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麼來了
黃春反應一下,才忙不迭跑屋裡去叫白芍:「殿下過來了!」
白芍也愣了一下,而後放下筆就往外跑:「殿下怎麼過來了!」
看著白芍那張小臉上驚訝的表情,蕭瑾成被逗笑:「怎的,爺不能過來?」
白芍搖頭,「只是有點意外。殿下不是去別處了?」
「嗯,過來了。」蕭瑾成並沒有解釋的想法,只微一頷首,而後拉著白芍就往裡走:「今日練字了沒有?」
白芍便與他說自己練字的情況,也不再提去了別處的事情。
蕭瑾成認真檢查了一遍白芍練的幾篇大字。
還替白芍指出了幾處問題。
最後考了考之前教的字,見白芍都記住了,便又教了五個新的字。
兩人俱是很認真。
尤其是白芍,說一句好學生也不為過。
蕭瑾成把白芍圈在懷中,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划教她寫字的時候,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反倒有點心猿意馬。
不過,今日他沒想再做那在書房就怎麼樣的荒唐事。
只不過,練完字,該就寢的時候,白芍推了推他:「殿下去沐浴吧。」
蕭瑾成聞了聞自己袖子:「身上有味?」
「沒有。天熱,殿下洗一洗。」白芍抿了抿嘴唇,找了個藉口。
她不喜歡他抱過別人又來抱她。
更不想和這樣的他直接親近。
至少應該洗一洗。
洗一洗,就乾淨了。
既然白芍堅持,蕭瑾成也並未多說,便去沐浴。
白芍也去沐浴。
只是她不知道,進了浴桶後,蕭瑾成便止不住搖頭悶笑了一聲:這小東西,真當自己看不出來?分明是不高興。介意呢。
不過,這樣的小東西,倒不惹人嫌。這也說明,她不假大度,不痛快便要讓他瞧出來。
比旁人強。
而且,她這樣,也是因為在意他不是?這樣,他怎麼會嫌?
反倒她這樣,也不枉他坐懷不亂。
沐浴過後,兩人進了帳子。就在白芍放下帳子的時候,蕭瑾成便從後頭摟住她的腰,將頭擱在她的肩上:「爺沒同別人好。」
白芍反應過來蕭瑾成說的是什麼之後,便立刻笑逐顏開,扭身過去,摟住他的脖子,笑著把他按進被褥里:「今日本來也是想謝殿下的。」
蕭瑾成揚眉,心裡還真期待起來:「哦?要如何謝爺?」
白芍低頭親下去:「殿下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了。」
蕭瑾成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只是最終還是忍不住翻身一用力,就交換了二人的位置:「爺對你好,你知曉就成。」
白芍又一次睡到了日上三桿。
這一次,蕭瑾成是跟著白芍一起睡的。
他休沐。
所以索性就和白芍一起睡了。
碧珠她們等在門口,越等越心驚——殿下從十二三歲起,就再沒睡過懶覺。
如今……
自從有了白芍,殿下怎麼越來越像變了一個人?
白芍醒了,發現蕭瑾成還在,也嚇一跳:「殿下快些醒醒——」
這若是衙門那兒去遲了,還得了?
蕭瑾成把驚得和兔子一樣的白芍撈回來,按在懷裡:「今日休沐。」
白芍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蕭瑾成看著白芍,悶笑:「去衙門的事兒,海安他們敢不叫爺?」
白芍一想也是,自己也笑了:「那殿下今日想做什麼?」
休沐啊……該幹什麼?
白芍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也挺好奇。
「芍兒想做什麼?」蕭瑾成摸著白芍的頭髮,覺得她的頭髮摸著比之前順滑了不少——底下人應是用了心。
白芍搖頭,也不知該做什麼。
「那便在家讀書。」蕭瑾成果斷做了決定。
人都說美人在懷,紅袖添香,最是人生一大愜意事,他也試試。
白芍自然樂意。
不過,她有個事情拿不定主意:「殿下,您與奴出個主意吧。」
「你說。」蕭瑾成還真挺好奇,白芍想問什麼事。
結果,就聽白芍道:「奴在府里也用不了多少錢。您說我是攢著呢,還是買田呢?」
蕭瑾成見白芍如此真正煩惱此事,只覺得她可愛:「有多少錢了?」
她手裡應該不多才對。
白芍掰著手指頭給蕭瑾成算:「太子妃那頭賞了五十兩,您賞了二百兩,還有王妃和側妃賞的一些首飾,奴也用不上,就想賣了換成錢。」
姐姐們說過,女人還是要有錢財傍身。
白芍覺得這話說得對。
但白白放著,白芍又覺得不如換成田地。
有了田地,就是有一天……她大不了回去種地,也餓不死。
聽到太子妃就給了五十兩,蕭瑾成臉色有點兒黑。
五十兩,打發叫花子呢?
蕭瑾成問白芍:「太子妃就給五十兩,還這樣高興?」
「白得的,自然高興。」白芍實話實說。
蕭瑾成被逗笑,隨後便與白芍說了一件事:「先存著吧。這點錢,在京郊也買不了幾畝地。」
白芍張了張口:「這樣貴?」
「京郊的地,自然不便宜。」蕭瑾成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過,把爺伺候好了,什麼都會有的。爺手裡有不少莊子,回頭你挑一個。」
白芍被蕭瑾成這隨意的口氣給驚呆了。
一個莊子?
一個莊子得有多少畝地?
就這麼給了?
「高興傻了?」看著白芍那呆呆的模樣,蕭瑾成繼續捏她的臉頰。只覺得有趣。
白芍咽了咽口水,點頭:「是傻了。殿下給得太多了。」
「那便好好謝謝爺。今日好好與爺捏捏肩。」蕭瑾成笑出聲,而後叫碧珠她們進來服侍。
白芍殷勤幫忙一起,親自給蕭瑾成穿衣。
那副諂媚的小財迷樣,讓蕭瑾成更忍不住笑著搖頭:這小東西,怪好哄的。
不過,這莊子暫時是給不了的。蕭瑾成怕白芍失望,沒告訴白芍,奴籍底下,是不能有私產的。
所以一時半會兒地,白芍不僅不能買田地,就是這莊子也放不到她名下去。
偏她的賣身契,已給了陳婉月管著——蕭瑾成倒也不是不能開口要。可這冷不丁開口……多少有些奇怪,叫人多想。
他不想叫白芍因此被旁人盯著。更不願給她惹來是非。