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星光在我袖


  他他說什麼?

  陸銜洲要幫他帶護身?

  喬燼再遲鈍也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銜洲的指尖就點在了翹起的那一點上。!!!

  「陸陸陸先生!!」喬燼一緊張,連這個稱呼都出來了,等他修長的指尖輕輕壓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繃直成化石了。

  他從來沒這樣過,自己都沒弄過,指尖和它零距離壓迫,腦子一下子就懵了,刺激的更加翹,信息素也一瞬間噴了出來。

  「喬喬乖,不許動。」陸銜洲能感覺到喬燼的緊張害怕,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害羞,他沒有經歷過這個,這個認知讓他非常高興。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有病,這種占有欲,哪怕是喬燼自己都不可以跟他搶。

  喬燼呼吸不過來,臉和眼睛都通紅,戰戰兢兢的看著他,細白的指尖抓住陸銜洲肌肉緊實的小臂,好半天才抖著聲音說:「好、好奇怪。」

  陸銜洲將他擱在腿上,咬著他的耳朵輕輕道:「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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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燼說不出來,看著自己那個地方甚至跟著他的話跳了一下,就差急哭了,「拿、拿開。」

  陸銜洲沒想做太多,但他到底是個alpha,又身居高位多年,本性里的掠奪比其他更甚。

  「答應我幾件事就鬆開,好不好?」

  喬燼現在所有的意識和神經全部聚集在他指尖按住的那一點上了,現在讓他幹什麼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我答應我答應。」

  陸銜洲失笑:「我還沒說呢。」

  喬燼被他欺負的說不出話來,臉色又紅了一個度,紅著眼睛無聲的控訴他,忽然覺得以前馮朝恩的欺負根本不難忍受,他才是真的壞。

  「以後再不許提離婚的事。」

  喬燼:「可是……」

  「嗯?」

  喬燼立刻點頭,「我答、答應!」

  「還有。」陸銜洲伸手按上他的後頸,在腺體上捏了一下,感覺到他顫了下又說,「不許怕我。」

  「我不……不怕。」

  陸銜洲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然後那隻作勢鬆開的手忽然繞回來輕輕攥住,緊接著便是喬燼一聲哭腔,「嗚你說話不算話!」

  **

  陸銜洲在家裡閒了一個多月,寧藍倒是常來,偶爾說什麼也都在書房。

  「大少今天在公司被駁了。」

  陸銜洲眉梢一挑,「哦?」

  寧藍說:「之前有一個案子咱們談下來了但是因為那個人被您撞到一次嗯……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沒繼續合作,大少把它重啟了。」

  「這也無可厚非,不關注人品來說,確實是一個利益性不錯的買賣。」

  寧藍看著陸銜洲氣定神閒仿佛真的打算安靜退休的表情,要不是她現在做的事,還真就信了。

  「他估計是擔心這件事會被人詬病,所以進行了公開投票,結果被幾個高層駁了回來,不過從利益角度,他完全沒錯,所以他們也只能撂幾句話卻阻止不了。」

  陸平言就是這樣,永遠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揣測別人,自己認為別人會詬病,便先發制人。

  多此一舉。

  陸銜洲道:「讓他們別針對大少,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其他一概別管。」

  「好。」寧藍應下來,頓了頓說:「馮朝恩的事,您真的不幫?」

  「幫,怎麼不幫。」陸銜洲從寧藍手裡接過信封,將裡頭的驗傷報告、法醫活檢照片附件以及供詞抖在桌上,屈指點了點。

  「自作孽,不可活。」

  寧藍深知陸銜洲不是什麼好人,幫張淼也不是因為正義感,大概是因為那天在餐廳門口馮朝恩譏諷喬燼是個掃把星罷了。

  這種人記仇,是一定要報的。

  「叩叩。」

  陸銜洲伸手找了個東西把照片蓋上,說了聲:「進來。」

  喬燼站在門口,小聲說:「陸先生,有、有人來了,他們說是……裝修的。」

  「好。」

  寧藍左看看又看看,壓低聲音問:「老闆,他怎麼又叫你陸先生了?前段時間還不師兄師兄的甜著呢嗎?」

  陸銜洲側頭看了她一眼,說:「沒忍住逗過火了,害羞了。」

  「啊?這得怎麼逗才能從軟綿綿的師兄改成見外的陸先生啊?」

  陸銜洲問她:「真的想知道?」

  寧藍感覺無比費解,「我想啊。」

  陸銜洲揚起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被他自己東西嚇著了,小傻子似的往我懷裡鑽求饒,沒見過逃跑還有往獵人懷裡跑的,求我別欺負他,不知道這樣更讓人想欺負。」

  寧藍,「我靠,這種事情就不用說細節了吧?!!」

  陸銜洲一臉無辜:「你自己要聽的。」

  寧藍沉默半晌,說:「我就是個傻逼。」

  **

  裝修工人上了樓,看了下雜物房的平方面,按照設計圖跟陸銜洲說具體裝修方案,還有他的修改意見。

  陸銜洲讓喬燼跟過來看看。

  他看著陸銜洲就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樣子,臉紅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陸銜洲反倒氣定神閒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他說那種事情很正常,不弄出來他沒法兒睡覺,果然被他弄完了之後睡的很好,只是有點累,窩在他懷裡澡都不想自己洗了。

  「喬喬。」

  喬燼輕輕鬆了口氣,除了那種未知的恐懼之外,是……是挺舒服的。

  「喬喬?」陸銜洲叫了一聲沒人答應,突然聞到一股信息素的氣味,回過頭來一看這小孩站在門口快把自己點著了。

  乖乖,他在想什麼!

  「喬喬!」

  喬燼一下子回過神,茫然的看著陸銜洲,「啊?陸……陸先生。」

  「過來。」陸銜洲伸出手,等他慢吞吞走過來,問他「有沒有什麼要改的,跟師傅說。」

  喬燼看不懂設計圖,陸銜洲稍微跟他解釋了一下,他想了想道:「這個把杆的位置稍微低了一些,再高稍微三厘米。」

  裝修師傅記下來。

  「還有嗎?」

  喬燼搖頭。

  陸銜洲把設計圖還給裝修師傅,忽然四下掃了一圈,說:「這兒、這兒這兒都裝上鏡子。」

  喬燼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圈,屋頂、四面牆,全都裝上鏡子?

  「陸先生……」

  「嗯?叫我什麼?」

  「師、師兄。」喬燼縮了縮脖子,紅著臉靠近他耳邊小聲說:「不需要這麼多鏡子的,兩面牆有鏡子就好了。」

  陸銜洲側過頭,微微低下來靠近他耳邊,也小聲說:「鏡子多了才看得仔細。」

  喬燼沒聽懂,乖乖的點了下頭:「那、那好吧。」

  **

  張淼的事一出,張曉敏便在各大平台發了文章,堅決不給馮朝恩留一絲餘地,還帶著橫幅到平城大學門口求人簽字。

  學生們聽說了這種事,紛紛聲援。

  學校因此受了波及,儘量將這件事向下壓,但到底堵不住悠悠眾口。

  喬燼心裡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便叫了周訴一起去看看張淼,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周訴,帶這些東西行嗎?」

  周訴看了下他手裡的補品和果籃之類的,「帶什麼都行,上回他從威亞上摔下來還是你老公捐的錢呢,再說了這次他無論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又不是你乾的。」

  喬燼還是覺得難受,兩人一起上了樓,張曉敏正好出來打水,和他們擦肩而過。

  「607,是這兒了吧。」周訴敲了下門,沒有人應便伸頭看了一眼,「哎沒人?」

  張淼已經醒了,只不過身上還是有不少監控生命體徵的設備,喬燼低低地吸了口氣,跟著周訴一起進去。

  「張淼。」

  「你們來了……」張淼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傷了嗓子,人也動不了,虛弱又蒼白的躺在床上好像隨時會死。

  周訴大大咧咧慣了,看到他這樣也不免心疼,「哎你別亂動啊,我們倆過來看看你,安心養著啊,等你好了哥帶你打架去。」

  張淼似乎笑了下,但又像沒笑,他現在渾身疼,幾乎不能做太大動作。

  周訴是個beta沒有信息素,喬燼是ega,信息素沒有刺激性,他輕喘了口氣,說:「好啊。」

  張淼一直是個很樂觀的人,發生了這樣的事竟然還能笑出來,喬燼雖然不大靈光,但對人的情緒非常敏銳,他感覺的到張淼的強顏歡笑和絕望。

  他現在的笑,都是假裝的,發生了這樣的事誰還能笑得出來。

  喬燼難受的低下頭,內心自責的說不出話。

  張曉敏打完了水回來,看到病房裡的兩個學生氣的人,忙道:「你們是淼淼的同學吧,請坐。」

  喬燼把東西擱下,禮貌的點了下頭。

  張曉敏眼圈通紅,眼睛也腫的不像話,看著是天天哭的樣子,又強自忍著不想被弟弟發現。

  「事情發生過之後很多人來看他,只不過他現在受不了信息素的氣味,就……」張曉敏說著說著又要哭了,連忙捂住臉,眼淚卻從指縫裡流出來。

  喬燼不會安慰人,只好說:「對不起。」

  張曉敏搖了搖頭,仰頭輕吸了口氣將眼淚憋了回去,又說:「他,他一輩子就這麼毀了,我們不要他有多大成就,也不想他能賺多少多少錢,我們只希望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時候能健健康康的,可是……可是為什麼這一點點要求都要被打碎啊。」

  張曉敏聲音顫的幾乎破碎,帶著隱隱的悽厲,「他只是孝順而已啊。」

  喬燼掐著手心不知道說些什麼,慢慢也紅了眼眶,張曉敏怕張淼難受、怕父母更加難受,只能強自忍著,她都快崩潰了。

  這一個宣洩口一打開,便收不住了。

  喬燼不會安慰人,便一個勁的道歉,張曉敏抹了抹眼淚,哽咽的說:「我現在也……也顧不上招待你們,謝謝你們來看淼淼,謝謝。」

  這時護士過來安排張淼去做檢查。

  喬燼說:「那我們先走了,如果……如果需要幫忙,我一定、一定幫忙。」

  張曉敏抹著眼淚說:「謝謝。」

  喬燼心裡自責的難受,跟周訴出來之後便開始打電話。

  寧藍:「哎喲,找我什麼事兒啊?」

  喬燼輕吸了口氣,問她:「寧藍姐姐,我今天就把偶賣給你行嗎?」

  寧藍一愣,「什麼藕?」

  喬燼說:「那個偶我很小心的,沒有弄髒也沒有碰壞過,連劃痕都沒有,如果你覺得不值的話我再送你幾件衣服行嗎?」

  「啊?」

  什麼玩意?藕還穿衣服?什麼品種的藕,哪吒嗎?

  喬燼有些急切,聲音里還帶著顫意,像是要哭了,「我……我再便宜一點,行嗎?」

  寧藍直覺有些不大對勁,但隨機應變的處事能力不摻假,沒幾秒就明白過來了。

  多半又是陸銜洲拿自己當槍使了。

  作者有話要說:哦豁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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