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保持你的態度


  「陛下會不會護著我,我不知道這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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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禎放下碗筷,笑了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大人掌握的證據,能不能經得住推敲。」

  薛萬山端坐在趙禎面前,若有所思的道:「現在證據確鑿,難道王爺還能抵賴嗎?」

  「能不能抵賴不知道,但薛捕頭確定證據是真的嗎?還是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嗎。」

  趙禎冷笑繼續道:「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氣定神閒。」

  「既然王爺有證據,何不直接拿出來,省得在這裡受苦。」

  薛萬山有些不相信,沒有人喜歡進大牢:「還是說王爺根本沒有所謂的證據。」

  「我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裡的證據,是不是真實有效,還是又是故意送來的。」

  趙禎見他有些不信,但自己又不能拿出證據,萬一他看到證據當場把自己放出去,那自己還得去扶靈,自己好不容易出來絕不能回去,反正一時半會也審不了自己。

  「至於我手裡的證據,薛捕頭就不用心急了,到時候宗人府與三司會審的時候,我自然會拿出來,不光能證明我無罪,還能為薛捕頭遞上緝拿真兇的思路。」

  「我已經將王爺是兇手的事稟報給尚書大人,大人讓我先來問詢王爺。

  這件事與王爺有沒有關係,若是有關係希望王爺坦白;若是沒有關係,尚書大人也好向陛下稟報。」

  「若是王爺有證據,還希望王爺交出來,卑職也好早些查明真相,儘快捉拿真兇。」

  「捉拿真兇那是你的事,和我好像沒太大關係。」

  趙禎倒是希望尚書大人能按自己的意思上報陛下,不然還怎麼讓宗人府與三司會審。

  趙禎自然猜到與趙桓有關係,但他並沒有證據,要是真的當堂對質誰也拿誰沒辦法,畢竟趙桓不會親自指認自己。

  想要除掉趙桓這個禍害,還得靠薛萬山,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找到對趙桓不利的證據。

  「難道王爺不想自證清白,為死者申冤嗎?」

  薛萬山有些不悅,他看不透趙禎的心思。

  「我當然想自證清白,也想為死者申冤!」

  趙禎表現出紈絝的嘴臉,他可不想讓別人猜透他的心思:「只是我現在不想出去,就喜歡呆在這裡,等我玩夠了自然拿出來。」

  趙禎知道薛萬山剛正不阿,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刑部尚書。

  若是真拿出證據,恐怕刑部尚書不僅會把自己當場放了,甚至還有可能敲鑼打鼓把自己送回去。

  畢竟自己現在是靖安王,剛剛被陛下下旨承襲爵位。

  若是證據確鑿還沒有事,若是到最後發現沒證據,到時候再放出去。

  恐怕陛下會不高興,甚至還會以為這個刑部尚書無能,沒證據就敢把靖安王關進大牢。

  「真沒想到王爺還有這愛好,把別人的命當兒戲。」

  「薛捕頭還是慎言的好,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想多呆幾天,可沒說當兒戲。」

  薛萬山本以為趙禎這個王爺和別人不一樣,到頭來發現不過是個紈絝王爺。

  真不知道陛下看上他哪一點,讓他繼承靖安王爵位,他向來看不慣這些紈絝子弟,他們仗著家裡是高門世家,就敢胡作非為,和他們多呆一會,就渾身感覺不自在。

  薛萬山眼見問不出什麼,猛地站起身道:「卑職只是想搞清楚,王爺還是好自為之吧。」

  「薛捕頭要是著急的話,可以自己去找證據,不一定非得要我手中的證據。」

  雖然薛萬山誤會也是好事,他向來剛正不阿不喜奉承,故而多年來始終在這個位置。

  得罪他沒有什麼好處,萬一自己將來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況且我手中的證據只能證明我無罪,薛捕頭要想找到真正的兇手,還需要捕頭重新調查,不要只顧著我手裡的證據。」

  「王爺此言何意,證據是有什麼問題嗎?」

  薛萬山回頭看向趙禎,知道趙禎話裡有話,越是不簡單的案子,他越是要搞清楚,他絕不會讓罪犯逍遙法外。

  趙禎笑了笑:「我手裡的證據沒有問題,是薛捕頭手裡的證據,那是兇手故意栽贓陷害

  還是他們想讓捕頭看到的,我倒希望薛捕頭好好查查。」

  趙禎的話倒是提醒了薛捕頭,回想起犯罪現場,秋海月死的時候,現場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而是被兇手一刀斃命,說明兇手是個高手,據他所知趙禎可不會武功,就是個酒囊飯袋的廢物。

  趙禎又繼續說道:「還有那些目擊證人,他們全都一口咬定,親眼看到我進秋海月房間,然後又慌慌張張逃跑了,要我真是兇手,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們看到,還是說他們看到的根本不是我。」

  望著趙禎一本正經的說,倒讓他想起離開靖安王府時。

  曾聽到有人說之前看到的趙禎和他不一樣,難道說有人在冒充他。

  好在自己派人去找他們了,是真是假辨認就知道了。

  薛萬山這才對趙禎有所改觀,這並不代表能讓他認同。

  他看不上這些高門子弟,在他的眼中這些人只會吃喝玩樂。

  拱手道:「多謝王爺指教,他日查明與王爺無關,卑職自當請罪,若是有關還希望王爺不要掙扎。」

  趙禎回禮道:「那倒不必,我只是希望薛捕頭不要誤會我。

  我雖然也是個紈絝,但我和那些酒囊飯袋的紈絝不一樣。」

  「王爺剛才是想說,有人故意栽贓王爺。」

  趙禎微微點頭道:「這個或許是真的有人栽贓。」

  薛萬山重新走回來:「那王爺可知是誰栽贓?」

  「薛捕頭這是在考我嗎?」趙禎拿起碗筷繼續吃飯。

  「卑職不敢考驗王爺,只是栽贓陷害無非是尋仇,或者是滅口,又或者借刀殺人。」

  薛萬山目光直視趙禎:「那王爺是哪一種?」

  「薛捕頭果然名不虛傳,看問題真是一針見血。」

  趙禎背手而立,笑稱:「我怎麼會知道誰要栽贓?要是知道誰要栽贓嫁禍,我也不會讓他得逞,你說是不是,薛捕頭?

  不過我倒是希望,薛捕頭一定要查到真兇還我清白,我可不想替別人背上紈絝罵名。」

  薛萬山見趙禎不肯說,也只能拱手行禮離開大牢。

  與其在趙禎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親自去調查,看得出趙禎是鐵了心留下,也不知道趙禎圖得什麼勁。

  趙禎見他離開大牢,也伸個懶腰躺到床上休息,自語道:「真是難得清淨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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