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人滅口,倭刀葬三賊!


  感受著死亡的威脅,大飛整個人抖的如同篩糠一般,眼淚和鼻涕橫流。

  不斷的從身上掏出銀子和各種紙條。

  「周元...不不不,周爺,饒命啊,別殺我,我求你別殺我了。」

  

  「這些錢都給你,還有這些借據。」

  「都給你。」

  「要是不夠,我回去給你拿,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今天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周元根本不理會那些銀子和紙條,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大飛。

  「放了你?」

  「然後給你機會帶人報仇,砸我的船,燒我的房子,玩我的女人最後把我剁碎了扔到海里餵魚。」

  聽到這話。

  大飛的表情徹底的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居然都被周元聽到。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自己的?

  但還沒等他說什麼,周元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

  「讓我不殺你,也不是不行。」

  此話一出。

  大飛的眼中瞬間閃爍起了光芒,立馬開口詢問:「周爺你說,你要我幹什麼,只要能饒我一條命,下輩子我就給你當牛做馬!」

  周元將倭刀從對方的脖子上拿開。

  正當大飛以為自己活下來的時候,周元又用刀尖指了指一旁的懸崖。

  「跳下去,我就饒了你。」

  此刻。

  大飛徹底的絕望了。

  這崖起碼百米高,下面就是亂石和咆哮的海浪,跳下去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性。

  「你....你耍我!」

  大飛死死的盯著周元,他清楚對方今天根本就沒打算給自己留活路。

  咬牙怒道。

  「周元,你今天要是殺了老子,大老闆和衙門不會放過你...」

  話還沒說完,倭刀刺入了大飛的胸膛,穿透了他的心臟。

  雙眼圓睜,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周元。

  直到周元面無表情的拔出倭刀,帶出一連串溫熱的血花。

  大飛,應聲倒地!

  片刻之間,三條人命。

  這對於在境外屍山血海里執行過無數次特種任務的周元來說,殺這三個鄉野惡霸,內心根本掀不起半點波瀾。

  其實從大飛他們打沈雲夢主意的那一刻起,他們在周元眼裡就已經是死人。

  若在屋裡動手,處理血跡極易暴露,而在這荒僻的山道上動手,用繳獲的倭寇戰刀將其斬殺,即便是日後有人發現屍體,也只會將這筆帳算在沿海肆虐的倭寇頭上。

  萬無一失!

  周元蹲下身,開始搜刮地上的遺物。

  先是將銀子拿走。

  然後才看向了那幾張被大飛胡亂扔在地上的紙條,全都是高利貸的借據。

  這些借據里,有逼著老漁民用唯一的漁船做抵押的,也有逼著鄉鄰抵扣田產的,甚至還有一張寫著因欠賭資,願將親女抵扣五兩銀子賣入窯子。

  將其塞回了身上。

  隨後將三人的屍體拎起,挨個丟下了懸崖。

  「起碼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威脅到我和雲夢的安全了。」

  他絕非嗜殺之人。

  可在這亂世之中,唯有如此才能立足。

  更何況,大飛等人絕非是什麼良善,被他們坑害,逼到無家可歸甚至是沒了命的也大有人在。

  周元此舉,絕對算得上是為民除害!

  沒有過多的停留。

  在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才將倭刀用黑布死死纏好,趕回漁船。

  熟練的掀開船艙底部的木板。

  將其放入了夾層之中,隨後又打來一桶水將自己雙手和鞋底殘留的血清理乾淨才回家。

  沈雲夢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不能讓他猜到自己都幹了什麼,這樣會讓他擔心。

  周元做這一切,就是不想回到曾經擔驚受怕的日子。

  「嗯?」

  「沒睡麼?」

  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但家裡卻還亮著光。

  推開木門。

  只見沈雲夢正緊緊縮在床角,白天經歷的事情讓她有些害怕,生怕那群人復返。

  此刻看到是周元回來,心中不免鬆了一口氣。

  用微弱的聲音開口。

  「你今天給我的錢.....我買了一些菜和魚,還剩下這些。」

  沈雲夢將錢遞給了周元。

  然而周元並沒有接,而是將剛剛搜來的錢放在一起,一併遞迴給了沈雲夢。

  「以後咱們家,就由你來管錢了。」

  「也不用擔心。」

  「從今往後,咱們的錢會越來越多,日子也越來越好。」

  「你對自己好一些,回頭去買兩件新衣服什麼的。」

  沈雲夢怔怔地看著周元遞迴來的錢。

  錢袋沉甸甸的,壓在掌心,讓她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便是官宦人家出身,自幼讀書識字,也曾跟在母親身邊學過管家記帳。

  只是家道中落後,這些本事再無人問起。

  如今周元竟將銀錢交給她管....

  此刻看向這個男人的眼神,不免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時間不早了,你先睡吧。」

  聽到這話,沈雲夢看了眼僅有的一張木床,又看向周元。

  臉頰似乎有些泛紅。

  「那你呢?」

  「我在外側對付一晚便是。」

  現在正是炎夏,根本不存在冷的情況,最多也就是蚊蟲多一些,等未來有了錢,周元高低是要將著房子修繕翻新一番。

  沈雲夢抿了抿唇,沒有再堅持。

  但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對周元的恐懼,終於又消散了幾分。

  這一夜。

  船外潮聲不斷。

  船內卻難得沒有爭吵和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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