碩，你來說！」
魯碩眼神在周昊和王陽明之間來回搖擺。
王陽明對他點了點頭，「你照實說。」
周昊一聽，喜不自勝：「魯碩，你說，是不是看見林野把鍾旭扔過去了?」
語氣中充滿期待。
魯碩搖了搖頭：「當時現場的詭異太多了，我們當時都在忙著殺詭搶任務，要不是趙無憂喊得那一嗓子，我們還不知道周昊那隊出事了。」
「你胡說，你靠得最近，怎麼沒看見！」
魯碩繼續撓頭：「確實沒看見，我這人粗，不會說假話。」
「你！」
周昊還想爭辯什麼。
「好了！」副局長已經失去耐心了，越過周昊直接問王陽明：「你呢？看見什麼了？」
王陽明聳了聳肩，「跟魯碩看見的一樣，趙無憂那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包括我。」
這話一出，周昊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但不把林野拉下水，難消他心頭之恨！
「好！既然魯隊、王隊都這麼說，局裡怎麼罰我也認了。」周昊深吸一口氣，話鋒一轉，
「但趙隊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小隊四人在那，都救不下一個人？難道你們隊是故意的？」
矛頭頓時又拋向趙無憂。
副局長、魯碩還有周昊的目光頓時聚焦在趙無憂身上。
這其中，周昊眼神陰森森，他衝著趙無憂冷笑一聲，「要是趙隊說不出，林野的故意傷害同事的罪名依然逃不掉，我們隊可都看見了！」
王陽明本就領了觀察的任務，現場什麼樣他看得清清楚楚。
周昊這番叫囂，就是篤定他讓鍾旭埋伏搗亂的事情沒人知道，這才有恃無恐。
但他現在不能跳出來為林野洗白，只能看趙無憂的。
只見趙無憂沉著冷靜地從脖間取下執法記錄儀，遞給副局長。
「田局，這是我的執法記錄儀，上面清晰地記錄了事情發展始末。對於周隊說的，我不認同。」
「執法記錄儀？你的怎麼會還有電？」周昊質疑出聲。
詭巢不分黑夜，一行人進去到底多久，出來才知。管理局發放給每個隊員的執法記錄儀，通常只能夠使用四個小時。自動關機後，數據直接保存，不受影響。
對於周昊的質問，趙無憂早有準備。
「周隊，你有所不知。早在進入詭巢之前，我們隊接了大量的清剿任務，進入詭巢之前就測算過，大約需要三天。
於是進來之前，我們隊就決定好四個人輪流開執法記錄儀，最大限度地保證記錄清剿過程，以防遇到異類新詭，好給管理局提供素材。」
副局長讚許地點點頭：「你們隊做得不錯，值得大家學習。」
這時，畫面正好也播放到趙無憂驚喊的一幕，林野維持著「救人」向前跑的動作，後面所有人都來了，齊心將牆後的五隻詭異殺死後，鍾旭也沒救得下來。
這個畫面上，並沒有林野殘骸同類的證據，反倒是無憂小隊全體出動，在第一時間準備救人的場面。
副局長來回播放這段畫面。他回想林野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怎麼也無法與手裡的畫面聯繫起來。
但事實如此，又讓他不得不信。
他只得按捺下心中疑惑，對著周昊直接問責：「你自己看，除非你能夠找到林野殘骸同類或者無憂小隊不救人的證據，否則自己去保安科交罰金了，領處分！」
周昊千算萬算，沒算到無憂小隊的執法記錄儀。只因他們隊的，早在進去後四小時就關機了。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趙無憂他們的也是如此。畢竟他們還早進去一天。
「算你們狠！」
周昊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轉身出去了！
副局長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兩個也走，王陽明你留下。」
辦公室的門關上，王陽明和田副局長面對面坐下。
「現在可以說了。」
......
辦公室外，趙無憂一出現，晴子和阿傑就圍了上去。
晴子問：「隊長，怎麼說？」
趙無憂得了誇獎，正得意：「沒事，多虧了執法記錄儀！」
他衝著林野眨了眨眼。
可惜林野一個眼神也沒回，從副局門口的椅子上漠然起身，對著趙無憂三人冷冷說道：
「走了，結算任務。」
說完，直接朝任務大廳走。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三十分鐘後，晴子盯著結算屏幕驚呼出聲。
「竟然真的升到E級小隊了！」
結算屏幕上，放著禮花，上面寫著「恭喜無憂小隊榮升E級隊伍！」
趙無憂情緒同樣激動，他捂住臉，聲音支支吾吾的從指縫裡傳出：「兩年了，終於升級了！我們現在也能接江城以外的D級任務了！」
晴子和阿傑，同時點頭。
林野卻聽出了其中關鍵。
「你的意思是，D級任務，只有江城以外的地方才有？」
趙無憂連忙抹了一把臉，殷勤道：「對。江城的地界小，詭氣更是稀薄，級別稍微高級點的詭異根本不來咱這兒。所以江城也被譽為『詭師的搖籃』，是專門儲備人才的地方。」
「那他怎麼說？」
林野下巴一抬，正好指著迎面走來的王陽明。
「他不是D級嗎？怎麼還在這？」
趙無憂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正巧跟王陽明的視線對上。
這個程度的距離，足夠王陽明把他們的對話聽個十成十了。
「既然林小兄弟這麼好奇，就由我來親自說吧。」
他想跟林野套近乎，但被趙無憂一把攔下。
「王隊，就在這兒說吧，林野他，不喜別人靠近他。」
他這話說得含蓄，希望王陽明識趣些，能聽懂。
王陽明腳步微頓，瞥了一眼林野那邊。詭氣微微外露，渾身陰寒，表情在他靠近時確實立即陰鷙起來。
行吧，哪個天才沒點小癖好？
能理解。
他繼續解釋：「我之所以還留在江城，是因為三天後的高階秘境探測計劃，據探測人員所說，那裡出現了高階詭物殘留的痕跡，總局組織了各分局的精英前去調查。」
「高階？」
「多嗎？」
經詭巢一役後，他體內的恐懼點已經達到2315，距離D級3000點的目標就還差一小步，他現在需要通過高階詭異來達成這個目標。
王陽明見他感興趣，立刻回答：「多！探測回來的數據，D級的就有二十多隻，可能還有更高層次的。」
「那我們現在就走！」林野頭也不回，說走就走。
「哎哎哎！等等啊，還有三天才出發，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準備一點東西。」
「你們準備的東西，我都不需要，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去。」
林野冷冷回答。
王陽明：「......」
他一臉無語地看向趙無憂，「他平常都這麼瘋的嗎？」
不準備東西就進那地方，就是死路一條，光是濃到嚇人的詭氣濃霧就會讓人窒息。
趙無憂無奈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沒轍。
就在這時，林野小臂上的系統面板突然跳出，【林野先生您好，生死擂台已開啟，周昊先生邀請您進行對決，生死不論。】
【您是否同意？】
「周昊他瘋了！這個時候開什麼生死擂台！」王陽明扭頭就走，「林野，你先別點，我去保安科取消。」
林野咧嘴一笑：「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